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这种鱼没刺,我吃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44章 这种鱼没刺,我吃
第43 这种鱼没刺,我吃
金在哲躺在遮阳伞下,脸上盖著杂誌,四肢摊开,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连呼吸都透著敷衍,
只想把自己焊死在躺椅上。
郑希彻穿著骚包的黑色泳裤,
手里拎著两块衝浪板,踢了踢金在哲垂在椅子边缘的脚。
“起来,衝浪。”
“不去。”
“真的不去?”
郑希彻的声音里带著诱导的鉤子。
他从身后掏出个未拆封的黑色盒子,在他耳边晃了晃。
“最新款定製卫星手机,能上网,能打游戏,能刷短视频,”
杂誌滑落。
金在哲原地弹射起步,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手机吗?不,那是他的命!是他的氧气管!
“我觉得衝浪这项运动,非常有利於身心健康。”
郑希彻把手机往高处一拋,接住。
“贏了我,归你。”
金在哲盯著那部手机,“怎么比?”
“很简单。”郑希彻指了指远处翻涌的浪头,
“只要你能站在板子上,坚持的时间比我长,这手机就是你的。”
“成交!”
不就是站著吗?他以前坐公交车不扶扶手都能站十站路,核心力量稳得一批。
为了以防万一,金在哲躲到椰子树后。
从兜里摸出两张阻隔贴,“啪啪”两下贴了上去,
“双层保险,万无一失。”
他拍了拍脖子,扛起衝浪板,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了大海。
五分钟后。
“扑通!”
金在哲以標准的“平沙落雁式”,砸进了水里。
十分钟后。
“啪!”
这次是脸部剎车,他在水面上打了个水漂,最后沉了下去。
郑希彻踩著衝浪板,优雅地从他身边滑过,带起的水花精准地拍在金在哲冒出的脑袋上。
“姿势不错,是在致敬跳水队?”
“意外!这是意外!再来!”
二十分钟后。
金在哲抹了把脸上的水,
他趴在衝浪板上,
这也太难了!这板子是不是抹了油?
由於落水姿势太猛,
一丝极淡、极甜的气味,混在咸腥的海风里,飘散开来。
金在哲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这味道有点熟,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站稳,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
“再来!”他咬牙切齿。
就在他准备再次尝试站立时,原本平静的海面下,
几条色彩斑斕的小鱼突然躁动起来,围著他的衝浪板转圈。
紧接著,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划破水面。
郑希彻坐在衝浪板上,隨著波浪起伏滑到了金在哲身边。
“怎么?来看笑话?”
郑希彻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金在哲衝浪板的边缘。
两块板子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你漏气了。”带著某种危险的信號。
“哈?”金在哲低头看自己的板子,“没漏啊,这是实心的……”
郑希彻点了点金在哲的后劲,
“这里。”
“这……这贴纸质量不行!”
周围的鱼群聚得更多了,有几条胆大的开始啄他的脚踝。
金在哲咽了咽口水,“鱼……也好这一口?”
郑希彻胸膛几乎贴上金在哲的手臂。
“鱼吃不吃我不知道。”
“但我吃。”
声音带著不加掩饰的侵略欲。
金在哲推了一把郑希彻,借力往后一倒,直接翻进了水里。
“咕嚕嚕……”
他在水里吐出一串泡泡,直到肺里的气快憋没了才钻出来。
“三局两胜!”金在哲抹掉脸上的水,大声喊道,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慌乱,“刚才那局不算!我要开大招了!”
第二局开始。
金在哲决定放弃美感,採用最稳妥的姿势——扎马步。
他在板子上蹲下,两腿岔开,重心压低,
姿势逐渐变成了『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丑萌指数拉满。
“稳住……稳住……“
就在他以为这次能坚持超过十秒时,一只没长眼的海鸥低空掠过。
“臥槽?!”
金在哲受到惊嚇,脚下一滑,再次飞了出去,
身后传来郑希彻的笑声。
金在哲从水里冒出头,心態彻底崩了。
“我不玩了!”
他乾脆抱著板子装死,“这浪针对我!这鸟也针对我!我要罢工!”
郑希彻踩著衝浪板,像个海神一样轻鬆地滑过。
“这就放弃了?那是鯊鱼鰭吗?”
他指著金在哲身后几十米处,一个黑色的三角状物体。
金在哲眼角的余光瞥见水面划过一道黑色的三角剪影,
脑海中自动播放了《大白鯊》的bgm。
“鯊鱼?!”
金在哲手脚並用,解锁了“人类水上漂”成就,划出了残影,
水花飞溅,愣是把自由式游出了螺旋桨的气势,
金在哲带著一身水花,“嗖”地一下窜上了衝浪板。
郑希彻为了维持平衡叉开腿,正好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金在哲为了不掉进“鯊鱼嘴”,直接祭出了“树袋熊锁死技”——大腿死死夹住郑希彻的腰,
双臂紧紧箍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了郑希彻身上,
“在哪里?在哪?”
