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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企鹅归巢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65章 企鹅归巢
    第64企鹅归巢
    极夜会所,顶层。
    郑希彻夹著半杯威士忌轻晃。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令人心惊的脆响。
    他对面並不是舞池,而是单向玻璃墙。
    幽蓝色的水体占据视野,
    枯骨造景堆叠在缸底,
    十几条成年电鰻在骨缝间穿梭游弋。
    偶尔有两条缠绕在一起,
    微弱的电流炸出细密的气泡。
    崔氏集团的朴理事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坐立不安。
    视线在郑冰山和电鰻间来回横跳。
    大理石桌面震动。
    郑希彻放下酒杯,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推送內容简单粗暴:【崔氏夫妇恩爱日常】。
    照片里,金在哲穿著层层叠叠的哥特婚纱,像只受惊的黑天鹅,被剧毒绿的崔仁俊搂在怀里。
    绿配黑!
    “呵。”
    郑希彻指腹摩挲过屏幕上黑纱半遮的小脸,轻笑:“很有创意!”
    朴理事哆嗦了下,以为是对他的审判。
    空气的温度降至冰点。
    包厢推开。
    保鏢拖著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
    男人嘴里塞著布团,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郑希彻没看地上的人,把手机屏幕反扣在桌上。
    “朴理事。”郑希彻语气慵懒,“崔仁俊最近太閒了,都有空去拍婚纱照……,”
    朴理事哆嗦了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郑希彻起身,走到那个马仔面前。:“那天在巷子里,你打算用网抓他?还带了麻醉枪?”
    马仔疯狂摇头,
    郑希彻不需要回答。
    他抬脚,皮鞋踩在马仔的肩膀上,猛地一踹。
    “砰!”
    马仔滑过地板,直接撞进了开启的投餵口通道。
    “既然这么喜欢小动物,那就下去陪它们游两圈,看看是你麻醉它们,还是它们麻醉你。”
    保鏢面无表情地按下墙上的开关。
    通道翻转。
    马仔连人带绳坠入池中,激起大片水花。
    受惊的电鰻群起而攻,幽蓝色的电弧在水中接连炸亮,
    隔著玻璃,朴理事看到了深入骨髓的剧痛。
    郑希彻转身,重新端起酒杯,对已经嚇瘫的客人举杯示意。
    “崔氏股东和崔仁俊的恩怨,你们自己內部解决,但想走捷径,动我的人……”
    他指了指身后翻腾的水池。
    “这就是下场。”
    朴理事连滚带爬地往外挪,“我……我知道了!郑总放心!我回去就给那帮没眼力劲的孙子松松皮!”
    朴理事逃命般衝出。
    包厢里只剩下电鰻进食的微弱电流。
    郑希彻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拨通了千瑞妍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风声。
    郑希彻语气慵懒,眼底一片暗色:“玩够了吗?”
    “玩够了把人给我送回来。”
    “还有,那件婚纱我很喜欢。”
    “不用脱。”
    半山別墅门口,夜风呼啸。
    刺眼的大灯划破黑暗,紧接著是急促的剎车,
    黑的保姆车还没停稳,侧滑门“哗啦”一声拉开。
    “到了!快下去!”
    千瑞妍的声音比晚风还急。
    没等金在哲反应过来,一脚就踹在他庞大的裙撑上。
    “不是……老大!听我解释!”金在哲趴著车框上试图赖著,
    “那照片真是借位!我跟那竹叶青啥都没有!”
    “少废话!我也没让你跟他有什么,我只要热搜!”
    千瑞妍边用鱷鱼包把他往外懟,边语速飞快,
    “郑希彻已经看到照片了,据內线消息,他刚餵了一池子鱼,心情非常『美妙』,你要是不想我明年给你上坟,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下去哄人!”
    “餵鱼?!”金在哲嚇得嗓子劈叉,
    “那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哪是哄人,那是打窝啊!”
    “这叫献祭流公关!为了公司,委屈你了!”
    千瑞妍发狠一推,“下去吧你!”
    重心不稳的金在哲像个黑色羽毛球,连人带裙子被轰下了车。
    “祝你今晚『性福』!明早要是还活著,给我发个『1』,我给你涨工资!”
    “砰!”
    车门无情的关闭,喷了他一脸尾气,
    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咳咳咳!千瑞妍!你卸磨杀驴……唔!”
