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反扑
生存游戏?但她已经杀穿全服了誒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反扑
大概是出於对危险的本能,温黎脊背一凉,肌肉绷紧,瞬间睁眼。
她朝著身后看去,阮甜的身影立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眸子澄澈,平静地垂眸审视著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淡漠刺骨。
对上她的视线,温黎感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天灵盖。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温黎双手握拳,深呼吸,一直告诉自己不能乱。
她现在没有动手,就代表著她还没被发现。
要稳住。
她学著这些玩家的諂媚模样,挤出討好的笑容。
“阮姐,您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需要我乾的吗?”
阮甜微微挑眉,这人心理素质真不错。
她顺势在她身旁坐下,用手拍了拍一旁的石头,“做吧。”
温黎心里打鼓,一时弄不懂她的用意,忐忑坐下。
同时也在心里疯狂质问系统。
“系统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来人提醒我?这人都贴我脸上了,你都不吭声?”
系统敷衍道:[宿主抱歉,刚才系统程序出了问题,没察觉到。]
“最好是这样。”
温黎本想和系统大吵一架,但意识到她现在没了积分,很多权限都用不了,只能依靠系统,便忍了下来。
阮甜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玩家坐到一块,眾人都很惊讶。
他们小声议论著:
“这小子什么运气,阮姐怎么主动跟他搭话。”
“长得也不咋的啊?”
“就是啊!还不如我长得好。”
少年轻笑几声,异想天开道:“如果,阮姐看上我……”
他话没说完,一旁的人一巴掌拍在少年头上,“长得丑,想得还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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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天装点乾净的。”
“还有別做梦。”说话的人用眼神示意地看了眼李淮南几人的方向。
小声嘀咕:“敢乱造阮姐的谣,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小命不想要了?”
“我就打个比方。”
少年的话刚落地。
远处,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响起。
阮甜单手托腮,神色平静,目光懒洋洋地看著远方。
而她身旁的温黎不知怎的,整张脸扭曲狰狞,痛苦异常,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最后身形不稳,猛地往前一栽,眼瞳涣散失焦,彻底没了生息。
眾人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夏安沫几人和柳沐风二人围了上来。
慕容承继看了眼地上的青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但面对阮甜,他又什么都不敢问。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人,都很想问阮甜一句为什么。
这人怎么得罪她了,要下狠手。
但无一例外,畏惧她的实力,无人敢开口。
而阮甜自然不会与他们解释什么。
因为没必要。
在她眼里,这群人和刚死的温黎,没什么两样。
夏安沫则是没这么多顾虑,她蹲在温黎尸体旁边,探了探她的鼻息,“真死了。”
她似乎这才反应过来,看嚮慕妤,担忧道:“妤妤,你没事吧。”
慕妤摇头。
她正想说点什么,见阮甜的身影已经走远。
夏安沫几人追了上去,柳沐风和慕容承继看著尸体沉默。
柳沐风道:“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
“嗯。”慕容承继应了一声。
他招手,找来几个凌天公会的成员。
几人正准备抬尸体离开,尸体的面容身形突然发生变化,嚇得几人一个哆嗦,下意识便將尸体拋了出去。
“变……变了……”
“尸体变了。”
柳沐风和慕容承继上前查看,將尸体面貌翻过来的瞬间,两人也是齐齐一惊。
“会长,他怎么突然变成新纪元的温副会长的样子了?”
“就是啊!刚才明明是个男人的身形,怎么眨个眼就变了?嚇死人了!”
柳沐风定了定神,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诧异,沉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多半是这人用了易容之类的特殊道具,不知什么时候混进来的,死了之后药效失效,才露了真身。”
“那……那这尸体还埋了吗?”有人犹豫著发问。
柳沐风眉峰微蹙,冷淡道:“扔了吧。”
这个温黎偽装成他公会成员的样子,说明那个人已经遇害,这样的人在安葬,对不起那个无辜死掉的人。
“哦哦,好。”
二人重新將温黎的尸体抬走。
几人的声音不小,其他人也听得清楚,看得清楚。
朝阳公会的人没什么想法。
不管是青年还是温黎,跟他们关係都不大。
新纪元的人则是心情复杂。
温黎其实平时对他们挺好的,但是吧,她又確实害了妤姐。
肖月则是缩在人群中努力的隱藏自己。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看得清楚,阮甜往黎姐旁边一坐,说了一句话,黎姐就死了。
她就死了!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
……
野怪刷新的第七波。
不用阮甜开口,时间一到,透明野怪自动刷新,衍生出大批野怪。
荒原被各种体型的野怪密密麻麻地铺满。
边缘的空间已经不够它们游荡,现在正朝著阮甜一行人步步合围。
笼中的透明野怪咧开嘴,满是得意。
猥琐发育这么久,这里所有野怪的攻击与防御数值都已飆到顶峰。
这下,该轮到它反杀了。
这群愚蠢的人类,竟然敢关它,它要將他们撕成肉泥,当荒原化肥用。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老大。
透明野怪雄赳赳气昂昂地散发著身上的萤光。
接收到它的信息,周围的野怪从蠢蠢欲动,到凶猛出击。
黑压压一片径直朝人群涌来。
眾人脸色骤白,慌乱炸开。
“鬆开我们吧,我不想死在这。”
“求求你,鬆开我,我不杀野怪,不要经验值,让我跑行不行啊!”
“……”
玩家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是不信阮甜,只是眼前野怪数量太过骇人,攻击力还是之前的好多好多好多倍。
他们实在赌不起。
与其在这里被绑著绝望等死。
还不如让他们自己跑,至少在最后一刻,他们的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阮甜轻嗤一声,“行啊。”
她手隨意一挥,绳索应声崩断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