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舔狗经济学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56章 舔狗经济学
第55舔狗经济学
y社顶层。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和金钱燃烧的余韵。
千瑞妍拿著补妆镜,用棉签,一点点擦去眼角溅到的一滴机油。
镜子里映出的脸,精致、冷艷,
財务总监手里捧著两张薄薄的纸,站在三米开外,那是他的安全距离。
“老大,这是《本次战损预估单》。”
“这一张,是黑料未发布导致的《股价下跌红色预警》。”
千瑞妍接过单子。
扫了眼。
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她眼晕。
“老赵呢?”
“把那个带回特洛伊木马的混蛋给我抓过来,”
“我要把他塞进碎纸机里,做成花肥。”
没人敢说话。
大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年终奖没了,这回连命都要没了。
“跑……跑了。”小助理躲在財务总监身后,颤声应道,
“刚才混乱的时候,他顺著通风管道……溜了。”
“跑了?”
“停掉老赵名下所有的卡。”
“发江湖通缉令,告诉道上的兄弟,谁把那老东西绑回来,赏金按他身上器官的黑市报价算。”
还没等她喘口气,专属铃声响起
令人头皮发麻的哀乐。
她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千父的咆哮声,分贝高得不需要开免提。
“千瑞妍!你个败家玩意儿!”
“我听说你和崔仁俊彻底闹翻了?”
“既然联姻告吹,那你手里那5%的千家股份,明天就给我吐出来!”
”吐出来?“
进了她千瑞妍口袋里的钱,就算是冥幣也得给她留著花!
她的表情瞬间从“杀人魔”切换成“乖乖女”。
夹子音信手拈来。
“爸~你在说什么呢?”
“谁说我们要闹翻了?我和仁俊那是……情趣。”
“我们也觉得之前的相处模式太客气了,所以打算深入交流一下。”
“我今晚就收拾东西搬去他家住,培养感情,你就等著抱外孙吧。”
说完。
不管电话那头老头子震惊的咳嗽声,直接掛断。
下一秒。
千瑞妍脸上的媚笑消失得乾乾净净。
“啪!”
手机被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崔仁俊喜欢玩“特洛伊木马”,用病毒偷她的家。
那她就亲自去当这个木马。
为了那5%的股权,也为了被偷走的30%核心数据(通过物理手段回收。)
这虎穴,她入定了。
“收拾东西。”
“去崔家。”
小助理懵了,“去……去干嘛?搞暗杀吗?”
千瑞妍走到落地窗前,涂上口红,抿了抿嘴。
“去履行未婚妻的『同居义务』。”
“不入虎穴,怎么把老虎皮剥下来卖钱?”
一小时后
看著老大的行李箱,小助理陷入沉思。
没有真丝睡衣,没有护肤品。
箱子里塞著微型定点爆破装置、
高浓度防狼喷雾、
一套夜行衣,
以及那把刚刚立下战功、锯齿卷了但依然凶残的粉色电锯模型。
“老大……这……”
“镇宅。”千瑞妍合上箱子,“如果在那边睡不著,我就起来锯床腿助眠。”
……
当晚,夜色浓重。
一列豪华车队停在崔家门口。
千瑞妍从红色的法拉利上下来。
她戴著墨镜,一身高定,气场两米八。
身后跟著八个黑衣保鏢,
每人手里都提著两个巨大的金属箱,
看起来不像是来同居的,倒像是来抄家的。
崔家的老管家迎了出来,脸上掛著职业的假笑。
“千小姐,少爷並不知道您要来……”
千瑞妍摘下墨镜,隨手將车钥匙扔进管家怀里。
“现在他知道了。”
“去告诉你们少爷,正宫迴鑾。”
“让他洗乾净脖子……不对,洗乾净身子等著。”
管家无奈,只好弯腰去提千瑞妍脚边粉色的行李箱。
“咔嚓。”
一声脆响。
管家的老腰发出抗议。
箱子纹丝不动。
千瑞妍踩著高跟,从管家身边跨了过去,径直走向大门。
里面装满了实心哑铃。
那是她准备用来关键时刻砸门用的。
二楼露台。
崔仁俊对著楼下囂张的身影,打了个手势,
“欢迎光临。”
*
崔家客厅。
千瑞妍指挥著保鏢,准备把客厅那个古董青花瓷搬起来。
“这个位置风水不好,挡財。”
千瑞妍指著大门外,“搬走,扔到我车上去,我找大师开光。”
那花瓶只要运出去,转手就是八位数。
能抵不少债。
崔仁俊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看著几个保鏢哼哧哼哧地抬花瓶。
出声提醒,
“那个瓶子底部连著重力感应报警器。”
“只要离开底座三秒,方圆十里的警察都会收到警报。”
“千小姐,今晚想去局子里喝茶吗?”
