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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被揭穿陷害的主谋

      娇养俩反派幼崽后,糙汉猎户撩她上瘾 作者:佚名
    第55章 被揭穿陷害的主谋
    自然要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春娘子这话就不对了。你管著內院,出了这等事,难道不是你御下不严?”
    “这世上本就有贞洁烈女,也有放荡淫妇!依我看,这位姑娘就是耐不住寂寞,才做出这等丑事!险些污了我们伙计的清白!”
    大管事这番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拱门后绣娘们的心上,她们个个气得眼眶发红,却只能咬著唇不敢出声。
    春娘子更是羞愤交加,猛地站起身就要和大管事理论,却被白一一声厉喝打断:“住口!”
    齐叔冷眼扫过二人,语气冰寒:“在这里吵吵嚷嚷有什么用?再敢喧譁,全都给我滚出去!”
    春娘子咬得下唇渗血,屈辱地重新跪了下去。
    大管事也冷哼一声,悻悻地低下了头。
    齐叔转向林九娘,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王二郎已经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还有那么多伙计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春娘子心疼地拍著侄女的背,强忍著泪水劝道:“九娘,到底是谁害了你,你快说出来啊!”
    林九娘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当她看清誉王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隨即又被巨大的绝望淹没,她竟在这样狼狈不堪的情况下,被如此尊贵的人撞见了丑態。
    她心中对沈妤的恨意又添了几分,哽咽著哭诉:“主子,是有人给奴家下了药!我怎么敢在姑母的地盘上做出这等事?女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求主子为奴家做主啊!”
    她哭瘫在地,像一滩烂泥,肩头的粗布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头。
    院子里的男人们顿时骚动起来,有人看得直了眼,也有人嫌恶地別过脸去。
    春娘子慌忙用布把她裹紧,隨即转头怒视沈妤:“沈妤!是不是你乾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妤一脸无辜地看向林九娘,声音轻柔却带著穿透力:“春娘子这话从何说起?我与九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不如先问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丑事栽赃到我头上?”
    春娘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刚要发作,却被誉王抬手制止。
    誉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目光如炬地盯著林九娘:“我也想知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沈女娘害了你?”
    林九娘瞬间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春娘子急得连声催促:“九娘,你快说啊!”
    齐叔见誉王面露不耐,立刻厉声呵斥:“再不说实话,休怪我们动刑!”
    林九娘嚇得一哆嗦,连忙道:“是……是她在茶里下了药!今天早上,只有她和我一起喝过茶!”
    “她喝完茶就说要去更衣,却一去不回。没过多久,我就觉得浑身燥热,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春娘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瞪著沈妤:“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妤轻轻一笑,语气平静却带著锋芒:“我有什么好承认的?春娘子难道忘了,是九娘亲自到我房里,邀我去她屋中小坐,也是她亲手给我倒的茶、端的点心。我是客,她是主,哪有客人给主人下药的道理?”
    春娘子彻底愣住了,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怀疑。
    林九娘含糊其辞的敘述,让她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没等她细想,沈妤又慢悠悠地开口:“春娘子想不想知道,九娘邀我去她屋里,到底说了什么?”
    林九娘脸色骤变,惊恐地喊道:“不!你別胡说!”
    “我胡说?”沈妤挑眉,“你刚才不是说,我也给你倒过茶吗?”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她撒谎!”
    绣娘们纷纷让开一条路,雅娘从后面走了出来,跪在沈妤身边,朗声道:“主子,林九娘在说谎!沈女娘梳妆的时候,我一直陪著她。林九娘来邀她时,我也在场,可以证明,沈女娘根本没有给她倒过茶!”
