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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抄家!二娘的私房钱够养十万兵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7章 抄家!二娘的私房钱够养十万兵
    柳香院,灯火通明。
    这里是北凉王侧妃柳如烟的居所,平日里连秦战来了都得先让人通报一声,可谓是王府里的“销金窟”。
    屋內地龙烧得滚热,暖香扑鼻,四个穿著轻纱的丫鬟正跪在地上给柳如烟捏腿。这位二夫人虽然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腻如脂,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上,手里捻著一颗紫盈盈的葡萄往嘴里送。
    “那个死丫头走了吗?”
    柳如烟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只要她出了城,那笔钱就算洗白了。回头把这事儿往那个书生身上一推,咱们可是乾乾净净,还能落个『教女无方』的可怜名声。”
    旁边的嬤嬤连忙赔笑:“夫人神机妙算。二郡主那个猪脑子,被您忽悠得团团转,还以为您是真心疼她呢。这会儿估计正抱著那几箱子金条,做著跟探花郎双宿双飞的美梦呢。”
    “呵,双宿双飞?”
    柳如烟嗤笑一声,把葡萄皮吐在丫鬟手心里,“那是飞蛾扑火。不过也多亏了她那个蠢货,不然我也没法把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名正言顺地运出去。等过阵子风头过了,我就……”
    “嘭!”
    一声巨响,两扇雕著花梨木的精贵大门,像是两块破木板一样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寒风夹杂著雪花,瞬间灌进了这个温暖如春的销金窟。
    柳如烟嚇得手一抖,差点把舌头咬了。她猛地坐直身子,柳眉倒竖,尖著嗓子骂道: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踹老娘的门?活腻歪了吗!”
    门口,风雪之中。
    秦绝披著黑色大氅,手里拎著一根还没吃完的糖葫芦,迈著悠閒的步子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是一个胖乎乎、满脸和气的中年胖子,还有一整队杀气腾腾的黑甲卫。
    “二娘好雅兴啊。”
    秦绝咬了一口山楂,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外面都在杀人,你在这儿吃葡萄,这心理素质,不去当杀手可惜了。”
    柳如烟看清来人,脸色微微一变,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她眼里,这就是个还在喝奶的小屁孩,哪怕听说刚才前院有些动静,她也没放在心上。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小世子啊。”
    柳如烟阴阳怪气地笑了笑,扯了扯身上的狐裘,“大晚上的不在被窝里睡觉,跑二娘这儿来撒野?怎么,是你那死鬼老娘没教过你规矩,还是你觉得二娘好欺负?”
    秦绝没理会她的挑衅,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个胖子。
    “老沈,闻到了吗?”
    被称作老沈的胖子,正是系统奖励的財富鬼才——沈万三。
    沈万三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此刻正冒著绿油油的光。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绝世美味,那表情陶醉得有些变態。
    “闻到了,世子爷。”
    沈万三搓了搓胖手,指著这满屋子的名贵摆设,“全是钱味儿,铜臭味儿太重了,简直熏得人睁不开眼。特別是这地下……嘖嘖,味儿冲得很吶。”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干什么?什么地下?秦绝,我警告你,我是王爷的侧妃!这里是我的寢宫!你要是敢乱来,我让王爷剥了你的皮!”
    “剥我的皮?”
    秦绝笑了,把吃剩的糖葫芦棍隨手一扔,精准地插在柳如烟面前的果盘上。
    “二娘,刚才有个叫林墨的探花郎也说要剥我的皮,现在他已经在王府门口当灯笼了。你要是想去陪他,我可以成全你。”
    “什么?”
    柳如烟浑身一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绝已经挥下了小手。
    “抄。”
    “挖地三尺,把这地下的老鼠洞给我掏出来。”
    一声令下,身后的黑甲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啊!別碰我的花瓶!那是宋窑的!”
    “住手!那是我的梳妆檯!”
