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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心软是病

      生存游戏?但她已经杀穿全服了誒 作者:佚名
    第42章 心软是病
    眾人莫名被看得有些紧张,有人垂头,有人闭眼,都在迴避她的视线。
    半晌,阮甜轻笑出声:“行,一会我送你们回去。”
    “记得给我带路。”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狂喜。
    不管阮甜打的什么主意,只要他们回去了,大哥就一定会救他们,到时候就是阮甜的死期。
    李淮南皱眉:“会不会太危险了?”
    阮甜侧头看他:“我主动找他,一次性解决,不比他隔三岔五找我的好?”
    李淮南:“······”
    有道理。
    “行,我去收拾一下,和你一起。”
    这事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哪有让一个小姑娘独自面对的。
    就算阮甜再厉害,在他看来,都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隨你。”
    阮甜起身往二楼走,她要换一身衣服。
    客厅里就剩下刚子和一群手脚不行的大汉们大眼瞪小眼。
    大汉想和刚子搭话,刚子將头一扭,他不听。
    反正过一会他们的靠山也要倒了,他怕什么。
    万一刚好被阮姐看到,误会他和他们是一伙的怎么办?
    所以,莫挨我。
    刚子的態度,让大汉们骂了几句狗腿子。
    刚子冷笑,大哥不笑二哥,大家都是狗腿子,谁也別装什么清高。
    再说了,他和他们可不一样。
    他们的大哥有一群狗腿子。
    而阮姐目前来说只有他一个狗腿子。
    ······
    阮甜换了套宽鬆的衣服下来,平时隨意披在肩膀后的头髮,这次也用皮筋绑了起来。
    李淮南已经在客厅,看样子应该是等了有一会。
    她一下来,刚子和李淮南都叫了她一声。
    “走吧。”
    阮甜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
    李淮南和刚子跟在身后。
    大汉们也是有秩序的跟在后面,就是有几个断腿的不太方便移动。
    “姐,姐,还有我们,还有我们啊。”
    他们大喊。
    这要是被遗忘在这个地方,如果这个姐运气好,活著回来,死的就一定是他们,说什么也要跟著一起走。
    阮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她说:“將你们的人都带上。”
    眾人:“·······”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们手都被卸了,自己走都很困难,还带人?怎么带?
    大汉们也只敢心里吐槽两句,面上不敢反抗。
    他们索性將之前掉落的绳索捡起,把人绑在自己身上拖著走。
    至於难受?
    难受忍著。
    他们自己的手臂都使不上劲,还得拖著人走,他们不也一样难受吗?
    等所有人出了小院,李淮南將院子的大门锁好。
    刚子殷勤道:“姐,这是我给您换的新椅子,您试试坐感怎么样?”
    阮甜坐上去体验了一下,“不错,就是这顏色我不喜欢。”
    “那姐喜欢什么顏色?”
    “只要不是白色和白色有关的顏色都行。”
    “好的,姐,今天回去我就改色,改粉色,姐喜欢吗?”
    “行。”
    李淮南刚想坐阮甜旁边,被刚子直接拉住了。
    他不解道:“怎么了?”
    只见刚子从前面的车座下,翻出来一个矮小的木凳,直接塞他手里:“你这么高一个,挤著我姐怎么办,你坐这个。”
    李淮南:“······”
    他拿著凳子,差点就骂脏口了。
    刚子,你还记得我们昨天促膝长谈的友谊小船吗?
    这一天不到,说翻就翻。
    最后,李淮南还是拿著跟他胳膊差不多细的凳子,蹲在了阮甜旁边。
    至於其他人,都不用阮甜开口,刚子就把人安排好了。
    “找个腿脚利索的,前头带路。剩下的都跟紧了,谁敢耍花样想跑,先考虑清楚,是你们的腿脚快,还是我阮姐的飞鏢快。”
    这飞鏢还是从这群人身上得来的,是一张c级飞鏢卡。
    使用后直接解锁10枚可用飞鏢,时效三天,而且是循环刷新的。相当於揣了个三天有效期的飞鏢补给包,用完自动补满,简直不要太好用。
    阮甜觉得这东西不错,这会正拿在手里把玩。
    见她没说话,眾人只当她默认。
    心里各种各样的小心思都散了不少。
    刚子骑著他的小三轮车,跟在带路的大汉后面。
    因为他们奇怪的队伍搭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其中就有玩家认出了这些大汉的身份。
    “是张望手下的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抓叛徒,还是抢人啊。”
    他们会这么想,主要是三轮车后面几个拖著人的大汉和被拖著走的人,都是一脸痛苦扭曲的表情。
    “谁知道呢,三轮上有个小姑娘,多半是张望看上人家小姑娘,被强抢回去的。”
    “应该不能吧,张扬都死了,他不是忙著抓凶手给他弟报仇嘛,还有这心情?”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走吧,走吧,这不是我们能看的热闹和閒事,万一被他们记住了脸,被事后报復就不好了。”
    “也对。”
    “······”
    大汉们听著周围玩家的话,脸色也是相当难看,他们真的很想说一句,你们知道个屁。
    抢她?
    一个女魔头,谁眼瞎抢她啊。
    还有,你们是不是眼瞎,他们才是受害者啊。
    不管大汉们心里再憋屈,也没办法辩解一句。
    阮甜充耳不闻。
    ……
    人群里,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女正往相反的方向走,听见玩家们的议论,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她顺著眾人的目光抬眼朝车上的少女望去。
    好巧不巧,车上的女孩恰好也转过头来,二人隔著人群,四目相对。
    少女的眼睛生得极美,瞳仁又黑又亮,可眼底像蒙著一层淡淡的雾,是那种看过太多事、懒得再起波澜的平静,平静里又藏著点说不清的麻木,像蒙尘的玉,透著股疏离的冷。
    夏安沫盯著那双眼看了许久,一时出神,等她反应过来时,三轮车已经开远。
    夏安沫自嘲笑了笑,自愿又如何?被抢又怎么样?
    与她何关?
    这辈子她只想顾好自己,找到爸爸妈妈,好好活下去。
    夏安沫走在回去的路上,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散。
    眼看著到了家门口,夏安沫低声咒骂了句。
    “靠,心软是病,得治啊。”
    夏安沫用了一张加速卡,朝著之前的方向,追了出去。
    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