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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侠说要以身相许,但我才六岁啊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女侠说要以身相许,但我才六岁啊
    李寒衣下意识地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嘴角。
    並没有口水。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被这小屁孩给耍了,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像是熟透的番茄。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恼怒,反而看著眼前这个坏笑著的小男孩,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不,这简直就是中了毒!
    “恩公……”
    李寒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衫,竟然真的双膝跪地,对著秦绝行了一个江湖大礼。
    “小女子李寒衣,乃是雪月城二城主座下弟子。今日蒙恩公搭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波光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名为“痴迷”的水雾,声音也变得柔媚入骨:
    “唯有……以身相许,终身侍奉恩公左右,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停!”
    秦绝猛地往后跳了一步,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x”,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嫌弃。
    “打住!大姐,你把后面那半句给我咽回去!”
    秦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膝盖,一脸的荒唐: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本世子今年贵庚?”
    “六岁!我才六岁啊!”
    “我牙都没换齐呢,你就想对我下手?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按照大周律法,诱拐未成年儿童,起步就是三年以上最高死刑!”
    秦绝简直无语了。
    这魅魔体质虽然好用,但这副作用也太大了点吧?怎么是个女的见到他就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这江湖女侠的矜持呢?高冷呢?都被狗吃了吗?
    李寒衣被吼得愣了一下,但眼神依然坚定,甚至带著一丝莫名的执著:
    “年龄不是问题。恩公年少有为,气度不凡,寒衣愿意等。十年,二十年,寒衣都等得起。”
    “我等不起!”
    秦绝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再说了,本世子选人可是很挑剔的。虽然你长得还凑合,但这业务能力……嘖嘖,实在是太差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劫匪尸体,语气里满是鄙视:
    “堂堂雪月城弟子,竟然被几个不入流的毛贼给绑了,还差点被……那啥。说出去我都替你师父丟人。”
    “我要是收了你,以后出门打架还得我保护你,我要你何用?当花瓶吗?我有红薯和青鸟就够了,不缺你这一个。”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狠狠泼在了李寒衣的头上。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死,却又忍不住想要辩解:
    “我……我是中了他们的『软筋散』!若是在全盛时期,这种货色我一剑就能杀十个!”
    “输了就是输了,哪来那么多藉口。”
    秦绝撇了撇嘴,转身欲走,“菜是原罪。赶紧走吧,別赖在这儿,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见秦绝要走,李寒衣彻底慌了。
    那种刚刚找到“人生光”,却又要眼睁睁看著它熄灭的恐慌感,让她顾不上什么尊严,直接扑过去抱住了秦绝的大腿。
    “我不走!恩公救了我,我的命就是恩公的!”
    “而且……而且我现在身无分文,又受了伤,要是再遇到坏人怎么办?恩公既然救了人,就要负责到底啊!”
    秦绝低头,看著这个抱著自己大腿撒泼打滚的“女侠”,嘴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碰瓷吧?
    这绝对是碰瓷吧!
    “鬆手!鼻涕蹭我裤子上了!”
    秦绝用力甩了甩腿,没甩掉。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看来软筋散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不松!除非恩公收留我!”
    秦绝嘆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虽然这女人现在看著有点降智,但“雪月城”这个招牌,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可是响噹噹的金字招牌。
    留著她,或许以后能当作接触江湖势力的跳板?
    再不济,也能当个高级打手用用。毕竟是个二品小宗师,在这个偏远之地也算是高手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
    秦绝嫌弃地把腿抽了出来,“看在你这么死皮赖脸的份上,我就勉强收留你几天。”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身相许就免了,本世子对老牛吃嫩草没兴趣。”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王府的外围打手……哦不,护院。”
    秦绝背著手,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势:
    “包吃包住,没工钱。表现好的话,以后可以考虑给你转正。听懂了吗?”
    “听懂了!”
    李寒衣大喜过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脸的泪痕还没干,就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看著秦绝的眼神依旧拉丝。
    “只要能跟著恩公,干什么都行!”
    “別叫恩公,叫世子。”
    “是!世子爷!”
    旁边的青鸟冷冷地瞥了李寒衣一眼,抱著枪,默默地往秦绝身边靠了靠,宣示主权意味十足。
    哼,又来一个狐狸精。
    还是个不太聪明的狐狸精。
    ……
    回到北凉王府,已经是后半夜了。
    秦绝刚一进门,就看到议事厅里依旧灯火通明。
    红薯穿著一袭正红色的官袍,正端坐在主位旁侧的案几后,手里拿著一支硃笔,在一堆文书上飞快地批阅著。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当看到秦绝身后那个衣衫襤褸、眼神却一直黏在自家世子身上的陌生女人时,红薯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她放下笔,起身迎了上来,神色严肃而恭敬:
    “世子,您回来了。”
    “嗯,捡了个麻烦。”秦绝指了指身后的李寒衣,“交给管家安排个住处,別让她乱跑。”
    说完,他没再理会那个还在犯花痴的女侠,径直走到红薯刚才坐的案几前。
    “这么晚还不睡,是有结果了?”
    “是。”
    红薯从袖中抽出一份密封好的卷宗,双手呈递给秦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寒意:
    “世子,借著这两天封锁全境的机会,暗网已经把整个北凉翻了个底朝天。”
    “这张名单上,全是朝廷、北莽,以及各大世家安插在咱们北凉军政系统里的钉子。”
    “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二人。”
    红薯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却充满了杀伐决断的冷酷。
    “请世子示下。”
    “是留著慢慢玩?还是……”
    秦绝接过名单,隨手翻开。
    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標註著详细的身份、潜伏时间以及背后的主子。
    甚至连负责城防的副將、掌管粮仓的主薄都在其中。
    “呵,咱们这北凉,漏风漏得挺厉害啊。”
    秦绝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如同这冬夜里的寒风。
    他拿起桌上的硃笔,在那份名单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留著?”
    “我这人有洁癖,眼里容不得沙子。”
    秦绝把名单扔回桌上,声音平淡,却判了这一千多人的死刑:
    “传令暗网,今晚动手。”
    “天亮之前,我要这份名单上所有人的脑袋。”
    “我要让这北凉城的血,流干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