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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疯子对疯子,看谁比谁更变態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93章 疯子对疯子,看谁比谁更变態
    北凉议事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桌案正中央,摆著一个刚刚送来的红漆木盒。
    木盒做工粗糙,缝隙里还往外渗著黑褐色的血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啪。”
    秦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开了盒盖。
    “嘶——”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陈人屠,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战书。
    只有皮。
    整整六张,剥得极其完整的人皮。
    那是北凉派往边境的六名顶尖斥候,昨夜刚失去联繫,今天就被送了回来。
    每一张人皮的眉心处,都用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连起来正好是——
    【给、秦、绝、的、见、面、礼。】
    “畜生!简直是畜生!”
    霍疾红著眼睛,一拳砸在柱子上,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杀人不过头点地,拓跋野这个杂碎,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羞辱我们!”
    “我要杀了他!我现在就带兵去剁了他!”
    眾將领群情激奋,杀气冲天,恨不得立刻飞到北莽王庭去拼命。
    唯独秦绝,一脸平静。
    他甚至还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几张人皮,像是在鑑赏一件並不完美的艺术品。
    “手法太糙了。”
    秦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专业的挑剔。
    “剥皮讲究的是个『整』字,你看这边缘,毛毛糙糙的,有的地方还带了肉,一看就是刀工不行。”
    他抬起头,看著满屋子愤怒的將领,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背脊发凉的笑意。
    “都在气什么?”
    “人家新狼主刚登基,想跟咱们打个招呼,显摆一下他的手艺,这很合理嘛。”
    “疯子!”
    陈人屠心里暗骂了一句,不仅骂拓跋野,也在骂自家世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点评刀工?
    “礼尚往来。”
    秦绝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既然人家送了这么一份『厚礼』,咱们要是不回敬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北凉小家子气?”
    “世子,咱们送什么?”
    霍疾咬牙切齿,“我去砍几千个蛮子脑袋送过去?”
    “俗。”
    秦绝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砍头那种事,那是屠夫乾的。咱们是文明人,咱们要送,就送点有技术含量的。”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公输老头,把你那个新捣鼓出来的『窜天猴』,给我拉十车出来。”
    “另外,让神机营最好的工匠,给我加个班。”
    秦绝眯起眼睛,瞳孔深处紫芒闪烁,透著一股子恶童般的破坏欲。
    “我要给那位新狼主,办一场终身难忘的……灯光秀。”
    ……
    三天后。
    北莽王庭,深夜。
    拓跋野正坐在铺满虎皮的王座上,手里抓著一只刚烤熟的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他脚边趴著几只体型巨大的草原灰狼,正在爭抢著他隨手扔下的骨头。
    “报——!”
    一名浑身发抖的侍卫衝进金帐,“大王!天上!您快看天上!”
    “慌什么?”
    拓跋野一脚把侍卫踹翻,提著弯刀晃晃悠悠地走出大帐,“天塌了有个高的顶著,还能掉下来砸死本王不成?”
    他刚一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
    “咻——咻——咻——”
    漆黑的夜空中,无数道耀眼的火光划破长夜,如同逆流的流星雨,带著刺耳的尖啸声,从南方呼啸而来。
    那不是流星。
    那是经过公输班改良后的超远程火箭——“东风一號”。
    “轰!轰!轰!”
    火光在王庭上空炸裂。
    並没有弹片横飞,也没有烈火燎原。
    那些炸开的烟火,在空中迅速凝聚,並没有消散,而是变成了五顏六色的光点。
    紧接著,这些光点在空中组成了一行巨大无比、方圆百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大字:
    【拓跋野,洗乾净脖子,等死!】
    这行字在夜空中悬浮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闪烁著嘲讽的光芒。
    整个王庭炸锅了。
    无数牧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以为是长生天降下的神罚。
    拓跋野呆呆地看著天空,手里的弯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特么是什么妖法?
    这是把字写在天上了?
    “秦绝……”
    拓跋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倒三角的眼睛里,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这比杀了他几千人还要难受!
    这是在打脸!
    是当著全草原人的面,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啊啊啊啊!”
    拓跋野发狂了,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疯狂地挥舞著,把身边的侍卫砍倒了一片。
    “给我杀!集结军队!”
    “我要杀光北凉人!我要把那个小畜生的皮完整地剥下来做风箏!”
    “我要让他知道,惹怒一个疯子是什么下场!”
    ……
    北凉王府,摘星楼顶。
    秦绝手里拿著望远镜,虽然隔著太远看不见具体的画面,但他能想像到那位新狼主现在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嘖,可惜了。”
    秦绝放下望远镜,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现在的火药技术还是差了点,要是能炸个『中指』的图案出来,效果肯定更好。”
    红薯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世子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世子,您这是彻底把他激怒了。”
    “激怒了好啊。”
    秦绝转过身,夜风吹动他的衣摆,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掛著一丝令人胆寒的从容。
    “疯子一旦失去了理智,离死就不远了。”
    “他想玩变態的,我就陪他玩。”
    “我会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和科技代差面前,他的那些残忍手段,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青鸟抱著枪,神色匆匆地登上楼顶,还没站稳就急声说道:
    “世子!边境急报!”
    “北莽有了动作?”秦绝挑眉。
    “是!”
    青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但不是大军压境。”
    “北莽那个刚册封的太子,带著五千铁骑,正在拒北城外叫骂。”
    “他说……他说要跟您单挑。”
    “单挑?”
    秦绝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拓跋野是个疯子,他立的太子看来是个傻子。
    两军对垒,几百万人的生死局,他跑来玩阵前单挑?
    三国演义看多了吧?
    “有点意思。”
    秦绝整理了一下袖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既然有人想投胎,那我不去送送他,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
    “走,去拒北城。”
    “正好,我这把刀,也该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