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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论英语单词的重要性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42章 论英语单词的重要性
    第41论英语单词的重要性
    海浪拍打著礁石,捲起白色的泡沫。
    金在哲像只快乐的海豹,坐在沙滩上,
    得瑟地盘著鹅卵石。
    石膏腿光荣下岗,
    但解封后的肌肉还是有点软乎乎,像是没醒好的年糕。
    重获自由让他想高歌一曲。
    但他没唱,省力气。
    他把眉清目秀的石头挑出来,一颗颗排在沙滩上。
    摆得那是相当隨性,
    带著一种“脑子会了手没会”的抽象美,
    歪歪扭扭的凑在一起,勉强能认出是——six。
    网络黑话,666,意指牛逼,代表老子命大。
    金在哲拍拍手掌上沾著的沙砾,眯著眼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不仅是讚美,更是艺术。
    身后传来脚步声,踩在沙砾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郑希彻手里拿著两个刚敲开的椰子,
    花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他在金在哲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隨意伸展,
    递过一个插著吸管的椰子。
    “这是你的求救信號?”
    郑希彻扫了眼地上的“six”,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金在哲接过椰子,清甜的椰汁滑入喉咙,带走了部分燥热。
    “你不懂,这叫乐观主义,这叫艺术。”
    金在哲晃了晃脑袋,海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郑希彻挑眉,没反驳。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花衬衫隨著动作紧绷,勾勒出宽阔的背脊。
    “品位確实独特。”
    郑希彻抬脚,精准地勾住中间代表“i”字形的石块。
    脚腕轻轻一转。
    石头在沙地上划出弧线,填补了旁边的空缺。
    他又隨意踢了几下,把旁边的几块碎石聚拢过来,加在那个字母的上下两端。
    原本意气风发的“six”,
    变成了粗暴、直接、且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意味的,
    s。
    e。
    x。
    做完这一切,郑希彻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继续喝他的椰汁,深藏功与名。
    金在哲正仰著头,看著天空中盘旋的海鸟,
    完全没注意脚下这“艺术品”已经被篡改了灵魂。
    “嗡——嗡——”
    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海浪的节奏。
    金在哲耳朵一动,从沙滩上弹起。
    “来了!”
    他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海平面的尽头,一个小黑点迅速放大。
    是观光巡逻直升机。
    这架直升机显然不是搜救队的编制,
    更像是那种游客租赁来在海上看风景的。
    但这不重要。
    “餵——!看这里!看这里!”
    金在哲兴奋得原地乱蹦,
    刚刚痊癒的腿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发挥,灵活得像只猴子。
    他四处张望,抓起铺在岩石上晾晒的大码白t。
    为了让挥动的幅度更大、更显眼,
    他没有抓领口,而是倒抓t恤的下摆。
    两只空荡荡的袖管在海风中扑腾,
    像极了白色的四角胖次。
    金在哲对此毫无察觉,
    他一边跳,一边把这面“旗帜”挥得虎虎生风。
    “hello!thank you!are you ok?!”
    金在哲像只求偶的孔雀,跳著脚挥舞那件形状诡异的“白旗”。
    郑希彻则淡定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撑头,
    侧躺在那个巨大的单词旁边,一脸“朕已阅”的愜意。
    直升机內。
    飞行员是个年轻小伙,正载著蜜月的夫妇巡视海域。
    “机长,下面那个岛上是不是有人求救?”
    副驾指了指下方。
    飞行员压低操纵杆,直升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开始下降,低头俯瞰。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吹得沙滩上的椰子树狂乱摇摆。
    飞行员的视线透过挡风玻璃,清晰地锁定了沙滩上的画面。
    用石头摆出来的、
    在阳光下刺眼的单词——
    *s*
    *e*
    *x*
    字样旁边,
    两个男人。
    一个躺在摺叠椅上,姿態愜意得像是在度假;
    另一个像只猴子,手里挥舞著疑似胖次的不明物体。
    这幕的潜台词太明显了:別打扰老子办事。
    后座的新婚夫妇也探出头,看清了下面的场景。
    新娘捧住了脸颊:“天哪!这该死的体型差……磕死我了!”
    飞行员拉高拉杆。
    “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
    他在通讯频道里吐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荒岛上摆图求偶,“
    ”还拿著胖次对空挥舞……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play吗?”
    直升机在空中停顿了不到两秒。
    隨后引擎轰鸣加剧,加速调头,绝尘而去。
    金在哲手里还举著那件隨风飘扬的“大库叉”。
    海风吹过,捲起几粒沙子打在他呆呆的脸上。
    “哎?哎哎哎?怎么走了?”
    “我有那么嚇人吗?”
    他回头,看向唯一的观眾郑希彻。
    “这飞行员是不是瞎?我都快把这衣服摇断气了,他看不见?”
    郑希彻站起身,迈著长腿走过来,
    抬手拍了拍金在哲头顶,那撮被海风吹得竖起的呆毛。
    “也许,人家只是不想打扰你的『兴致』。”
    他的声音悦耳,透著让金在哲后背发毛的愉悦。
    “兴致?什么兴致?”