    林九娘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春娘子怀里。
    齐叔盯著雅娘,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雅娘恭敬地回答:“回主子,我是绣庄的绣娘,名叫雅娘。”
    沈妤接口道:“雅娘说的都是实话,我和林九娘接触的全过程,她都看在眼里。”
    誉王抬了抬手指:“继续说。”
    雅娘点点头,接著道:“林九娘確实邀请沈女娘去她屋里。后来沈女娘急著去和春娘子匯合,让我转告林九娘一声。”
    “等我去林九娘房外时,却看见她房门大开,正慌慌张张地整理床铺,不知道在上面撒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茶杯里的茶水倒掉,还把杯子洗了一遍。”
    “我本来想进去告诉她沈女娘已经走了,却发现她脸色通红,眼神迷离,看起来很不对劲……”
    林九娘听到这里,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
    她指著雅娘和沈妤,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雅娘在心里冷笑:她不过是在林九娘药效发作、神志不清的时候,披了件男人的衣服,把她引到了前院而已,剩下的事,全是林九娘自己闹出来的。
    齐叔立刻反应过来,沉声道:“这么说,那杯有问题的茶,根本就是林九娘给沈女娘准备的,结果却被她自己喝了下去!”
    誉王招了招手,白一立刻上前,两人低声耳语了几句,白一便迅速转身离开了。
    沈妤始终垂著眼帘,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誉王看著她,忽然开口问道:“我很好奇,林九娘当初邀你去她房里,到底说了什么?”
    沈妤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林九娘,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她说,李家公子看上了我,想娶我做妾,所以特意安排我们私下见面。”
    这话一出,满院譁然。让绣娘和外男私相授受,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春娘子震惊地看著怀里的侄女,声音都在发抖:“九娘,她说的是真的吗?”
    林九娘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她现在只盼著,自己和李浩的私情不要被揭穿……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小廝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喊道:“主子!管事!我们在內院榕树下的狗洞旁,抓住了一个贼!”
    话音刚落,李浩就被几个伙计推了进来。
    林九娘一看到他,眼前一黑,“啊”地尖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誉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能凝出水珠。
    他猛地一拍桌案,声如惊雷:“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把知道的全吐出来为止!”
    大管事听得两眼放光,搓著手偷偷瞥了雅娘一眼,心里乐开了花,要不是这姑娘在事发前就给他报信,让他派人守住了绣庄的角角落落,也抓不住这钻狗洞的淫贼!这李浩算个什么东西?
    整个李家在誉王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他这个旁支子弟!
    大管事立刻招呼伙计,像拖死狗一样把李浩按在地上。
    “打!给我狠狠打!”他尖声喝道,“说!你一个外男,私闯绣庄內宅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边,春娘子抱著昏死过去的林九娘,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她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已经分不清谁是谁非,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冷。
    齐叔走上前来,冷冷扫过一眾绣娘:“谁把她弄醒!我要问话!”
    几个绣娘战战兢兢地上前,接过林九娘又是掐人中又是捏虎口,好半天才让她悠悠转醒。
    此时的李浩正被按在地上挨棍子,起初还嘴硬地嘶吼:“你们瞎了眼!知道我是谁吗?敢打我,我让你们绣庄明天就关门!”
    誉王的脸色越发难看,白二见状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李浩脸上。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两颗门牙混著血沫飞了出去。
    李浩疼得蜷缩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带著哭腔求饶:“饶命……求你们饶了我吧……”
    齐叔蹲下身,眼神像刀子一样盯著他:“你是李家的人?那你可知,你家大伯前几日刚被我们主子训斥,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李浩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自己惹到了何等人物。
    他知道大伯近日闭门不出,还勒令全族不得生事,可他实在耐不住寂寞,才偷偷溜出来和林九娘私会,没想到竟撞在了阎王的枪口上!
    他嚇得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公子饶命!是那个女人勾引我!她说要给我找新的妾室,我才来的啊!”
    就在这时,白一从內院回来,附在誉王耳边低声道:“主子,在林九娘的柜子里搜到了迷情散,她的床榻上也发现了助情药物。”
    誉王冷哼一声,示意白一去对付林九娘。
    其实林九娘早就醒了,只是一直装晕。白一走到她面前,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
    “啊!”林九娘疼得尖叫出声,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泪眼婆娑地瞪著李浩,哭喊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可李浩此刻只想保命,哪里还顾得上旧情?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嚷道:“公子明察!我和这女人偷情两年了!她在绣庄里帮我物色姑娘,用迷药玷污她们的清白,再逼她们做我的小妾!”
    “这两年,她害了多少好姑娘!我也是被她蛊惑的,求公子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