千瑞妍动作一顿。
她挥挥手,示意保鏢停下。
“切,我就知道是贗品。”
“也就你当个宝,白送我都不要。”
第一回合交锋。
千瑞妍因情报不足,败。
晚餐时间。
长条的餐桌,两端隔著遥远的距离,如同楚河汉界。
桌上摆著精致的法餐。
千瑞妍手里拿著刀叉,切割牛排的动作狠戾,
盘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滋——”
崔仁俊面不改色,优雅进食。
千瑞妍突然站起来,端著自己的盘子走到崔仁俊身边。
“亲爱的,我觉得你那块肉看起来太生了。”
她笑盈盈地把自己切得稀烂的牛排倒进崔仁俊盘子里,“换换?这块毒性小点,我刚试过。”
崔仁俊没有拒绝。
他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推到千瑞妍面前。
“既然千小姐这么体贴,那这杯酒就当回礼。”
“刚配好的解药,年份不错。”
千瑞妍看著那杯暗红色的液体,笑容不减。
“不用了,我酒精过敏。”
“真巧,我也肉类过敏。”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乾杯?”
“乾杯。”
下一秒,两人动作统一。
千瑞妍端起酒杯,手腕一翻,整杯红酒直接泼进了旁边,名贵的发財树里。
崔仁俊则用餐巾优雅地包裹住那块牛排,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滋——”
原本鬱鬱葱葱的发財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片发黄捲曲。
千瑞妍:“……”
好傢伙,这一杯下去,发財树变枯木逢春的反义词。
“崔仁俊,你家酒里加了百草枯?”
“彼此彼此,千小姐的肉里恐怕也没少加佐料吧?”
这就是豪门联姻的浪漫。
……
另一边,
半山豪宅,主臥。
房间里不仅没有火药味,反而瀰漫著浓郁的苦药香。
郑希彻穿著家居服,坐在床边。
手里端著黑乎乎、冒著热气的药膳。
这汤是用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稀药材熬的,
每一口都是钱。
但卖相实在不敢恭维。
像沥青。
金在哲缩在被子里,盯著那碗粥,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哥……我是发烧,不是味觉失灵。”
“这玩意儿能喝?你確定不是用沥青煮的?”
他抱著被子角,噠噠噠的往后退,
郑希彻没什么表情。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
“张嘴。”
“我不!太苦了!我有布洛芬,我不喝中药!”
金在哲把头摇成拨浪鼓。
郑希彻放下勺子。
但他没放下碗。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
俯身。
唇瓣相贴。
“唔——!”
金在哲腮帮子微鼓,委委屈屈地把药咽了下去。
郑希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药渍,
“现在还苦吗?”
金在哲一把抢过郑希彻手里的碗。
“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我不苦!我最爱喝中药了!我是中药小王子!”
