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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北凉王府终於清净了,空气都香甜了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20章 北凉王府终於清净了,空气都香甜了
    听潮亭顶层,寒风凛冽。
    秦绝负手而立,脚下是整座北凉王府,乃至半个北凉城的全貌。
    大雪初霽,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往日里总是笼罩在王府上空的那股子乌烟瘴气,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北风吹得乾乾净净。
    “空气真好啊。”
    秦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著冰雪和自由的味道,没有了脂粉气,没有了酸腐气,更没有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和背叛。
    “世子爷,小心著凉。”
    红薯拿著一件厚实的黑狐裘,轻轻披在秦绝身上。她的动作比以往更加轻柔,眼神里除了宠溺,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青鸟抱著那杆名为“剎那”的长枪,像尊雕塑一样守在栏杆旁,目光冷冽地扫视著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著凉?”
    秦绝笑了笑,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梅花瓣,“现在的我,火气大得很,正愁没处撒呢。”
    “咚、咚、咚。”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紧接著,两个身影出现在阁楼入口。
    左边那个胖乎乎的,笑得跟弥勒佛一样,手里捧著厚厚一摞帐本,正是沈万三。
    右边那个一身白衣,腰悬凉刀,满身肃杀之气,正是“白衣兵仙”陈人屠。
    “参见世子!”
    两人齐齐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那是发自內心的臣服。
    “起来说话。”
    秦绝转过身,坐回那张铺著软垫的太师椅上,隨手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说说吧,咱们这次『大扫除』的战果如何?”
    “嘿嘿,世子爷,那可是大丰收啊!”
    沈万三率先开口,那张胖脸兴奋得都在发光,“经过连夜清点,从二夫人……哦不,从柳氏那里抄没的黄金共计三百万两,白银八百万两,珠宝古董折合白银两千万两!”
    “再加上从二郡主那儿截回来的细软,以及大公子私库里的存货……”
    沈万三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
    “总计价值,超过五千万两白银!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孤本字画和神兵利器!”
    “五千万两……”
    红薯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北凉三十万铁骑,一年的军费开支也不过几百万两。这一波抄家,直接抄出了北凉军十年的军费!
    “嘖,真肥啊。”
    秦绝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神有些冷,“咱们那位女帝要是知道北凉王府这么有钱,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可惜,这些钱现在都姓秦了,而且是我秦绝的秦。”
    “老沈,钱怎么花,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沈万三拍著胸脯保证,“扩充军备、修缮城防、抚恤烈士……世子爷放心,每一文钱都会花在刀刃上。给我三年时间,我能让北凉的经济翻两番!”
    “好。”
    秦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陈人屠,“军营那边呢?”
    陈人屠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铁甲发出轻微的脆响。
    “回世子,借著昨日斩杀胡烈、惩治张彪的余威,末將连夜对军中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共查处吃空餉、喝兵血的將校三十七人,全部按军法处置,斩立决。”
    “现在军中风气焕然一新,將士们都在传颂世子的神威。尤其是那三千大雪龙骑的亮相,更是让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想进这支王牌部队。”
    陈人屠说到这里,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狂热:
    “现在的北凉军,才真正有了『甲天下』的气象!只要世子一声令下,哪怕是刀山火海,这三十万儿郎也敢踏平!”
    “很好。”
    秦绝满意地拍了拍手。
    钱有了,兵强了,內部的蛀虫也清理乾净了。
    现在的北凉,就像是一头刚刚甦醒的巨兽,正在磨礪它的爪牙,准备向这个世界发出第一声咆哮。
    “不过,咱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
    秦绝站起身,走到栏杆边,目光望向南方的天空,那里乌云密布,仿佛正在酝酿著一场风暴。
    “家里的火是灭了,但外面的火,恐怕马上就要烧过来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啼。
    一只通体雪白的神俊海东青,穿破云层,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俯衝而下。
    青鸟眼神一凝,抬手一招。
    那海东青稳稳地落在她的护臂上,爪子上绑著一个漆黑的信筒,上面用硃砂印著一个鲜红的“急”字。
    那是暗网最高级別的加急情报!
    红薯连忙上前取下信筒,检查无误后,恭敬地递给秦绝。
    “世子,京城的急报。”
    秦绝接过信筒,甚至没有避讳沈万三和陈人屠,直接当场拆开。
    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跡潦草,显然写信之人在极度匆忙和惊恐的状態下写就的。
    秦绝一目十行地扫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近乎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隨手將信纸递给陈人屠,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咱们那位女帝陛下,反应果然很快啊。”
    陈人屠接过信纸,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猛地皱了起来,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怎么了?”沈万三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信上写著:
    【女帝得知秦朗被斩,雷霆震怒,当朝摔碎玉璽!斥北凉世子秦绝为『弒兄逆贼』,大逆不道!】
    【圣旨已下:剥夺秦绝世子之位,削去北凉王爵,即刻押解进京受审!】
    【更有传言,女帝已密令兵部尚书,调集三十万禁军北上,若北凉敢有半个『不』字,便要……屠城!】
    “屠城?”
    沈万三嚇得浑身肥肉一颤,“这……这是要逼反咱们啊!”
    红薯和青鸟也是脸色大变,手已经按在了兵器上。
    剥夺爵位?押解进京?还要屠城?
    这分明就是要把北凉往死里逼!
    “慌什么。”
    秦绝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瞬间镇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那枚代表北凉最高权力的兵符。
    “她要打,那便打。”
    “正好,我这把刀刚磨快,正愁没地方试锋芒呢。”
    秦绝抬头看著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个坐在金鑾殿上、此刻正暴跳如雷的女人。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只是不知道,这三十万禁军的脑袋,够不够填满我北凉的护城河?”
    陈人屠眼中精光爆射,猛地单膝跪地,大声吼道:
    “末將领命!这三十万禁军若是敢踏入北凉半步,末將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秦绝笑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跳下来,迈著欢快的小碎步朝楼下走去。
    “走吧,该去迎接咱们那位即將到来的『钦差大人』了。”
    “听说这次来的还是个老熟人?呵呵,真期待看到他被掛在旗杆上时的表情啊。”
    红薯紧跟其后,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世子,您真的不担心吗?那可是朝廷大义,还有三十万大军……”
    秦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纯真的笑容:
    “担心?”
    “红薯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个孩子啊,孩子犯了错,难道不应该被原谅吗?”
    “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疯狂:
    “终於来了吗?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