    金在哲站在別墅门外,
    夜风带著寒意,穿透层层叠叠的蕾丝黑纱,
    裙子確实厚重,除了勒死人的塑身衣,其他地方全是鏤空的。
    “嘶——好冷。”
    金在哲提著裙摆,像只迷路的企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在门口做了五分钟心理建设,给即將到来的“死刑”打个草稿。
    “进去就说是被逼的。”
    “对,我是受害者,是女魔头逼我穿的,崔仁俊那只竹叶青也是p上去的。”
    “嘀。”大门弹开。
    玄关处也是黑的,落地窗透进来清冷的月光。
    金在哲试图轻手轻脚地换鞋,但该死的裙撑直径太大,一转身——
    “砰!”
    卡在了玄关柜上,上面摆著的花瓶摇摇欲坠。
    金在哲眼疾手快地接住花瓶,但牵动了腰上的束缚,勒得他差点断气。
    “我槽!还好没碎!”
    確定花瓶安全后,他才眼泪汪汪地捂住侧腰:
    “呜……我的腰子……”
    边在心里问候设计师的族谱,边跟卡住的裙摆搏斗。
    “我就不该吃最后的那块披萨……”金在哲悔恨交加,“我要减肥……我真的要减肥……再瘦两斤,也不至於卡在这里。”
    好不容易把自己从玄关柜的“魔爪”里拔出来,
    提著裙子,小心翼翼地往客厅挪。
    虽然看不见人,敏锐的第六感总觉得凉颼颼的,
    “希……希彻?哥?”金在哲试探性地叫了声,
    “你在家吗?我……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
    “不在?”金在哲心下一喜,
    “太好了,赶紧溜回房间把身上的鬼东西脱了,然后毁尸灭跡!”
    他加快脚步,想要衝向楼梯。
    然而,墨菲定律虽迟但到。
    那一地拖曳的裙摆再次背叛了他。
    前脚踩到了后脚的纱,巨大的惯性带著他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
    金在哲发出短促的惨叫。
    他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
    即將落地的瞬间,客厅的阴影深处,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
    “捨得回来了?”
    “我的……落跑新娘。”
    金在哲的魂都要嚇飞了。
    惊恐让他在半空中失去了调整姿態的能力,
    原本的“平地摔”硬生生变成了標准的“五体投地”。
    “咚!”
    他掉在地毯上,
    厚重的裙撑和纱裙充当了缓衝气垫,这一摔没摔疼,反倒让他像个水母,摊开在某人的脚边。
    这姿势,真的……好丟人……
    適应黑暗的眼睛逐渐看清了隱约里的轮廓。
    “哥……你听我解释……”
    郑希彻俯身。
    挑起覆盖在金在哲头上的面纱。
    借著月光,那张脸露了出来。
    因为缺氧和刚才的挣扎,金在哲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惊恐。
    像只被网住的天鹅。
    “解释什么?”
    郑希彻划过他的脸颊,
    “解释为什么要和那个绿毛龟拍那种照片?”
    “还是解释这身衣服,为什么比在我面前穿得还隆重?”
    金在哲结结巴巴:
    “不……不是……这都是女魔头逼我的!她非说这是最新款防弹衣!我是受害者!那照片是p的!p的!”
    “而且衣服我也想脱啊!脱不下来啊!”
    “哥你信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鑑!”
    “防弹衣?”
    郑希彻轻笑,扣住了金在哲的腰侧。
    “看来防御力不怎么样。”
    他稍稍用力,掐了一把。
    金在哲疼得倒吸凉气,:“疼疼疼!那是束腰!”
    “腰细了不少。”
    “看来这衣服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手感不错。”
    他一把抓住金在哲的胳膊,稍微用力。
    金在哲像个提线木偶,拉了起来。
    整个人被按在了郑希彻的腿上。
    黑色裙摆瞬间铺满了整个沙发,像是团晕染开的墨跡,
    “別……”
    金在哲挣扎著想起来,却被按住。
    他的视线乱飘,定格在了茶几上。
    那里整齐地摆放著一排造型奇特的心形玻璃杯。
    红、橙、黄、绿、青、蓝、紫。
    七种顏色,在月光下闪烁著诡异且诱人的光泽。
    每一瓶上面都贴著手写的標籤,:【彩虹深水炸弹(至尊版)·96度】。
    这玩意儿不是酒吧招牌的“失身酒”吗?
    怎么会出现在家里?
    “这……这是给我的?”