说完,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那碗“沥青”灌了下去。
差点噎死。
郑希彻满意地接过空碗。
“乖。”
他伸手揉了揉金在哲那一头乱毛,
看著郑希彻走出房间。
金在哲立刻抓起枕边震动不停的手机。
按下接通。
李大嘴哭丧的声音传来,带著巨大的回音,像是在厕所。
“在哲……天塌了。”
“老大疯了,老赵叛变了。”
“老大为了抢回被崔仁俊偷走的数据,带著炸药包住进崔仁俊家里了!”
“什么?!”
金在哲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李大嘴语速飞快地复述了崔仁俊那个“小丑回魂”的操作,还有那句囂张的“利息”。
金在哲听得凉颼颼“替我给老大点根蜡。”
……
与此同时。
半山豪宅外墙的灌木丛里。
老赵正趴在地上,浑身是泥。
只要钻进去,找到金在哲,就有救了。
老赵撅著屁股,头刚探进狗洞。
黑暗中。
两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两只体型硕大的杜宾犬,正流著哈喇子,盯著这个送上门的夜宵。
老赵的笑容凝固。
“嗨……那个,狗狗乖……”
“汪——!”
“啊——!我的屁股!鬆口!別咬那儿!”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正在臥室里享受郑希彻捏腿服务的金在哲,耳朵动了动。
“哥,你听见没?好像有人在杀猪。”
郑希彻手上动作不停,
“这里的安保系统除了我就只有狗。”
“可能是狗在加餐。”
……
深夜。
崔家庄园。
走廊里的监控探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千瑞妍换上利落的黑色瑜伽服,
这套装备是她特意找大师定做的,轻便、静音,
她赤著脚,手里提著那个微型干扰器。
每经过一个探头,干扰器都会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让监控画面出现两秒钟的雪花。
她凭藉白天观察的记忆,摸到了书房门口。
千瑞妍拿出开锁器,
“咔噠。”
门开了。
她嘴角上扬,推门而入。
书房里一片漆黑。
刚迈进去。
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贴上了她的颈边。
崔仁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千小姐深夜造访,是想给我讲睡前故事?”
千瑞妍在黑暗中冷笑。
“是啊,讲个《大灰狼被开膛破肚》的故事。”
话音未落。
她猛地抬起手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身后,
正中崔仁俊被郑希彻一记鞭腿的位置。
伤上加伤。
“唔!”
崔仁俊闷哼,手里的匕首偏了几分。
千瑞妍抓住机会,回身就是一腿。
崔仁俊反应极快,侧身避开,
“哗啦!”
桌上的文件和那一排珍贵的古籍孤本被扫落在地。
两人在黑暗中肉搏。
千瑞妍虽然是omega,但毕竟是练过防身术的,加上这身衣服滑溜,柔韧性极好。
她反手抓起桌上的纯铜镇纸,就要往崔仁俊头上招呼。
“停。”
崔仁俊抓住了那个镇纸。
他將千瑞妍压在书桌边缘,千瑞妍的腿卡在他的腰侧。
但两人眼里的杀意都快实质化了。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千瑞妍喘著气,
“这就是客人的礼貌?”崔仁俊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刚才那一肘確实够狠。
他鬆开手,退后半步,按亮了檯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狼藉的书房。
崔仁俊拿出黑色的移动硬碟。
“想要?”
千瑞妍盯著那个硬碟,“还给我。”
“可以。”
崔仁俊晃了晃硬碟,“我要你手里收购的崔氏散股。”
千瑞妍呼吸一滯
那些散股,动用了公司帐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抵押了她的不动產才抢下来的。
给了,血亏!
但不给,y社的核心数据泄露,伤害更大!
大脑飞速计算。
股票没了可以再赚。
数据泄露,那就是底裤都没了。
“成交!”