郑希彻稳稳踩著摇晃的衝浪板,单手自然地托住金在哲的大腿,防止这只“掛件”滑下去。
“不好意思,矫正一下。”
“那是块木头。”
“什么?”
金在哲颤巍巍地回头。
那个黑色的三角形確实只是一块隨著海浪起伏的浮木。
海风吹过,捲起一阵名为“社死”的寂静。
那块木头仿佛还在海浪里对他比了个“耶”。
金在哲:“……”
他恼羞成怒,鬆开手就要把这个骗子推下水。
“你个骗子!下去吧你!”
他双手抵在郑希彻胸口用力一推——纹丝不动。
反倒是金在哲因为用力过猛,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我——咕嚕嚕!”
话没说完,一个巨浪拍过来。
黑化失败。
落汤鸡·在哲顶著一头杀马特髮型,从水里冒出头,眼神幽怨。
郑希彻把湿透的金在哲捞回衝浪板上。
两人並排坐著,海浪轻轻拍打著板底。
郑希彻转过头,看著还在生闷气的金在哲,开启了奇怪的开关。
“你知道今天的浪为什么这么大吗?”
金在哲没好气地回懟,“因为风大,这是初中地理知识。”
郑希彻摇头,眼神深情款款,
“不,因为它在为你澎湃。”
金在哲浑身一抖,
“你被水母蛰脑子了?正常点,”
郑希彻不依不饶,从旁边飘著的浮筒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渴了吗?喝吧。”
金在哲確实渴了,接过来刚喝了一口。
“这是我想你的夜。”
“噗——!!!”
金在哲一口水化作高压喷雾,全喷在了郑希彻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
水珠顺著郑希彻高挺的鼻樑滑落,滴在他紧抿的嘴唇上。
郑希彻淡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很好,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咳咳咳……——!你是有毒吧?金在哲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你从哪学的这些烂梗?霸道总裁语录全集吗?”
这不能忍。
必须反击。
用魔法打败魔法!
金在哲深吸口气,调整表情,换上含情脉脉的样子。
视线落在郑希彻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上。
“你的腹肌好像导盲犬啊。”
郑希彻挑眉,“什么意思?”
“我想摸——”
空气凝固了三秒。
郑希彻没忍住,笑出了声。
金在哲看呆了那么一瞬。
这疯子笑起来……怪好看的。
“想摸?”郑希彻抓住金在哲悬在半空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腹肌上,
“导盲犬没有,但如果你想认路,我可以教你。”
手心下的触感坚硬温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金在哲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按住。
“既然你这么会撩……”
郑希彻突然凑近,
“那是你先开始的……”
“闭嘴。”
郑希彻打断了他的施法读条。
下一秒,他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
金在哲的大脑缺氧,原本用来吐槽的嘴被彻底封死。
海浪在脚下晃动,世界都在旋转。
直到金在哲快要窒息,郑希彻才鬆开他,
“这才叫『想你的夜』。”
金在哲:“……”
完败。
十分钟后,休战。
为了安抚炸毛的某人,郑希彻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橡皮鸭泳圈。
明黄色的鸭子,嘴巴扁扁,眼神睿智。
“坐这个,稳。”郑希彻一脸诚恳。
金在哲狐疑地看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比起这人的腿,鸭子更安全。
他套上橡皮鸭泳圈,发誓要靠科技取胜。
“看我水上漂!”
他在浪尖上得意忘形,像个鸭子船长一样指挥方向。
郑希彻潜入水中,像条潜伏的鯊鱼。
他游到鸭子底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气门芯。
一拔。
“噗——————”
悠长的排气的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响彻。
嚇走了周围的小鱼,
金在哲不可置信。
他的鸭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缓缓下沉。
“郑希彻!!!”
金在哲气急败坏,隨著鸭子沉入水中。
他在水下睁开眼,看见郑希彻正悬浮在不远处,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抖动的肩膀绝对是在嘲笑他。
金在哲恶向胆边生,蹬著腿游过去,一把抓住郑希彻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拽。
“下来吧你!”
两人在蔚蓝的海水中纠缠翻滚,像两条正在打架的鱼。
再次浮出水面时,金在哲趴在一块大木板上,大口喘气,手里还抓著那只已经瘪掉的鸭子皮。
“鸭子虽然死了,但精神永存!”
郑希彻抹了把脸,游到快艇边,拎出一块崭新的衝浪板。
板面上喷绘著一只戴著墨镜、鼓著腮帮子的河豚,旁边还用花体字写著金在哲的名字。
金在哲愣住,“给我的?”
