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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侍女红薯,这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13章 侍女红薯,这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从满是汗臭味和血腥气的军营回到王府,就像是从地狱一步跨回了天堂。
    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洒满了舒缓神经的藏红花瓣。
    秦绝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灵魂是个成年人,但这具六岁的身体毕竟还太稚嫩,刚才在校场上强行催动《天魔策》装了一波大的,现在后劲上来,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发酸。
    “世子爷,水温还行吗?”
    一道软糯得像是江南烟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搭在了秦绝的小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红薯穿著一袭宽鬆的緋色纱裙,那是秦绝特意吩咐裁缝做的“改良版”,既不显得轻浮,又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並没有像其他丫鬟那样低眉顺眼,反而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正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闭目养神的秦绝。
    “手法不错。”
    秦绝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擼顺了毛的猫,“比那个只会咋咋呼呼的胡烈强多了。你要是去开个按摩馆,估计咱们北凉的gdp能翻一番。”
    “及第皮?”
    红薯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懂这个怪词,但这並不妨碍她理解秦绝的夸奖。
    她轻笑一声,手指顺著秦绝的肩膀滑向后背,指尖带著一种奇异的热度,所过之处,酸痛感竟奇蹟般地消失了。
    “世子爷说笑了,奴婢这双手,只会杀人,不会做生意。”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绝猛地睁开眼。
    他並没有回头,只是盯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终於肯承认了?”
    “奴婢从未否认过呀。”
    红薯俯下身,凑到秦绝耳边,那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稚嫩的耳垂上,痒酥酥的。
    “王妃临终前,把『暗网』的令牌交给了奴婢。她说,如果世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就让奴婢护您一世平安,做个富家翁。”
    说到这里,红薯的手指突然停在了秦绝的后颈大穴上。
    只要稍微一用力,这个名震北凉的小世子,就会瞬间变成一具尸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绝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愜意地往后一靠,把整个后背毫无防备地交给了红薯。
    “那如果……我不是阿斗呢?”
    “如果您不是阿斗……”
    红薯眼里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於信徒见到神明的崇拜。
    她鬆开按穴的手,转而轻轻捧起一捧水,浇在秦绝的肩膀上。
    “那这三千死士,便是世子手里最锋利的刀。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谋朝篡位。”
    “嘖,別说得那么难听。”
    秦绝转过身,趴在桶沿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个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大姐姐。
    “什么叫谋朝篡位?读书人的事,那叫顺应天命。”
    红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晃得人眼晕。
    “世子爷,您这张嘴啊,真是骗死人不偿命。明明才六岁,怎么这就跟个老妖精似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有些逾矩地捏了捏秦绝那粉嫩的脸颊。
    手感极好,软乎乎的。
    谁能想到,就是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脸,昨晚面不改色地砍了亲哥,今天又谈笑间把一眾骄兵悍將治得服服帖帖?
    “別乱摸。”
    秦绝有些嫌弃地拍掉她的手,一脸严肃地抗议,“男人的脸是隨便能摸的吗?再摸要收费了。”
    “哎呀,世子爷害羞了?”
    红薯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指尖轻轻划过秦绝的锁骨,眼神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您现在身子骨还没长开呢,等过几年长大了,奴婢就是想摸,恐怕还得排队呢。”
    秦绝翻了个白眼。
    这妖精。
    仗著自己现在是个小孩身体,就在这儿肆无忌惮地调戏老板?
    信不信等我长大了,第一个就办了你?
    “行了,別闹了。”
    秦绝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红薯连忙拿起旁边的大浴巾,手脚麻利地將他裹住,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
    在擦拭身体的时候,红薯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秦绝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
    虽然细小,但却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
    那是《天魔策》洗筋伐髓后的结果。
    红薯的眼神微微一凝,低声道:“世子爷,您的內力……似乎又精进了?这种修炼速度,就算是当年的王妃也望尘莫及。”
    “天赋异稟,没办法。”
    秦绝张开双臂,任由红薯帮他穿上繁琐的锦袍,“谁让我那个便宜老爹把好基因都遗传给了我呢?不像大哥和二姐,尽遗传些没用的。”
    穿戴整齐后,秦绝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小人儿玉树临风,除了个子矮了点,那股子贵气简直溢出屏幕。
    “对了,暗网现在还能运转吗?”秦绝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问。
    “回世子,一直都在运转。”
    红薯恢復了恭敬的神色,站在秦绝身后,“虽然这些年王爷荒废了政务,但暗网的兄弟们始终蛰伏在北凉各处,只等这一块令牌的召唤。”
    “很好。”
    秦绝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黑铁令牌,那是昨晚系统奖励结算时一併给的“暗夜令”。
    他隨手往后一拋。
    红薯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从今天起,暗网全面启动。我要知道这北凉城里,哪怕是一只耗子今晚偷了几粒米,我也要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些和京城、北莽有来往的官员商贾,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秦绝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要清理门户,那就得扫得乾乾净净。这屋子脏了太久,也是时候大扫除一回了。”
    红薯紧紧握著令牌,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奴婢遵命!愿为世子手中之刀,斩尽一切荆棘!”
    看著眼前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御姐,秦绝满意地笑了。
    果然,还是搞事业的女人最迷人。
    比那个只会为了爱情哭哭啼啼的二姐强了一万倍。
    “起来吧,地上凉。”
    秦绝摆了摆手,“对了,我让你盯著后花园那位,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红薯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站起身,强忍著笑意,凑到秦绝耳边低声匯报导:
    “世子,后花园那位……怕是有点撑不住了。”
    “哦?”秦绝挑眉,“怎么个撑不住法?是累了还是悔悟了?”
    “都不是。”
    红薯摇了摇头,嘴角疯狂上扬:
    “王爷他……绝食了。说咱们虐待老人,没天理,没人性。他正坐在土豆地里哭呢,说要饿死自己,化作厉鬼来找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