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86章 断臂

      生存游戏?但她已经杀穿全服了誒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断臂
    阮甜靠在二楼阳台的栏杆处,手里拿著牛奶,嘴里含著吸管,腮帮子一鼓一鼓,目光却停留在下方院中。
    慕妤在她身侧站著,同款姿势。
    夏安沫追著白方绪砍。
    后者只防守不进攻。
    大约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夏安沫力气耗尽,扶著斧头喘著粗气。
    白方绪宠溺地笑了笑。
    “安沫,累了嘛?”
    “要不先歇会。”
    他说著便要上前,“这斧头太重了,不適合女孩子,我给你一把唐刀,那个轻便。”
    “或者你想要什么武器,你跟我说,我都给你找来。”
    夏安沫皱眉,將斧头一举。横在二人面前。
    “站住。”
    “別对我这么笑,噁心。”
    她的嫌弃不加掩饰。
    白方绪嘴角笑容一僵。
    他语重心长道:“安沫你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找到你太晚,你还在生气?”
    他解释道:“安沫,我一直都在找你,之前我们不在一个区,这是没办法。”
    “合区以后,我在排行榜上看到你的名字,你知道我有多惊喜嘛?我一直在找你。”
    “我每天都在尝试添加你的好友,在打听你的消息。”
    “我现在终於找到你。”
    “安沫。”
    夏安沫眉心跳了跳,噁心。
    男人就是犯贱。
    她和白方绪以前是邻居,两人从初中起就一直上一个学校,一个班,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再加上他长得不错,对她也是千依百顺,父母也看好,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然后便是游戏异世来临。
    上辈子他同现在一样,说一直在找自己。
    当时她没有朋友、没有队友、没有依靠,他和秦小婉的出现就像是溺水时抓住的一根浮木,让她在陌生的世界,有了一丝暖意。
    刚开始白方绪確实如同从前一般,对她好、什么都顺著她,隨著时间过去,什么都在慢慢变化。
    她感受到他的敷衍,他的不耐烦。
    直到最后看到他和秦小婉滚到一张床上。
    怎么说呢,她好像早就猜到,不是很难过。
    她索性直接摊牌说分手。
    秦小婉在她面前声泪俱下地道歉求原谅。
    白方绪怪她大惊小怪。
    说他最爱的还是她,不要闹。
    当时就把夏安沫噁心坏了。
    他们都忙著努力活著,谁要看他们情情爱爱。
    而且她发现她並不喜欢白方绪,更別提爱。
    顶多是习惯,在刚好想谈恋爱的年纪,而他刚好合適,刚好在身边,仅此而已。
    后面她与二人分道扬鑣,偏偏他们还隔三岔五出现在她的面前。
    每次都会带来不幸,直到最后她被秦小婉用父母的消息,骗进野怪潮,最后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夏安沫盯著眼前的男人,她不知道,秦小婉在上一辈虐待她父母时,他知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不救他们?
    如果不知道……
    不不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那会,秦小婉已经是他的心头好,他想让她开心,便装作不知道。
    白方绪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时,把人捧在手心,星星月亮都想摘来给她。
    不喜欢了,就弃如敝履,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夏安沫刚刚淡下去的杀意,又浮了上来。
    她不恨他们俩滚到一起,也不恨他们背叛。
    她恨一个故意伤害她的爸妈,一个装聋作哑,故意纵容。
    爸妈以前对方白绪也不错,他怎么忍心看著他们被秦小婉那么对待,还一起隱瞒她的啊!
    他们都该死。
    白方绪一边说一边朝著夏安沫靠近。
    见她面色鬆动,白方绪露出会心笑容。
    他刚想伸手抱抱她,手臂还没碰到她的衣角。夏安沫猛地抬手,一斧头劈落……
    白方绪瞳孔一缩。
    顾衍也看得心惊胆跳,心里疯狂吶喊:安沫姐,斧下留情啊!这地方不能杀人,咱拖出去再杀呀!
    阮甜和慕妤依旧淡定。
    就在夏安沫以为白方绪必死无疑,而顾衍也准备好用回溯时,原本应该落在白方绪脖子上的斧头,凭著求生本能,和灵活的反应能力,被他巧妙躲开致命伤。
    斧头落在他的肩膀上,带著狠劲砍了下去。
    白方绪甚至没来得及闷哼,只觉肩膀传来一阵剧痛,紧接著,整只左臂连带著半截肩膀,直接被斧头斩断。
    断臂掉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殷红的血珠。
    他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跌倒,右手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伤口,眼底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夏安沫垂著眼,看著他的惨样,眼底半点波澜都没有。
    扬手又是一斧头。
    这一次,白方绪有了防备,忍著肩膀撕裂般的剧痛,一个侧翻滚出半米,指尖险险勾住掉落在地的断臂。
    他咬著牙,脸色苍白,单手撑地狼狈爬起,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断臂,头也不回地,利用技能卡开始往外跑。
    夏安沫刚打算要追。
    屋內传来夏父和夏母的声音。
    “我没有记错,他就是以前住我们隔壁那小子……”
    夏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夏安沫提著斧头站在院子里,青石板地砖上溅得到处都是血,
    夏父的声音戛然而止。
    夏安沫將斧头收了起来,淡定喊道:“爸。”
    几人僵持几秒。
    最后夏安沫带著夏父、夏母回到他们住的屋子。
    顾衍想跟上去听,被李淮南叫住打扫院子。
    阮甜和慕妤也进了房间。
    慕妤问:“怎么不帮她把人留下?”
    阮甜將牛奶盒捏扁,顺手扔进垃圾筐里。
    “她应该不需要別人帮忙。”
    ……
    白方绪接连用了好几张瞬移,才远离小院。
    他找了个安全地方,怀里死死抱著被砍下来的手臂。
    顾不上伤口的剧痛,他颤抖著摸出几瓶恢復药剂,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他的治癒卡在昨天晚上都用在秦小婉身上,目前冷却时间还没过,用不了,只能用恢復药剂。
    恢復药剂比治癒卡的效果差了点。
    辛辣的药液顺著喉咙往下咽,断臂处传来一阵灼烧的刺痛,又很快被一股暖流覆盖。
    他低头看著手臂与肩膀的连接处,皮肉正在缓慢地蠕动癒合,可钻心的疼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夏安沫那双无情的眼眸,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身痛、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