    “那是当然。”
    修长的手伸向了最前端——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每个杯口上,还精巧地架著一只装满透明烈酒的微型子弹杯。
    它们像一座摇摇欲坠的七彩廊桥,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隨手一推。
    叮、叮、叮、叮、叮、叮!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架在上方的一排子弹杯接连失去平衡,坠入下方对应顏色的杯中。
    原本平静的酒液瞬间“炸”开。
    高浓度烈酒猛烈撞击底酒,
    翻涌起剧烈的气泡。
    酒香伴隨著甜腻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郑希彻隨手拿起那杯红色的,
    液体在玻璃里晃动,折射出妖异的光。
    “这是庆祝你新婚的『喜酒』。”
    “既然拍了结婚照,总得喝交杯酒,不是?
    “酒就算了吧……”金在哲往后缩,
    “我酒精过敏……不对,我喝多了会耍酒疯,会打人的!特別凶!”
    “哦?”郑希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我倒是很期待,正好看看,你是怎么个凶法。”
    酒瓶递到了嘴边,
    金在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咱换个庆祝方式成不?比如……我给你跳个脱衣舞?把这身晦气的衣服脱了?”
    说著,他的手就往背后伸,试图去解那复杂的绑带。
    “別动。”
    郑希彻按住了他的手,眼神幽暗得嚇人。
    “谁说让你脱了?”
    “这裙子设计得不错,便於我们……交流。”
    “今晚要是敢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我就让你明天,真的穿不出衣服。”
    茶几旁的地灯,將玻璃杯照得流光溢彩。
    郑希彻修长的手指在那排顏色诡异的玻璃杯上游移。
    最终,停在了红色。
    標籤上写著【烈焰】。
    “选一个?”郑希彻拎起那杯红色的“毒药”,液体在瓶中激盪,“还是我亲自餵你?”
    金在哲看著那瓶子,感觉里面装的不是酒,是工业酒精兑了致死量的辣椒水。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商量个事儿。”金在哲缩在宽大的裙摆里,像只探头探脑的乌龟,
    “空腹喝酒伤胃,咱家有花生米吗?或者……拍个黄瓜?我不挑,剩菜也行,主要是解个腻。”
    只要能拖延时间,这酒说不定就过期呢?
    郑希彻没有理会他喋喋不休的嘴。
    他仰头,含入猩红的酒液。
    接著,那张俊脸在金在哲眼前放大。
    大手扣住了金在哲的后脑勺,另只手掐住了金在哲腰侧被塑身衣勒出的软肉。
    “唔!”
    要害被擒,下意识张嘴。
    郑希彻直接压了下去。
    带著凉意的嘴唇贴合,
    完了。
    金在哲闭眼,心做好被辣哭的准备。
    液体渡入。
    没有预想中的辛辣,也没有酒精的刺鼻。
    甜腻带著气泡感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金在哲眼睛睁圆。
    他懵懂地吞了下去,
    “……好喝?”
    金在哲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下,
    “怎么是草莓啵啵味的?还是加了糖精的那种?”
    凝固的氛围碎了一地。
    郑希彻看著他那副馋猫样,眼底划过笑意,但面上依旧冷峻,
    “怎么?不喜欢?那换一瓶96度的生命之水?”
    “別別別!”金在哲立刻抱住郑希彻的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这个!这个好!哥你品味真好,我就喜欢这种口味!”
    刚才餵得太急。
    来不及吞咽的红色液体顺著嘴角溢出。
    滴落在繁复的黑色蕾丝领口上,在冷白的皮肤上洇出靡丽的湿痕。
    黑纱,红渍,白皮。
    视觉衝击力完美。
    郑希彻为他抹去那点红渍,
    “第一杯,庆祝你『嫁』入豪门,味道如何?我的……新娘。”
    金在哲脑子已经被糖糊住,早忘了刚才的恐惧。
    “还……还挺甜的。”他意犹未尽地看向茶几,
    “哥,再来杯那个蓝色的吧?我看那个像波子汽水,加冰的更好喝。”
    “想喝蓝色的?”
    郑希彻眼神变得幽深。
    他拿起那杯蓝色的【深海】,
    冰镇过的玻璃上掛著细密的水珠,散著丝丝寒气。
    郑希彻拿著杯子,贴上了金在哲的后颈。
    “嘶——!”
    金在哲被冰得一激灵,往郑希彻怀里钻,“凉!凉死了!”
