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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战场上的桃花雨,一边杀人一边撩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28章 战场上的桃花雨,一边杀人一边撩
    城头的烽火还在噼啪作响,偶尔爆出一两个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悽美的弧线。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烤肉的焦糊味,那是刚才那五个倒霉蛋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跡。
    秦绝让人搬来个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在青鸟面前。
    “坐下。”
    他指了指面前的弹药箱,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青鸟愣了一下,平日里握枪杀人不眨眼的手此刻竟有些无处安放。她抿了抿嘴唇,乖乖地坐在了弹药箱上,比秦绝矮了一头。
    “把袖子撩起来。”
    秦绝从怀里摸出一个碧玉小瓶,那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黑玉断续膏”,专治跌打损伤,去腐生肌,据说连疤都不会留。
    青鸟有些迟疑。
    “世子,这点小伤不碍事,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秦绝没等她说完,直接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动作粗鲁却又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她左肩被鲜血浸透的衣袖。
    “嘶——”
    布料和伤口粘连在一起,撕开的瞬间,青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秀眉紧紧蹙起。
    雪白圆润的香肩暴露在寒风中,上面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著黑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忍著点。”
    秦绝皱著眉头,小脸紧绷,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受损的裂纹。
    他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边缘。
    “唔……”
    青鸟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別动!”
    秦绝一声低喝,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再动我就把你绑起来治。”
    青鸟瞬间僵住,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忙活。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伤口,那种奇异的触感让青鸟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低下头,正好能看到秦绝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
    睫毛很长,鼻樑挺翘,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块美玉。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眼里只剩下这个明明只有六岁,却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的小男人。
    “你是猪吗?”
    秦绝一边上药,一边没好气地数落,“那种情况不会躲?非要拿身子去挡?你的轻功是体育老师教的?”
    “体育……老师?”
    青鸟眨了眨眼,虽然听不懂这个词,但大概明白是在骂她笨。
    “奴婢是世子的护卫,护卫的职责就是……”
    “就是个屁。”
    秦绝翻了个白眼,手里动作不停,“护卫的职责是杀光敌人,不是给敌人当靶子。下次再敢这么逞能,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饿你三天三夜。”
    药膏涂抹完毕,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秦绝又从怀里掏出一卷洁白的细纱布,一圈一圈地帮她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立刻收手,而是握住了青鸟那只因为常年练枪而略显粗糙、却依然修长有力的手。
    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手背上几道浅浅的旧疤。
    “你这手,长得挺好看的。”
    秦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青鸟浑身一震,像是触电一般,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著那截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世……世子……”
    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秦绝握得很紧。
    “別动,让我看看。”
    秦绝把玩著她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嘴里却说著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这么好看的手,要是留了疤,以后怎么给我剥葡萄?”
    “要是变成了鸡爪子,我吃葡萄的时候可是会倒胃口的。”
    青鸟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剥……剥葡萄?
    仅仅是为了这个?
    她看著秦绝那双戏謔的眼睛,心臟狂跳不止,平日里那股子清冷孤傲的劲儿早就被丟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慌乱得像个情竇初开的少女。
    “奴……奴婢以后会注意的。”
    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羞。
    “这就对了嘛。”
    秦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鬆开了手,“女孩子家家的,別整天打打杀杀,偶尔也要学会保养。回头我让老沈给你弄点西域的护手霜,没事多抹抹。”
    说完,他从马扎上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东方,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了这满目疮痍的燕门关上。
    “咚!咚!咚!”
    远处,朝廷大军的营地里,沉闷的战鼓声再次响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蒙毅那个老匹夫,看来是修整好了,准备发起总攻了。
    “天亮了啊。”
    秦绝眯起眼睛,看著远处那缓缓逼近的黑色洪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刚才的那点旖旎柔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北凉王的无上霸气。
    “青鸟姐姐。”
    秦绝转过身,对著还在发呆的青鸟伸出了手。
    “走,带你去看场烟花。”
    “昨晚他们欺负了你,今天早上,咱们就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青鸟看著那只向自己伸来的小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握住长枪,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那个杀伐果断的枪仙之女又回来了。
    “是!”
    ……
    城门下。
    蒙毅骑在高头大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昨晚那五千轻骑兵的惨死,让他彻底红了眼。什么战术,什么试探,通通滚蛋!
    他现在只想用绝对的兵力优势,把这座该死的燕门关踏平!
    “全军听令!”
    蒙毅拔出佩剑,直指城头,“不惜一切代价,攻城!把秦绝那个小畜生给我抓出来!我要活剥了他!”
    “杀——!!!”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就在这时。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扇紧闭了两天的燕门关大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蒙毅愣住了。
    正在衝锋的士兵们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投降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白色的洪流,如同一把利剑,从城门洞里缓缓流出。
    那是三千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骑兵。
    他们胯下的战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高大雄壮得像传说中的神兽。骑士们面覆鬼面,一言不发,只有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好几度。
    大雪龙骑!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秦绝骑著一匹特製的小號雪龙马,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大喇叭。
    他看著对面密密麻麻的朝廷大军,就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喂,对面的。”
    秦绝举起喇叭,奶声奶气的声音传遍全场:
    “你们不是想打吗?本王成全你们。”
    “別说我欺负人,我就这三千人。”
    “你们十万人,要是能接住我这三千人的一次衝锋,就算我输。”
    蒙毅看著那洞开的城门,又看了看那只有区区三千人的骑兵,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放著坚城不守,竟然敢带三千人出城野战?还是骑兵冲阵?”
    “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蒙毅猛地一挥剑,眼中满是狰狞的狂喜:
    “传令下去!別管城墙了!给老子围住他们!一个都別放过!”
    “今天,老子就要让这所谓的北凉铁骑,变成北凉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