崔仁俊拿出平板,调出转让协议。
千瑞妍颤抖著按下指纹。
看著帐户里回流的股份,崔仁俊满意地笑了。
他隨手將硬碟拋给千瑞妍。
“合作愉快。”
*
保姆车在高架桥上疾驰,路灯光影在车窗上划过。
千瑞妍毫无形象地瘫在航空座椅里,
十厘米的高跟被踢飞到角落,
光洁的双脚架在前排椅背上,
小助理握著方向盘,
透过后视镜偷瞄了眼,
老大现在的姿势,
像极了打完黑拳被抬下来的选手。
千瑞妍没空管下属的眼神,
她从真皮座椅缝隙里摸出平板,
敲击回车键,
登录海外银行帐户。
屏幕亮起。
原本那一长串,令人身心愉悦的“0”,
现在变得短小精悍。
只剩下可怜的三位数。
为了回购那些散股,她几乎掏空家底。
那笔钱,原本有著多么宏伟的使命啊。
那是她存了许久的“快乐基金”:
用来买游艇、买海岛、包养帅a的
可现在,这些美好的愿景化作了冰冷的流水號,
叮的一声,毫无留恋地全进了崔仁俊的口袋。
千瑞妍捂住心口,心臟病都要犯了
“停车。”
“啊?老大,这里是高架……”
“我想吐血!这一百多亿原本是我的!我的!”
千瑞妍把平板电脑拍在大腿上,
力度之大,
让可怜的数字都颤了颤。
小助理缩了缩脖子,继续开车,不敢接话。
千瑞妍抓起换回来的硬碟,粗暴地插进接口。
文件夹跳出。
她点开其中一个名为“崔仁俊黑料的文件夹,
確认备份无误,眼里的心痛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见到猎物的凶光。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气不能不出。
她摸出手机,拨通手下营销號头子的电话。
“別睡了,起来干活。”
电话那头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老大……现在是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怎么了?火葬场这会儿都开炉了,你比尸体还金贵?”
千瑞妍对著手机咆哮,“给我发通稿!立刻!马上!”
“发……发什么?”
amp;amp;quot;就说崔氏集团总裁崔仁俊,为博未婚妻一笑,豪掷千金高价回购股份,是顶级恋爱脑。amp;amp;quot;
amp;amp;quot;標题要惊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舔狗』!amp;amp;quot;
小助理手一抖,车身晃了晃:
“老大,这……这是造谣吧?崔少那种人,怎么看也不像恋爱脑啊。”
千瑞妍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
登录y社官方帐號。
“这叫市值管理,我要让他尝尝被全网『捧杀』的滋味。”
她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刚才在崔家书房打斗前,保鏢抓拍的一张背影图。
上传。
配文:【谢谢亲爱的,今晚很累,但很充实。@崔仁俊 [爱心][害羞]】
最后还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发送。”
千瑞妍把平板扔到一边,重新瘫回座椅,
然后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掏出香檳,咬开木塞。
“啵”的一声。
酒液喷洒。
“喝!庆祝我破產!”千瑞妍举著瓶子灌了一口,
次日。
股市开盘。
千氏集团股价直接涨停。
千瑞妍坐在办公室里,发出反派的笑声。
她手里的股票价值翻了,
虽然流动资金没了,但身价涨了。
这波不亏。
办公室门推开,
小助理拿著烫金请柬进来,
“老大……崔家送来的。”
千瑞妍笑声戛然而止,接过请柬。
【崔氏家宴】
如果不去,立的“恩爱”人设就会崩塌,
股价会跌,她的钱会缩水。
千瑞妍把请柬拍在桌上,
“去!为什么不去?”
“给我联繫那个借高利贷的造型师,我要租那套最贵的珠宝!还有,把我的战袍拿出来!”
小助理结结巴巴:“老大,那套珠宝租金要三十万,我们……”
“刷信用卡!刷爆它!”
千瑞妍走到落地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给我挺直腰杆!今晚我们不是去吃饭的,是去炸场子的!哪怕是假笑,也要笑得比所有人都有钱!”
崔家老宅灯火通明,豪车堵到了山脚。
千瑞妍穿著那件深v红裙,脖子上掛著租来的、足有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