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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完蛋,府里的丫鬟看我都带星星眼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45章 完蛋,府里的丫鬟看我都带星星眼
    “那个……还要看多久?”
    秦绝无奈地抖了抖脚面上的燕窝粥,粘稠的液体顺著黑色的锦靴滑落,留下一道尷尬的痕跡。
    面前的小丫鬟如梦初醒,猛地打了个激灵。
    “啊!世子爷恕罪!奴婢……奴婢该死!”
    她慌乱地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去擦秦绝的靴子。可那双平日里灵巧的手,此刻却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擦了半天,不但没擦乾净,反而把那张绣著鸳鸯的帕子都要揉进靴面里去了。
    最要命的是,她一边擦,一边还忍不住偷瞄秦绝。
    那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刚出炉的烤全羊,绿油油的,透著一股子想把人一口吞下去的狂热。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秦绝受不了这种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视线,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像是捅了马蜂窝。
    后面那几个端著盘子的丫鬟,像是突然接到了什么衝锋的號令,把手里的托盘往旁边一扔,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世子爷,奴婢帮您擦!”
    “让开!我带了乾净的帕子,用我的!”
    “世子爷,您衣服脏没脏?奴婢伺候您更衣吧?就在这儿换!”
    一群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小丫头,此刻为了爭夺一个“擦鞋权”,竟然差点打起来。那场面,比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还要彪悍。
    秦绝被围在中间,闻著周围浓郁的脂粉味,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离谱了!
    这就是帝王魅魔体吗?这分明就是行走的“春药”啊!
    “都给我住手!”
    一声娇喝,带著几分威严,从院门口传来。
    红薯此时正好赶到。
    她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柳眉倒竖,正准备呵斥这帮没规矩的丫头,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站在人群中央的秦绝。
    只一眼,她到嘴边的骂声就卡住了。
    此时的秦绝,站在昏黄的灯火下,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柔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著几分无奈,几分窘迫,那双深邃的眸子流转间,竟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红薯只觉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房,酥麻感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世……世子……”
    红薯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她原本气势汹汹的步伐变得有些虚浮,走到秦绝面前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姐姐看弟弟的宠溺,也不仅仅是下属看主子的敬畏,而是一种……想要把他揉碎进骨子里的痴迷。
    “红薯,你来得正好。”
    秦绝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指著那群丫鬟,“快把她们弄走,我要回去吃饭。”
    “好,奴婢这就……”
    红薯嘴上应著,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她本来是想帮秦绝整理一下被挤歪的领口,可手指刚碰到秦绝的脖颈,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捨不得挪开了。
    指尖顺著领口滑落,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眼神越来越迷离,简直快要拉丝了。
    “世子爷,您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红薯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那张绝美的脸庞距离秦绝越来越近,呼吸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奴婢突然觉得,这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要不,奴婢先伺候您……休息?”
    那个“休息”,被她咬得格外重,带著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暗示。
    秦绝浑身一激灵,一把推开红薯的手。
    “停!打住!”
    他往后跳开两步,一脸警惕地看著这个平时最稳重的大总管。
    “红薯,你清醒点!你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把我吃了!”
    红薯被推了一下,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一脸防备的秦绝,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吶!
    她刚才在干什么?
    她竟然对一个六岁的孩子……產生了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奴婢……奴婢该死!”
    红薯慌乱地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秦绝身上飘。
    太可怕了。
    这到底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怎么看一眼就让人腿软?
    就在这时,一直隱在暗处的青鸟也走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枪仙之女,此刻的状態也没好到哪去。
    她抱著长枪,站在离秦绝三丈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再靠近一步。
    那双总是直视前方、毫无波动的眸子,此刻却四处乱瞟,不是看天就是看地,就是不敢看秦绝。
    “青鸟,你站那么远干什么?”秦绝没好气地问道,“过来护驾啊!”
    “世子……”
    青鸟的声音有些发颤,握著枪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此处……安全。”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字,脸颊两侧却飞起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不敢过去。
    她怕自己一过去,手里的枪就拿不稳了,只想把那个正在发光的小人儿抱进怀里。
    这种念头太危险,太羞耻,让她这个只会杀人的女魔头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
    秦绝看著这一院子的“花痴”,彻底绝望了。
    完了。
    全完了。
    这北凉王府,以后怕是要变成盘丝洞了。
    “行,你们都在这儿发呆吧,我自己回房!”
    秦绝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他一口气衝进自己的寢宫,“砰”的一声关上门,又搬来两把椅子死死顶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系统,你大爷的!”
    秦绝靠在门背上,欲哭无泪,“你这是奖励吗?你这是惩罚吧!我现在连上个厕所都费劲!”
    刚才他在路上想去方便一下,结果刚走到茅房门口,就被两个扫地的粗使丫头给堵住了。
    那俩丫头眼冒绿光,非要爭著给他解裤腰带,还美其名曰“怕世子爷手冷”。
    神特么手冷!
    现在是夏天!
    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清白不保。
    “以后出门必须戴面具!不,得戴头套!只露两个眼睛的那种!”
    秦绝一边吐槽,一边走到桌边,抓起一个冷掉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发泄著心中的鬱闷。
    这魅魔体质虽然强,但副作用也太大了。
    要是以后上阵杀敌,对面的女將军还没开打就先爱上我了,那还怎么体现我北凉铁骑的威风?
    就在秦绝胡思乱想的时候。
    窗户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篤篤。”
    秦绝瞬间警觉,浑身肌肉紧绷。
    “谁?”
    “世子,是我。”
    窗外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不是红薯,也不是青鸟。
    是暗网专门负责紧急联络的死士首领,代號“夜梟”。
    秦绝鬆了口气,走过去推开窗户。
    一个浑身裹在黑衣里的人影翻身而入,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显然,这位也是个懂规矩的,生怕被自家主子的“美色”给晃瞎了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绝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沉声问道。
    夜梟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沾著血跡的密信,双手呈上。
    “回世子,北凉境內出事了。”
    “我们在拒北城以南三百里的『落凤坡』附近,发现了一伙行踪极其诡异的江湖人。”
    “这伙人身手极高,不像是普通的流寇,倒像是……某个大宗门的精英。”
    “最关键的是……”
    夜梟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我们在他们的队伍里,发现了一辆被严密看守的马车。”
    “根据暗桩拼死传回的情报,马车里挟持的,似乎是一位……身份极为特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