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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深海罗曼史(绿茶版)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39章 深海罗曼史(绿茶版)
    第38深海罗曼史(绿茶版)
    “你可以不回来,但继承权我会立刻交给你堂弟。”
    电话那头,崔会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嘟。”
    电话掛断。
    崔仁俊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
    他手腕一翻。
    卫星电话划出拋物线,落入冰桶。
    “哗啦。”
    冰块撞击机身,香檳飞溅。
    他推著轮椅,转身走向更衣室。
    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橡胶潜水服,在冷白的顶灯下,泛著某种爬行动物的光泽。
    大哥,这剧本不对吧?这哪是潜水?这分明是某些不可描述网站,的置顶视频封面啊!
    崔仁俊挑出一件连体胶衣。
    他走到金在哲面前,將胶衣比划在金在哲身上。
    冰凉的橡胶摩擦过金在哲的脖颈,
    那是某种危险的试探。
    指尖顺著领口下滑,
    “这件很適合你。”
    崔仁俊眼神痴迷,“穿上它,你会像真正的黑鱼,在水里只能依靠我呼吸。”
    金在哲尾椎骨发麻。
    “不是……崔少,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指著那件看起来就让人窒息的胶衣,声音发颤,
    “崔少!你冷静点!我是断腿,不是断脑子!这根本穿不进去啊!”
    “而且……”他咽了口唾沫,视线在那件紧身衣的襠部扫了眼,“这也太紧了,“
    ”为了人类的繁衍,能不能换个宽鬆点的沙滩裤?“
    崔仁俊充耳不闻,
    “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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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手指扣住金在哲的领口,准备……
    “哗啦——!”
    船体剧烈倾斜。
    更衣室內的平衡被打破。
    原本放置在架子上的潜水装备、氧气瓶、脚蹼,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臥槽!”
    金在哲惊叫。
    轮椅失去了平衡,顺著倾斜的地板,不受控制地滑向墙角。
    惯性巨大,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撞成肉饼时。
    一只手撑住了墙壁。崔仁俊虽然脚步踉蹌,但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了轮椅扶手,將金在哲圈在自己与墙角的夹缝中。
    “看来,老天爷都急著想把我们锁死。”
    崔仁俊低笑。
    “滋啦——”
    船舱內的灯光闪烁了两下。
    熄灭。
    黑暗吞噬了一切。
    “那个……既然停电了,是不是该……”金在哲刚想提议休战。
    下一秒。
    诡异的光亮起。
    红、蓝、绿。
    金在哲屁股底下的轮椅底盘,那圈鬼畜的rgb七彩灯带,在感受到震动后,自动开启了“狂野派对”模式。
    爆闪。
    呼吸灯效。
    红光照亮崔仁俊的左脸,蓝光照亮右脸,绿光打在头顶。
    恐怖片变成土味迪厅惊悚片。
    崔仁俊那张原本阴森恐怖的脸,在七彩灯光的交替闪烁下,
    真的很像红绿灯成精。
    金在哲:……”
    虽然我很想死,但这个死法是不是太不严肃了?
    “咚!”
    巨大的浪头拍击在船舷上。
    船身剧烈摇晃。
    金在哲连人带车翻倒在地。
    为了不被甩飞出去撞得头破血流,他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离他最近的物体——崔仁俊的腰。
    两人在倾斜的地板上滚作了一团。
    rgb灯光在两人中间疯狂闪烁,把他们的影子拉得群魔乱舞。
    崔仁俊顺势將金在哲压在身下。
    后背抵著冰冷的镜面墙,怀里是温热颤抖的躯体。
    这种濒死的刺激感,让他的瞳孔兴奋地放大。
    “既然要沉了,”崔仁俊慢条斯理地解开金在哲的扣子,指尖滑过胸膛,“不如做点快乐的事。”
    快乐?
    你管这叫快乐?
    这特么叫趁火打劫!
    “你大爷!都要死了你还想著这档子事?你属泰迪的吗?”
    金在哲在心里崩溃大喊。
    “小时候,我也被锁在这样黑的地方。”
    崔仁俊突然放缓了动作。
    在红蓝交替的诡异灯光中,低头看著金在哲,声音破碎,
    “只有老鼠陪著我,又冷,又饿,在哲,你会陪我的,对吗?”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脆弱。
    七彩灯光闪烁,气氛诡异中透著可怜。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卖惨?这剧情我熟,这时候只要稍微表示一点同情,反派就会……“
    还没等他酝酿出同情的台词。
    一只冰凉的手趁虚而入,顺著库妖滑了进去,
    直奔主题。
    “臥槽!”金在哲汗毛倒竖,amp;amp;quot;我真是信了你的邪!amp;amp;quot;
    他在黑暗中摸索,抓到了手边滚落的小型氧气瓶。
    去你大爷的童年阴影!老子现在就是你的成年阴影!
    还没等他开瓢,
    一声巨响。
    “哗啦——!”