“这只河豚生气的样子很像你。”郑希彻把板子推给他,“很適合。”
金在哲摸了摸那个图案,原本想感动的,听到这话又把感动咽了回去。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
他趴在新板子上,试了试手感,极佳。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了金红色。
两人趴在那块宽大的木板上,隨著波浪漂浮。
金在哲戏癮又犯了,他趴在板子边缘,看著水里的郑希彻,哼起了《my heart will go on》。
“杰克,”金在哲深情款款,“你还是沉下去吧,这板子太挤了,容不下两个人的重量。”
郑希彻挑眉,双手撑住木板边缘。
“好的,露丝。”
他猛地用力一翻。
“哇啊——!”
木板翻转,金在哲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无情地掀进了海里。
两人走回沙滩。
趁著郑希彻去拿毛巾,金在哲找了根树枝,在沙滩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大字:【郑希彻是狗】。
刚写完最后一笔,一道海浪衝上来,把字跡抹得乾乾净净。
“嘖,连老天都帮你。”金在哲扔掉树枝。
郑希彻拿著浴巾走过来,直接罩在他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看见了。”
他在金在哲头上用力揉了两把。
“字太丑,回去练练。”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h国。
崔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巨大的红木桌旁,坐著十二位元老级股东。
这些人大多上了年纪,有的手里盘著核桃,有的抽著雪茄,但眼神都透著股狠劲。
他们身后站著的保鏢,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了“傢伙”。
这不是正经的商业会议,更像是黑帮的议事堂会。
“股价马上腰斩了!”
说话的是坐在左首位的朴理事,他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短短几天,市值蒸发了几百亿!这都是谁害的?”
坐在主位的崔父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朴,这只是暂时的波动,我们已经在公关了……”
“公关个屁!”朴理事从怀里掏出一把开著血槽的匕首,猛地插在桌面上。
“篤!”
匕首入木三分,
“把那个败家子交出来!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会这么惨?”朴理事环视四周,
“今天要是没个说法,这会就別开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推开。
“吱呀——”
崔仁俊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他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保鏢,也没有助理。
他的脸上还带著昨天被父亲打出的淤青,嘴角破了皮,
但这並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诡异的美感。
面对满屋子杀气腾腾的黑道元老,
崔仁俊拉开崔父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坐下。
“都在呢?”
他声音温和,“这么热闹,是在商量给我开庆功宴吗?”
“庆功宴?”朴理事气笑了,“你个疯子!你把集团搞成这样,还想要庆功宴?”
崔仁俊没理会他的咆哮,
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
把它展平,轻轻推到朴理事面前。
“朴叔,別这么大火气,对肝不好。”
朴理事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是一份尸检报告。
名字是他失踪了三年的私生子。
报告上清楚地写著死亡地点——就在朴家那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冷库里。
那是朴理事最大的秘密,
“你……”朴理事,
“意外死亡,真可惜。”崔仁俊嘆了口气,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惋惜,“朴叔,你说,警察如果拿到这份报告,会不会对您那个冷库感兴趣?”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其他原本准备发难的股东,看到朴理事的表情,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崔仁俊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桌上的钢笔。
“在座的各位叔伯,谁屁股底下都不乾净。李伯伯的走私线,张叔的地下赌场……我要是一一念出来,对大家都不好!”
他转著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你威胁我们?”朴理事咬著牙,眼里闪著杀意,“你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弄死你就像弄死只蚂蚁!”
“是吗?”
崔仁俊笑了。
他突然站起身,拿著那支钢笔,径直走向朴理事。
保鏢们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却被朴理事抬手制止——他想看看这小子要耍什么花样。
崔仁俊走到朴理事面前,俯下身,一把抓起朴理事那只保养得当的右手。
然后,他將钢笔硬塞进对方的掌心,强迫对方握紧。
“想杀我?好啊。”
崔仁俊握著朴理事的手,猛地將那尖锐的笔尖,狠狠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笔尖刺破了皮肤。
鲜红的血珠顺著脖颈流下,滴落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触目惊心。
“朴叔,手別抖啊。”
崔仁俊看著朴理事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眼底透著癲狂的兴奋。
“只要再轻轻往前送一寸,我就永远闭嘴了。没人会知道你儿子的事,也没人能拦著那些烂帐。来,我帮你……”
说著,他竟然真的带著朴理事的手,用力往自己肉里刺!
“疯子……你这个疯子!”
“噹啷!”
朴理事鬆开手,那支染血的钢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崔仁俊有些遗憾地“嘖”了一声。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著。
“给你机会你不中啊,朴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没人敢跟他对视。
“既然不想杀我,那就只能谈谈钱的事了。”
“郑希彻造成的窟窿,需要各位追加投资来补。別这么看著我,这叫『止损』。如果不补,公司倒了,大家的底子一旦漏了,那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笑著问,“各位叔伯,没意见吧?”
十二个元老,面面相覷。
最后,朴理事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没意见……按你说的办。”
崔仁俊满意地点点头。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推门离开会议室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既然后院的火灭了。
那么,他的小宝贝,也该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