    金在哲莫名其妙。
    郑希彻没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金在哲脚下的那排石头。
    “虽然我不介意这种露天席地的热情,但在哲……”
    “下次如果要表达这种需求,我们可以含蓄一点,毕竟,也要考虑一下观眾的承受能力嘛。”
    金在哲顺著他的手指低头。
    视线落在那个大大的单词上。
    s。
    e。
    x。
    瞳孔地震。
    大脑宕机。
    “郑!希!彻!”
    怒吼响彻荒岛,惊起一地海鸥。
    金在哲把手里的t恤摔在地上,指著那个被篡改的字母,手指哆嗦。
    “那是i!那是i!不是e!谁让你改的!你怎么那么欠呢!”
    郑希彻一脸无辜。
    “我看它歪了,好心帮你扶正。谁知道你的『艺术』这么容易產生歧义。”
    “歧义你大爷!你就是故意的!”
    金在哲想咬人。
    怪不得那飞机跑得比兔子还快!
    金在哲把脸埋进膝盖,开启自闭模式,
    由於缩得过於圆润,看起来不仅不颓废,反而像个赌气的糰子。
    郑希彻眼底的笑意更深。
    金在哲咕咕叫的肚子打破了平静。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烤肉解决不了的,
    他“支棱”起来。
    准备掏出打火机,给即將开始的沙滩bbq,来个华丽开场,
    口袋一阵摸索后,他的表情逐渐凝固,
    那个能带来光明的火种——打火机,
    此时正安详地躺在別墅玄关的鞋柜上,
    无情地嘲笑他的脑容量。
    生活不仅有诗和远方,还有忘带打火机的苟且。
    为了那口肉,金在哲悲愤地决定当场退化两百万年。
    像只刨坑的小狗,趴在沙地上。
    手里握著削尖的木棍,对著干燥的木板一阵输出。
    看著他如临大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拆弹,
    殊不知这位勇士正在进行著人类歷史上最伟大的乾饭仪式——钻木取火。
    旁边放著早就准备好的乾燥椰丝作为引火物。
    “呼……呼……”
    绝不能让郑希彻看扁!
    “我就不信了……贝爷能行,我也行……”
    金在哲咬著牙,额头上的汗珠顺著鼻尖滴落。
    手里的木棍飞速旋转,终於,木板的凹槽处冒出了一缕青烟。
    有戏!
    金在哲眼睛亮了,更加卖力。
    “给我……著!”
    黑色的粉末中跳出微弱的火星。
    他赶紧扔掉手里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团火种,將它倒进那蓬鬆的椰丝里。
    趴在地上,撅著屁股,鼓起腮帮子,对著那点火星轻轻吹气。
    “呼——”
    明亮的火焰窜了起来,
    成功了!
    金在哲兴奋得跳起,
    他转身看闭目养神的郑希彻,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这一刻,金在哲觉得自己头顶的光环比夕阳还亮。
    郑希彻凉凉地扫过那团跳跃的小火苗。
    他拧开矿泉水。
    手腕翻转。
    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
    “滋——”
    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
    原本还在燃烧的火苗瞬间熄灭,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裂开。
    他看看那堆死得透透的黑炭,又看看拿著空瓶子的郑希彻。
    心態崩了。
    “郑希彻!!!”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搓了很久唉!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火!你给浇了?”
    他揪住郑希彻的衣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enigma,
    郑希彻任由他揪著领子,纹丝不动。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金在哲沾著炭灰的下巴,
    “天乾物燥,小心走火。”
    “走什么火?这里全是沙子!怎么走火?”
    郑希彻没有回答,而是稍微用力,將金在哲拉近自己。
    “我是说……”
    “你身上已经够热了,不需要这种火。”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灭火』?”
    “滚!”
    他一把推开郑希彻,落荒而逃,
    “我……我自己啃椰子去!”
    五分钟后。
    岩石边。
    金在哲抱著个带皮的青椰子,考虑如何下嘴,
    太硬了。
    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修长的手伸过来,掌心躺著精致的瑞士军刀。
    郑希彻在他身边坐下,拿过那个椰子。
    刀刃弹出,寒光闪烁。
    刀花在修长的指间翻飞,像是场小型的魔术。
    三两下,坚硬的椰皮被削掉,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
    插上吸管。
    郑希彻自己先喝了口,然后递到金在哲嘴边。
    金在哲还没从郑希彻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中回过神来,
    身体却比脑子更快,
    下意识凑了过去,“嗷呜”一口,乖乖含住了吸管。
    椰汁清甜。
    崔氏私立医院,vip特护
    这里不像病房,更像是开满白菊的灵堂。
    崔呡浩在轮椅上醒来,只觉得被人敲了闷棍。
    感觉特別冷。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四肢被特製的医用束缚带固定,动弹不得。
    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醒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
    崔呡浩浑身一激灵,惊恐地抬头。
    病床上,崔仁俊穿著病號服,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手里拿著小巧的水果刀,正对著床头柜上那束巨大的白菊比划著名。
    “二叔最近身体怎么样?”