    更衣室的落地窗被巨浪击碎。
    海水涌入。
    淹没了脚踝,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迅速上涨。
    那点曖昧的气氛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崔仁俊直起身,抹了脸上的水,嘆了口气:“真扫兴。”
    他从金在哲身上起来,也没有看来得及实施暴力的氧气瓶,而是捞起金在哲,將他重新按回轮椅上。
    他推著轮椅,顶著灌入的风雨,冲向甲板升降台。
    “去哪?我不去甲板!我要救生艇!”金在哲大声抗议。
    “没有救生艇。”崔仁俊按下升降钮,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看来,只能执行b计划了。”
    那里掛著一个防鯊笼。
    “进去。”
    “等等!崔仁俊!你来真的?!
    “你是不是有病!这颱风天你看鯊鱼?”金在哲死死抓著轮椅边缘,双腿乱蹬,虽然有一条腿並不听使唤。
    崔仁俊没有废话,直接將金在哲连人带石膏塞进了笼子。
    隨后,他也跨了进去,反手扣上笼门。
    绞盘鬆动。失重感袭来。
    “咕嚕嚕——”
    海水倒灌进鼻腔。金在哲的世界瞬间变成了浑浊的暗蓝。
    冰冷刺骨。
    他拼命屏住呼吸,四肢在水中无助地划动。
    石膏腿像个沉重的铁锚,拖著他往下坠。
    崔仁俊在他对面,没有带任何潜水设备,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脸上掛著那种想要同归於尽的微笑。
    氧气在肺里燃烧。
    窒息感让金在哲眼前发黑,他开始胡乱抓挠,指甲在崔仁俊的手背上抓出血痕。
    崔仁俊反而抱住了他,嘴唇贴了上来,想要渡给他最后一口气,或者说,最后的死亡之吻。
    就在金在哲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时,
    一道黑影如幽灵般从深海中窜出。
    那人穿著全套潜水装备,动作利落得不像人类。
    寒光一闪。
    匕首切断了崔仁俊正准备打开的备用气瓶管线。
    气泡大量涌出,干扰了视线。
    崔仁俊反应极快,鬆开金在哲,在水中与来人缠斗。
    金在哲趁机扒住笼子的栏杆。
    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那条完好的腿死命踹向笼门的插销。
    那插销本就有些锈蚀,在几次重击下鬆动。
    那两个人还在打。
    確切说,是那个黑衣潜水员在单方面压制崔仁俊。
    趁著混乱,金在哲利用石膏腿卡住笼门,像条泥鰍一样钻了出来。
    此时,不远处游来灰色的影子。
    流线型的身躯,死神般的背鰭。
    鯊鱼。
    那名潜水员也注意到了鯊鱼。
    他一脚踹开崔仁俊,转身如离弦之箭,冲向金在哲。
    金在哲在浑浊的海水里根本看不清脸。
    他只看到一个人影气势汹汹地衝过来,手里还拿著刀(其实是割绳器)。
    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金在哲隨手抓起海底礁石上的一块东西——那是块长满藤壶的死珊瑚石。
    在那人伸出手抓住他胳膊的剎那,
    金在哲用尽吃奶的力气,照著那人的头盔狠狠砸了过去。
    “咚!”
    郑希彻:……(此时无语胜有声)
    他看著面前惊慌失措的金在哲,又看了看远处游弋的鯊鱼。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顺势向后一仰,背部重重撞在了尖锐的岩礁上。
    鲜血在水中晕开。
    金在哲傻了,他终於看清了护目镜后的那双眼睛。
    郑希彻?
    金在哲手里的石头滑落。
    郑希彻看著他,眼神里都带著那种“你是不是傻”的无奈。
    他没有捂头,也没有管背后的撞击,只是指了指金在哲鼓成河豚的脸颊。
    那意思很明显:你不憋气吗?