    “想喝?”郑希彻的手並没有移开,顺著颈侧线条,一路向下,
    *
    崔家书房,
    崔仁俊坐在桌前,手里把玩著手术刀。
    桌面上已经被划得面目全非,
    他戴著监听耳机,闭著眼,
    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在哲带著鼻音的抱怨。
    “哥……太凉了……拿出来……”
    “那是我的锁骨……不是……”
    “唔……哈……別碰那里……”
    声音软糯,带著毫无防备的依赖,甚至还有吞咽的细微声响。
    崔仁俊握住手术刀的右手指节泛白。
    脑海中补全了画面:
    那张在婚纱店里让他著迷的脸,此刻正因为另一个人而染上红晕,那双总是带著惊恐的眼睛,正含著水光看著另一个人。
    嫉妒腐蚀著他的理智。
    锋利的断刃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桌面上,与凌乱的划痕融为一体。
    崔仁俊却像感觉不到痛,嘴角勾起扭曲的笑。
    “郑、希、彻……”
    与此同时,y社总裁办。
    巨大的投影屏上,红色的k线一路飆升。
    千瑞妍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放大镜,对著屏幕上另一张图仔细研究。
    那是金在哲和崔仁俊的“结婚照”热度分析。
    “嘖嘖嘖。”
    千瑞妍放下放大镜,拿起红笔在崔仁俊的脸上画了个圈,
    “哇哦,看看这瞳孔放大的程度,看看这微表情里藏都藏不住的心花路放。”
    她在备忘录上敲击键盘,发出噠噠的脆响。
    “经过本大人的精密计算,崔仁俊这个疯子在面对金在哲时,智商会从300暴跌至30,甚至还不如只拆家的二哈。”
    旁边的小助理瑟瑟发抖递上一杯可乐,“老板,您……您笑得有点瘮人。”
    “这就是机会!”
    千瑞妍把红笔拍在桌子上,眼中的算计排成了( $ _ $ ),
    “崔氏的新型抑制剂配方,硬抢不行,黑客也攻不进去,但这货既然是个恋爱脑……”
    她看向屏幕上穿著黑婚纱的金在哲。
    “只要让金在哲去卖个萌,吹个枕边风,这配方还不手到擒来?”
    “去准备!必须让他拿个奥斯卡影帝回来!”
    视线转回半山別墅。
    金在哲已经被彩虹折腾得没了脾气。
    他整个人像融化的黑芝麻雪糕,软在沙发上,黑色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盛世的牡丹。
    郑希彻指尖滑过腰侧的夹层时,触感不对。
    硬物的触感。
    郑希彻眼神一凝。
    取出个硬幣大小的黑色圆片。
    还在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是微型窃听定位器。
    金在哲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醉醺醺地往郑希彻怀里蹭,抓著郑希彻的领带擦口水,
    “哥……再来一杯……那蓝色的挺好喝……还要……”
    郑希彻看著手里的窃听器,又看了看怀里傻乎乎的人。
    他並没有把东西捏碎扔远。
    反而,重新塞回了层层叠叠的黑纱深处。
    金在哲感觉一凉,哼哼唧唧地扭动了下,“痒……”
    郑希彻按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將其压在沙发背上,
    “別乱动。”
    他另只手拿起了紫色的【梦幻】,杯上还掛著薄薄的白霜。
    “热吗?”
    郑希彻的声音通过窃听器,被传了过去。
    “帮你降温。”
    “唔……好冰……哈……”
    金在哲被冰得缩起脖子,
    但声音对於监听的一方来说,简直是凌迟。
    崔仁俊扫落了桌上的古董檯灯。
    他没有摘下耳机,自虐式的监听让他既痛苦,又上癮。
    郑希彻算准了对方的反应。
    他停下动作,缓缓开口。
    “崔仁俊。”
    郑希彻弹了下“硬幣”。
    “你送的礼物,我很满意。”
    “特別是拆的感觉……不错。”
    “砰!”
    崔仁俊一枪打爆了接收设备。
    通讯戛然而止。
    郑希彻將窃听器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弯腰,將瘫软成泥的金在哲连人带裙摆,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
    金在哲下意识抱住郑希彻的脖子,眼神迷离,“去……去哪?还要喝吗?”
    郑希彻抱著他走向二楼,
    “碍事的人没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深入交流的事了。”
    金在哲的脑壳已成功下线。
    “交流?这裙子不用还吗?很贵的……”
    郑希彻將人放在大床上,看著陷在黑云里的宝贝,
    “不用还。”
    “这件衣服做工结实,很適合今晚。”
    “还有,明天不用起床,你可以睡到……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