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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最后一次过儿童节,礼物是北莽王的人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80章 最后一次过儿童节,礼物是北莽王的人头
    北莽王庭,金帐所在。
    这里是草原的心臟,是无数牧民心中的圣地。数百年来,这里只有牛羊的欢叫和长生天的庇佑,从未有过战火的波及。
    但今天,天塌了。
    “轰隆隆——”
    大地在哀鸣,仿佛地底下有一条翻身的巨龙正要破土而出。
    正在金帐內饮酒作乐的拓跋宏猛地摔碎了酒碗,那双像鹰隼一样锐利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地震了?”
    “不!是大王!是敌袭!是白色的骑兵!”
    浑身是血的亲卫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还没喊完,一桿带著红缨的长枪就从他后心穿过,把他整个人钉死在了纯金打造的案几上。
    帐帘被人粗暴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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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灌满了这个温暖奢华的空间。
    並没有千军万马涌入。
    走进来的,只是一个小男孩。
    他穿著一身染血的黑色锦袍,手里提著一把比他还高的古剑,脚下踩著北莽勇士的尸体,一步一个血脚印,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十万大雪龙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正在无情地粉碎著王庭最后的抵抗。
    “你……你是谁?”
    拓跋宏拔出腰间的弯刀,死死盯著这个还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小不点,握刀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他想过无数种北凉攻破王庭的场景,想过陈人屠的凶残,想过霍疾的狂暴。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走到他面前的,会是一个孩子。
    “我是谁?”
    秦绝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手中还在滴血的“黄庐”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我是你的邻居啊,老狼主。”
    秦绝咧嘴一笑,那笑容天真烂漫,却让人如坠冰窟,“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你没事就派人来我家串门,抢我的粮,杀我的人。怎么,今天我来回访一下,你不欢迎?”
    “秦……秦绝?!”
    拓跋宏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是北凉那个魔童?!你……你竟然亲自来了?你才多大?你断奶了吗!”
    “又来了。”
    秦绝无奈地嘆了口气,一脸的厌烦。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我的身高就这么没有说服力吗?”
    他不再废话,脚尖一点,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十几步的距离,出现在拓跋宏面前。
    “老东西,我赶时间。”
    “今天是六月初一,是个好日子。”
    拓跋宏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把古剑已经带著森寒的剑气,贴上了他的脖颈。作为北莽的王,他本身也是个武道高手,下意识地想要挥刀格挡。
    “鐺!”
    弯刀断裂。
    在《天魔策》那霸道绝伦的內力加持下,普通兵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秦绝的小手穿过断刀的碎片,一把抓住了拓跋宏那花白的鬍子,猛地往下一拽。
    “砰!”
    拓跋宏被迫跪倒在地,那颗高贵的头颅,此时正好与秦绝视线平齐。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北莽的王!我是草原的主人!杀了我,北莽八十万控弦之士会踏平你的北凉!”
    拓跋宏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有半点草原霸主的威风。
    “八十万?”
    秦绝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放心,他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你的。”
    “至於现在……”
    秦绝举起长剑,目光落在那颗还在颤抖的头颅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孩子气的满意。
    “这颗脑袋,保养得不错,圆润,光亮。”
    “作为我最后一次过儿童节的礼物,勉强够格了。”
    “儿童……节?”拓跋宏茫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三个字。
    “唰——”
    剑光一闪而过。
    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
    那颗象徵著草原最高权力的头颅,骨碌碌地滚落下来,被秦绝稳稳地抓在手里。
    无头尸体喷出一腔热血,染红了金色的穹顶。
    秦绝提著人头,转身走出了金帐。
    外面,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
    霍疾浑身浴血,正带著一眾將领守在帐外。看到秦绝出来,所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眼神狂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世子威武!”
    “北凉万胜!”
    秦绝没有说话。
    他提著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一步步走上了王庭最高的祭天台。
    寒风呼啸,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高处,俯瞰著这片被战火和鲜血染红的草原,心中那股压抑了十年的鬱气,终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结束了。”
    秦绝將人头高高举起,声音穿透云霄:
    “从今天起,北莽除名!”
    “这天下,是我北凉的了!”
    轰——!
    十万大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声浪震碎了天边的残云。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巔峰时刻。
    异变突生。
    秦绝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手中的人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席捲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打碎了重组,肌肉被撕裂了重生。
    “呃啊……”
    秦绝痛苦地弯下腰,死死抓著祭天台的栏杆,指节发白。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少年游”前置条件——献祭敌国君主!】
    【“锁元”封印彻底解除!】
    【身体机能重组中……生长激素注入中……骨骼密度强化中……】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光,突然从秦绝体內爆发出来,直衝牛斗,將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世子!世子怎么了?!”
    台下的霍疾和红薯等人大惊失色,想要衝上去,却被那股金光形成的屏障死死挡在外面。
    光芒之中,秦绝的身影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矮小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抽条。
    稚嫩的肩膀变得宽阔有力,圆润的脸庞线条变得稜角分明,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五官,此刻如同刀削斧凿般英挺。
    那是一种从幼虫破茧成蝶般的蜕变。
    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片刻之后。
    金光散去。
    祭天台上,那个六岁的孩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长八尺、丰神俊朗的少年。
    他穿著那件已经被撑破的黑色锦袍,赤裸著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黑髮如瀑,隨风狂舞。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紫芒流转,原本的稚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令天地变色的霸道与威严。
    秦绝缓缓抬起手,看著自己修长的手指,感受著体內那股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
    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的笑容。
    那声音不再稚嫩,而是充满了磁性的低沉:
    “终於……”
    “不用再被人叫小屁孩了。”
    少年篇,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