    金在哲这才反应过来肺都要炸了。
    他尷尬地比划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郑希彻游过来,
    摘下自己的呼吸调节器,塞进了金在哲嘴里。(捨己为人.jpg)
    氧气涌入肺叶。
    金在哲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意识到郑希彻在憋气。
    他要把呼吸头递迴去。
    郑希彻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双腿摆动蛙鞋,带著他向海面衝去。
    而在他们身后。
    崔仁俊並没有追上来。
    他失去了氧气管,不得不退回正在下沉的防鯊笼,寻找备用气瓶。
    这时,几道灰色的影子嗅著刚才搏斗中散开的血腥味,从深海处游了过来。
    是鯊鱼。
    郑希彻回头瞥了一眼,眼神冷漠。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
    不远处停著漆黑的备用救生艇,隨著海浪剧烈起伏。
    郑希彻先將金在哲推上去,自己隨后翻身入舱。
    刚一落地,那个在水里能单挑崔仁俊的男人,
    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船舱底板上。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心裂肺。
    金在哲嚇懵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郑希彻!你別死啊!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
    他手忙脚乱地去扒郑希彻的潜水服。
    拉链卡住了,急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几乎是qi……在郑希彻的腿上,
    “撕啦——”
    潜水服被暴力扯开。
    郑希彻里面只穿了黑色的紧身背心。金在哲把他翻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后背上一大片擦伤,皮肉翻卷,渗出的血虽然不多,但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金在哲声音都在抖,“都怪我,我手贱,我拿什么石头啊……”
    郑希彻半眯著眼,靠在船舷上。
    因为长时间憋气,他嘴唇没有什么血色,看起来確实隨时要掛的样子。
    他看著金在哲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愉悦。
    “在哲。”郑希彻声音虚弱,带著只有金在哲能听到的委屈,“疼。”
    “哪里疼?背吗?我这也没有药啊!”金在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摸,试图在空荡荡的救生艇里找出个急救包。
    郑希彻伸手,借势搂住了金在哲的腰,把头埋进带著海水咸湿味的怀抱里。
    “冷。”
    金在哲身体僵硬。
    淡淡的龙舌兰飘了出来,不似往日的强势霸道,此刻这味道断断续续,
    带著受伤野兽求安抚的示弱。
    金在哲的心臟被这味道狠狠撞了一下。
    看著郑希彻背后的伤口时,理智下线。
    “冷就……就贴著。”金在哲没推开他,反而笨拙地张开手臂,把郑希彻抱紧了些,
    郑希彻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上扬。
    “崔仁俊呢?”金在哲突然想起来那个还在水底的疯子。
    周围的气温降了几度。
    郑希彻抬起头,秒变醋精:“这时候提他?你很想陪他死?”
    “不不不!我就是问问!”金在哲秒怂,
    “他有备用氧气,死不了。”郑希彻语气重新恢復成病態的柔和,“但我现在只有力气带走你一个人,”
    说完,他拉过金在哲还在发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掌心下,心臟跳动得有力且急促。
    “心跳太快了,不舒服。”郑希彻盯著金在哲的眼睛,引导著那只手在自己胸肌上缓缓画圈,“帮我揉揉。”
    金在哲手心全是汗,指尖下的触感坚实温热,甚至能感受到肌肉隨著呼吸的起伏。这哪里是揉伤口!
    “郑希彻,你正经点,你在流血!”金在哲试图抽回手,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真的很疼。”郑希彻皱眉,发出一声闷哼,“止痛药没有,你得负责。”
    “我……我怎么负责?”
    郑希彻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眼神幽深,
    “亲一下就不流了。”
    金在哲瞪大了眼睛:“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吗?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郑希彻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逐渐从虚弱转为危险。
    放在金在哲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摩挲,
    “行行行!怕了你了!”
    金在哲生怕这疯子在救生艇上还要发情,一咬牙,闭著眼凑过去。
    柔软的嘴唇在郑希彻冰凉的额头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行了吧?闭嘴!睡觉!保存体力!”金在哲红著脸吼道,试图掩盖自己如雷的心跳。
    郑希彻满意地勾起嘴角,把金在哲抱得更紧,
    计划通。
    金在哲缩在他怀里,脑子里乱成浆糊。
    他完全没注意到,
    郑希彻刚才按住后背伤口的手其实並没有沾多少血,那点皮肉伤看著嚇人,根本没伤及筋骨。
    更没注意到,这艘救生艇正朝著远离港口、更加隱秘的私人岛屿驶去。
    ……
    y社大楼,顶层办公室。
    千瑞妍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著口红,对著镜子补妆。
    小助理递过平板,“画面有点糊,但是能看清楚,郑少把金在哲救上来了。不过看样子……两人在船上抱在了一起,郑少好像受了重伤。”
    千瑞妍涂著烈焰红唇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出做著满钻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点了点。
    “重伤?呵。”
    千瑞妍极具嘲讽,
    “郑希彻那傢伙,在那片海域徒手杀过鯊鱼,这点风浪能让他重伤?也就是骗骗金在哲那个傻子。”
    “那边传来消息,崔少的游艇刚才发出了求救信號,说是遭遇风暴沉没了。”
    千瑞妍扫了眼窗外黑云压城的景象,冷笑一声。
    “沉的好啊。”
    她拿起那把粉色的电锯模型,在手里把玩。
    “崔家那个老头子刚才发了预警,那一片海域都要封锁,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女王巡视领地的气势。
    “加派摄影机,租那个最贵的远程无人机,给我死死盯著那个坐標。”
    “老板,我们不报警救人吗?”助理小声问。
    千瑞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救人?那是警察的事,我要的是热搜。”
    眼神里闪烁著金钱的光。
    “標题我都想好了——”
    “《豪门怨侣葬身鱼腹,千亿遗產谁主沉浮?》”
    “我要让全网都知道,崔仁俊死了,我就是最大的贏家。”
    “如果没死……”
    千瑞妍顿了顿,补了一刀。
    “那就写成《未婚夫携小三私奔,豪门千金含泪变卖股份》。”
    “总之,怎么惨怎么写,流量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