    崔仁俊没有看他,只是专注於手里的花。
    刀锋轻轻一划。
    一朵盛开的白菊被整齐切下。
    他手指轻弹,那朵白花精准地落在崔呡浩的大腿上。
    如同祭奠。
    “董事会马上就要改选了,二叔一把年纪还要操劳我的身后事,实在是辛苦。”
    “仁……仁俊……”
    崔呡浩的声音在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我爸让我来看你的…… 你这是做什么?“
    ”听说你……出了事……”
    “看我?”
    崔仁俊终於抬起头。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
    “看我需要带著集团的法务团队?看我需要带著股权转让书?”
    “还是说……觉得那条鯨鱼胃口太好,肯定能把我消化得骨头渣都不剩,所以迫不及待地在我餵鱼后的十分钟,就召开了董事会?”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砸在崔呡浩的心头。
    “误会……都是误会……”崔呡浩拼命挣扎,轮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嘘。”
    崔仁俊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我不喜欢吵闹。”
    他掀开被子,赤著脚踩在地板上。
    那只苍白的手背上还扎著留置针,连接著输液管。
    他走到轮椅旁,按下轮椅的卡扣,將崔呡浩推到了输液架旁边。
    动作温柔得像在推晒太阳的朋友。
    “既然堂弟这么关心集团的血液流向,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实验。”
    崔仁俊抬起手,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接头。
    並没有拔针,只是断开了连接。
    暗红色的血液顺著留置针口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朵朵红梅。
    他毫不在意,
    “啊——!你要干什么!”
    崔呡浩尖叫起来,看著崔仁俊那张染著病態笑意的脸,本能的恐惧让他在失禁的边缘。
    崔仁俊抓住崔呡浩被束缚在扶手上的手。
    那上面也扎著留置针——那是他昏迷时扎上的。
    崔仁俊拧开了崔呡浩手背上的接口。
    將本该连接药液的透明导管,强行插进了崔呡浩的留置针接口里。
    那一头,原本是连接著悬掛在高处输液架上的药瓶的。
    两条输液管被物理连接在了一起。
    崔仁俊伸手,將掛在高处的药瓶取了下来。
    隨手放在了地上。
    “堂弟,物理应该学得不错吧?”
    崔仁俊坐在床边,语气像是在科普重力学。
    “液体受重力影响,会从高处流向低处。”
    “现在,那个空药瓶在地板上。”
    “而你的心臟,在轮椅上。”
    “在这个高度差之下……你说,会发生什么?”
    崔呡浩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透明的输液导管內,出现了刺眼的暗红。
    那是他的血。
    受到重力的牵引,那些血液从他的静脉里涌出,顺著导管一路向下,流向那个药瓶。
    “不!不!救命!救命啊!”
    崔呡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导管被固定得很好,红色的液体很快就在空瓶底部积了一层。
    “这流速,有点慢。”
    崔仁俊皱了皱眉,对效率不太满意。
    他伸出脚,轻轻踢了下药瓶。
    药瓶滑到了更远的地方,导管被拉直,高度差变得更大。
    流动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不……仁俊……求你……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崔呡浩崩溃,看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进,垃圾桶旁的瓶子里,
    心理上的恐惧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人害怕。
    崔仁俊充耳不闻。
    他拿出另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份新协议的內容核心:崔呡浩名下所有股份即刻起无偿转让给崔仁俊。
    崔仁俊贴心地翻到最后一页,连同签字笔一起,递到了崔呡浩面前。
    “二叔想帮你,趁我餵鱼夺权,我也不能让二叔白忙活一场。”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红了一半的药瓶。
    “签了它。”
    “签了,我就把瓶子掛回去。不签,我就当给自己换个血型,”
    “我签!我签!给我笔!”
    崔呡浩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恐惧击溃了贪婪。
    他用那只没插针的手颤抖地抓过笔,因为手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拖出了一连串歪歪扭扭的墨痕。
    但他不敢停。
    他在协议书上胡乱签下自己的名字,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
    “好了!我签好了!快停下!快停下!”
    崔呡浩嘶吼著,脸色惨白如纸,不知道是嚇的,还是真的失血过多。
    崔仁俊抽回协议书,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遍。
    签名无误。
    手印清晰。
    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並没有立刻去拿药瓶。
    而是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堂弟濒死的表情。
    直到药瓶快满了。
    崔仁俊才遗憾地嘆了口气,弯腰捡起那个沉甸甸的血瓶。
    重新掛回了高高的输液架上。
    血液回流停止。
    药液重新顺著管子输入,將红色的血慢慢推回身体。
    “呼……呼……”
    崔呡浩瘫软在轮椅上,已经被嚇得半昏迷。
    崔仁俊按下了呼叫铃。
    几名黑衣保鏢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熟练地解开束缚带,將崔呡浩拖了出去。
    “把地拖乾净。”
    崔仁俊嫌恶地用湿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那束花也扔了,”
    房间重新恢復了安静。
    崔仁俊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