    柳如烟像是疯了一样衝上去想要阻拦,却被两个强壮的嬤嬤一把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大兵把她精心布置的闺房砸了个稀巴烂。
    沈万三背著手,像个装修工头一样在屋里转悠。
    他走到床榻前,用脚后跟跺了跺那一块看起来毫无异样的地砖。
    “空心的。”
    沈万三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世子爷,机关应该在那个多宝阁的花瓶上。”
    一名亲卫立刻转动花瓶。
    “咔咔咔——”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床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陈旧的金银气息扑面而来。
    柳如烟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完了。
    全完了。
    几个亲卫举著火把跳了下去,不一会儿,一箱箱沉重的东西被搬了上来。
    “哐当!”
    箱盖打开,金光瞬间刺瞎了所有人的眼。
    金条、银锭、珠宝、玉器……堆积如山!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生气的。
    沈万三蹲在一个长条形的箱子前,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那总是掛著和气笑容的胖脸,此刻也布满了寒霜。
    “世子爷,您来看看这个。”
    秦绝走过去,往箱子里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箱子里装的不是钱,而是——崭新的陌刀和连弩。
    每一把刀上都刻著北凉军工坊的印记,每一把弩都涂著防锈的桐油。这些本该送往边境、握在將士们手中杀敌的利器,此刻却像垃圾一样堆在这个女人的地下室里。
    “好,真好。”
    秦绝怒极反笑,笑声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他隨手抓起一把连弩,直接抵在了柳如烟的脑门上。
    “二娘,解释一下?”
    “你这私房钱攒得挺別致啊,除了金银珠宝,还顺带做起了倒卖军火的生意?这些东西要是流到北莽人手里,你知道要死多少北凉男儿吗?”
    柳如烟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不停地打架:
    “绝……绝儿,你听二娘解释……这都是误会……我是想……我是想替王爷保管……”
    “保管?”
    秦绝扣动了悬刀,弩箭“嗖”的一声射出,擦著柳如烟的头皮钉在后面的柱子上,削掉了她一大块头髮。
    “啊——!”
    柳如烟嚇得失禁,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支五千人的精锐部队。”
    沈万三快速清点著物资,报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黄金三百万两,白银八百万两,还没算那些字画古董。世子爷,这位二夫人可是富可敌国啊,这笔钱够咱们北凉大军吃喝三年都不止!”
    秦绝点了点头,站起身,看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柳如烟。
    “二娘,你这哪里是侧妃啊,你简直就是我北凉的后勤大队长。”
    “既然你这么喜欢攒钱,这么喜欢在这个家里挖洞……”
    秦绝眼神冷漠,再无一丝怜悯。
    “传令下去,剥夺柳如烟一切封號,没收全部家產充公。”
    “把她送到浣衣局去,负责洗全军將士的臭袜子。什么时候把这三百万两黄金的罪赎完了,什么时候再让她死。”
    柳如烟一听要去洗臭袜子,比杀了她还难受,哭嚎著去抱秦绝的腿:
    “不!我是侧妃!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啊!”
    “带走。”
    秦绝厌恶地避开她的手,“让她这辈子都別再见到太阳。”
    隨著柳如烟杀猪般的嚎叫声渐渐远去,整个柳香院终於安静了下来。
    秦绝站在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面前,脸上並没有多少喜色,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一家子,真是烂到根里了。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这北凉三十万百姓,恐怕早就成了这些人慾望的陪葬品。
    “世子爷,这些钱……”沈万三试探著问道。
    “全部入库。”
    秦绝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有了这笔钱,咱们的大雪龙骑,就能扩编了。北莽那帮狼崽子,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的腥风血雨,终於落下了帷幕。
    但对於北凉城来说,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整个北凉城都炸了锅。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著昨晚王府发生的惊天巨变。
    “听说了吗?那个六岁的世子爷,昨晚把大公子给砍了!”
    “何止啊!二郡主被打断了腿,二夫人被罚去洗衣服了!连那个探花郎都被做成了灯笼掛在门口呢!”
    “我的天,这哪是世子啊,这是魔童降世吧?”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坐在茶摊上,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却默默地喝了一口劣酒,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魔童?嘿,如果杀几个败家子能保住咱们北凉不割地,那我寧愿供著这位小魔王!哪怕他是阎王爷转世,只要能带著咱们不被北莽蛮子欺负,老子这条命就卖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