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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蛮族又皮痒了,这次我要灭他们一族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71章 蛮族又皮痒了,这次我要灭他们一族
    “末將在!”
    一声清啸,如同雏凤啼鸣,撕裂了校场上空凛冽的寒风。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骑著那匹標誌性的燎原火,从大军后方疾驰而来。
    马蹄踏雪,泥点飞溅。
    霍疾並没有全副武装,只是披著件半旧的猩红战袍,手里提著那杆还没来得及擦拭的沥泉枪。
    他脸上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眸子里,却藏著两团怎么也压不住的野火。
    “吁——”
    战马在秦绝面前三尺处硬生生剎住,前蹄高高扬起,带起一阵劲风,吹乱了秦绝的刘海。
    霍疾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虽然没穿甲,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锐气,却比在场任何一个披甲悍將都要逼人。
    “世子,您叫我?”
    霍疾隨手把韁绳扔给亲卫,嬉皮笑脸地凑到秦绝跟前,“是不是又要打仗了?我都快閒出鸟来了。”
    这一年,虽然北凉在搞大建设,但这位爷可没閒著。
    没事就带著百十来號人去边境线上“武装巡逻”,名为巡逻,实则就是去北莽那边找茬。
    今天抢人家两只羊,明天烧人家一个哨所,搞得边境线上的北莽部落那是闻风丧胆,连夜搬家。
    “別嬉皮笑脸的。”
    秦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里那份刚送来的军情简报拍在他胸口上。
    “看看吧,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在这儿喊閒。”
    霍疾愣了一下,接住简报,隨手抖开。
    只扫了两眼,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色。
    “这帮杂碎……”
    霍疾咬著牙,手指因为用力而把纸张捏得皱皱巴巴。
    “抢了三个村子,杀了七十多口人,连孕妇都没放过……抢完就跑,钻进戈壁滩里玩躲猫猫?”
    “这特么是军队?这分明就是一群流寇!”
    “啪!”
    霍疾猛地將简报摔在地上,一脚踩进泥里,眼中杀气暴涨。
    “世子,给我三千人!”
    “我去把这帮只会偷鸡摸狗的耗子全都揪出来,一个个捏死!”
    “揪出来?”
    秦绝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刚才被风吹脏的手指。
    “那是笨办法。”
    “北莽边境地形复杂,沟壑纵横,他们又是骑兵,打完就跑,滑得跟泥鰍一样。”
    “你带著大军去追,那就是大炮打蚊子,费力不討好,说不定还会被人家牵著鼻子溜。”
    秦绝转过身,走到校场边缘的那个巨大沙盘前。
    他个子矮,不得不踮起脚尖,手里拿著那根细长的教鞭,在沙盘的北面划了一个圈。
    “既然是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就別按常理出牌。”
    “他们不是喜欢玩游击吗?不是喜欢抢了就跑吗?”
    秦绝的教鞭在沙盘上重重一点,直接戳穿了那层厚厚的沙土。
    “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我不抓老鼠,我直接烧了他们的老窝。”
    霍疾凑过来,看著秦绝教鞭落下的位置,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乞顏部?”
    “没错。”
    秦绝眯起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乞顏部,北莽边境最大的部落之一,人口过万,牛羊无数。”
    “这次来打草谷的那几支骑兵小队,就是从这个部落里放出来的。”
    “他们以为化整为零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小恶魔。
    “天真。”
    “既然这只手伸得太长,我不光要剁手,我还要把这颗脑袋给拧下来。”
    他转头看向霍疾,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霍疾听令。”
    “末將在!”
    霍疾挺直腰杆,身上的慵懒气息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绝世凶兵。
    “你这次不用带太多人。”
    秦绝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
    “带上最新扩编的两千大雪龙骑,一人三马,带足三天的乾粮和猛火油。”
    “我不要求你把那些流窜的骑兵抓回来,那太浪费时间。”
    秦绝手中的教鞭沿著沙盘上的路线,画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线,直指乞顏部的大本营。
    “我要你绕过所有的岗哨,不惜马力,昼夜兼程,直接奔袭乞顏部的王帐!”
    “告诉他们,什么叫『围魏救赵』,什么叫『釜底抽薪』。”
    霍疾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这才是他想要的战爭!
    不是那种你一拳我一脚的阵地战,而是这种奔袭千里、直捣黄龙的闪电战!
    “世子,那……怎么杀?”
    霍疾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是只杀首恶?
    还是只杀拿刀的?
    “怎么杀?”
    秦绝歪了歪头,看著远处那还在冒著黑烟的烽火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杀我们百姓的时候,问过该怎么杀吗?”
    “他们抢我们粮食的时候,想过留一线吗?”
    秦绝收回目光,看著霍疾,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
    “既然是毒瘤,那就得挖乾净。”
    “车轮以上,不留活口。”
    “哪怕是帐篷里的耗子,也得给我竖著劈成两半。”
    “我要让那个部落,从地图上彻底消失。”
    “我要让北莽所有的部落都知道,谁敢伸爪子挠我北凉一下,我就让他全家升天。”
    嘶——
    周围几个听令的副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发凉。
    灭族!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灭族啊!
    连帐篷都要烧乾净,这是要绝了人家的根啊!
    但霍疾没有丝毫犹豫。
    相反,他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狂妄,笑得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世子,您这话,太对我的胃口了!”
    霍疾猛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盔甲摩擦发出鏗鏘有力的脆响。
    “那些蛮子,早就该杀绝了!”
    “末將领命!”
    他站起身,大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转身就往点將台走去。
    “大雪龙骑!集合!”
    “带上最好的马!带上最快的刀!”
    “今晚,咱们去草原上办篝火晚会!”
    “除了咱们自己人,看见什么活物,都给我剁了!”
    轰隆隆——
    两千名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內集结完毕。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吶喊。
    只有那一双双藏在面甲后的眼睛,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幽光。
    那是对杀戮的渴望。
    秦绝站在高台上,看著这支即將出征的死神军团,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
    他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把恐惧,带给草原。”
    “让那些只会骑马射箭的野蛮人知道,什么叫……文明的铁拳。”
    霍疾翻身上马,勒住韁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风中的小小身影。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世子放心。”
    “末將保证,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什么乞顏部……”
    “连只耗子都別想活过今晚!”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