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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糖

      生存游戏?但她已经杀穿全服了誒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糖
    阮甜回了屋。
    慕妤跟在后面问:“就这么放那两人走了,万一他们带人回来,岂不是很麻烦?”
    阮甜捡起刚才扔掉的漫画书,慢条斯理道:“不麻烦,来了就杀掉好了。”
    她抬头对慕妤扯出一个阴惻惻的笑容。
    “顺手的事。”
    慕妤呼吸一滯。
    这姑娘看著软乎乎的,却让她有些看不明白。
    说她善良吧,她杀人不眨眼。说她狠吧,她又对很多人或事很宽容。
    当真是费解。
    两人相顾无言。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门外响起夏安沫和顾衍的声音。
    “安沫姐你再信我一次,我下回肯定慢点开。”
    夏安沫暴躁道:“滚……”
    她信了这小子的邪。
    说好回来不赶时间,慢慢开。
    慢个锤子。
    把车当火箭开,差点把她隔夜饭都给顛出来了。
    顾衍可怜巴巴地抓著李淮南的手臂:“哥,哥,你肯定是信我的吧。”
    李淮南默默抽出他的手,莫挨劳资。
    三人进门,几人面面相覷。
    慕妤看著一脸菜色的李淮南和夏安沫,好奇道:“这是怎么了?”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怎么一个个像打蔫的茄子。
    夏安沫坐到慕妤身旁,將头靠在她的肩上,开始控诉:“妤妤,这臭小子开车恐怖了,我再也不坐了。”
    慕妤微微挑眉。
    平时都是小衍弟弟叫,现在都改叫臭小子了,看来是挺生气的。
    她安慰道:“没事,没事。”
    顾衍用手比,小声嘀咕道:“是快了那么一点,但是没有那么夸张。”
    李淮南和夏安沫异口同声:“闭嘴。”
    顾衍:?╭╮?
    李淮南一个不晕车的人,此刻也感受到了晕车症状。
    这会觉得脑瓜子懵懵的。
    他靠在沙发上,侧头对一旁的阮甜,有气无力道:“妹子,今天吃泡麵吧。”
    他实在不中了。
    阮甜没回答,反问他:“很难受?”
    “有点晕。”
    李淮南的声音带著点虚浮,眉头轻蹙,眼底漫著层倦意。
    阮甜:“手。”
    李淮南疑惑地伸手。
    阮甜在他手心放了一颗糖,慢条斯理道:“那就吃泡麵吧。”
    李淮南看著手心的糖一愣,隨后轻笑一声,攥紧捏在手中。
    “谢谢妹子体谅。”
    一旁的夏安沫眨巴眨巴眼,一脸委屈巴巴地看她。
    “阮阮,我没有嘛?”
    阮甜沉默半晌,“你也有。”
    夏安沫伸手,阮甜抓了一把糖果放在她的掌心,数量是李淮南的好几倍。
    “哇,这么多。”
    “嗯。”
    “我就知道阮阮跟我才是天下第一好。”
    顾衍就比较直接了,直接把手伸到阮甜面前。
    “姐,他们都有了,我也要。”
    还不等阮甜说话,夏安沫扬手就拍在顾言摊开的掌心。
    “你还好意思要,我们俩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谁害的?”
    “赶紧烧水煮麵去。”
    顾衍可怜兮兮地看看阮甜,又看看慕妤。
    前者不搭理他,后者扭头,表示爱莫能助。
    无奈,顾衍拉拢著脑袋进了厨房,负责今晚大家的晚餐。
    ……
    时间到了晚上,外面的天已经黑透。
    一行人刚吃完面,顾衍正准备洗碗收拾,门外传来声响。
    他將碗放到厨房就去开门。
    一个黑影猝不及防倒了下来。
    顾衍下意识伸手一接。
    借著院子里昏黄的灯光,看清楚黑影的模样。
    是刚子。
    他浑身都是血污,破烂的外套下,胳膊和腿上翻著狰狞的伤口,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奄奄一息。
    顾衍一惊,“刚子哥,你这是怎么了?”
    刚子没有回答。
    顾衍连忙將人扶进了客厅。
    夏安沫几人看到也是一惊。
    顾不上多问。
    夏安沫连忙用治癒卡给他治疗。
    接连消耗五张治癒,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刚子意识渐渐清晰。
    看著客厅的几人,嘴唇微微抖动,眼眶泛红。
    李淮南问:“出什么事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谁打的你?”
    “……”
    几人七嘴八舌地问。
    阮甜的目光也跟著看了过来。
    刚子对阮甜的平静的视线,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阮姐,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人跑了。”
    “起来吧,跟你没关係。”
    阮甜收回视线。
    夏安沫和顾衍扶著他重新坐下。
    她疑惑道:“阮阮什么意思,下午是发生了什么嘛?”
    阮甜言简意賅:“杀了个人,最后没杀成。”
    眾人:“……”
    慕妤看不下去,將下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夏安沫想起自己在车上看到的那张脸,连忙形容来人的长相。
    “是挺像的。”慕妤点头。
    “你认识?”
    夏安沫点头:“认识,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来找我的。”
    顾衍挠头,不懂就问:“安沫姐,那这个人是你的朋友还是仇人啊?”
    “算是仇人。”
    “啥意思?”顾衍没懂。
    夏安沫组织了下语言:“就是,我知道她会对我做一些不好的事,但现在还没做。”
    前世是前世,现在是现在。
    毕竟还没发生。
    顾衍听得更迷糊。
    李淮南开口:“秦小婉?”
    “对。”
    夏安沫缓缓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跟她之间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她是我爸以前朋友的女儿,后来他爸得病死了,我爸妈见她年纪小可怜,就一直资助她上学。”
    “一到节假日就会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一起吃饭,然后我有的礼物,我爸妈也会给她准备一份。”
    “隨著她长大,我爸发现她这个人特別偏激,教过她几次,发现不改以后,我爸妈对她的態度也淡了下来,渐渐地也不允许我跟她来往。”
    “不过当时我叛逆没听。”
    “我那时还觉得我爸妈有些小题大做,现在想想,他们其实是对的。”
    “秦小婉这个人……”
    夏安沫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压抑著几分怒意,“就是一个小人、白眼狼。”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们一家人哪里对不起她,怎么就让她恨到这种地步?
    爸妈以前对她也不差,她怎么下得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