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事儿,惊动了老头子
蒙冤入狱坐牢,一天作案无数次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事儿,惊动了老头子
“妈的,晦气!”
金碧辉煌夜总会的走廊里,赵宇狠狠地掛断电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旁边一个穿著暴露的网红脸凑了过来,腻声问道:“宇少,谁啊?惹您生这么大气。”
“滚!”
赵宇一把推开她,眼神中的烦躁和戾气嚇得那女人花容失色,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点上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但尼古丁似乎也无法平息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王德发那个废物!
竟然敢直接打电话过来!
还说什么有鬼!什么下一个就是他!
赵宇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是觉得王德发那小子赌输了钱,想来敲诈自己。
可当他听到“张彪”的名字时,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张彪的死,確实很蹊蹺。
虽然他爸动用关係,让警方以“意外”结了案,但赵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现在,王德发又来了这么一出。
难道……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
而且是衝著一年前陈词那件事来的?
“不可能!”赵宇狠狠地將菸头按在窗台上,烫得自己手指一哆嗦。
“陈词那小子还在黑云监狱里啃窝窝头呢!他家都死绝了,还能有什么人替他出头?”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所谓的“神秘人”,竟然知道五百万的事,还知道张彪。
这说明对方掌握了核心的秘密。
这已经不是小事了。
赵宇越想越心慌,包厢里嘈杂的音乐也变得格外刺耳。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外套,对旁边几个还在发愣的狐朋狗友吼了一句“老子先走了”,便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夜总会。
坐进自己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里,赵宇並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想起了王德发在电话里那充满恐惧的哭喊。
下一个……就是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不行,这事儿他扛不住。
必须告诉老头子!
他颤抖著手,从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他平时最不愿拨打的號码——“父亲”。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仅仅是三个字,就让赵宇的酒意彻底醒了。
“爸……是我。”赵宇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恭敬和畏惧。
“我知道是你。”赵山河的声音依旧平淡,“说重点,我还有三十秒开会。”
“爸,出事了。”赵宇咽了口唾沫,把王德发打电话的事情,以及那个“神秘人”的警告,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不敢有丝毫隱瞒和添油加醋,因为他知道,任何欺骗在他父亲面前都无所遁形,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
他说完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宇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父亲会是什么反应,是暴怒,还是……
“一个叫王德发的警员?”许久,赵山河终於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技术科的,当初就是他做的证据……”赵宇小声回答。
“五百万,你给的?”
“是……我看他办得不错,就……就给了点辛苦费……”
“蠢货!”
赵山河的声音陡然提高,虽然只是两个字,却让赵宇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手尾要乾净!给人钱,就要通过张彪那种人去做!你亲自下场,还留下了转帐记录,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爸,我……我用的是海外帐户,查不到的……”赵宇还在嘴硬。
“查不到?”赵山河冷笑一声,“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查不到的东西,只有你够不够资格去查!”
“现在,別人找上门了!你满意了?”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宇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认错,“那……那现在怎么办啊?那个人说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爸,你得救我啊!”
“慌什么!”赵山河的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天塌不下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哪里都不许去!切断所有不必要的联繫。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好,好,我马上回去!”赵宇如蒙大赦。
“还有,”赵山河补充道,“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和酒肉朋友远一点。赵家的继承人,不能是废物。”
“是,爸,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赵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湿透了。
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但只要他爸肯出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內。
赵山河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
“陈词……”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除了他,赵山河想不出第二个人。
可一个在监狱里的囚犯,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难道他在外面还有同党?
“不管你是人是鬼……”赵山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敢动我赵家的人,我让你连地狱都回不去!”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內部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老鹰,是我。”
“老板,请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给我查一个人,王德发,市局技术科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今天晚上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另外,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他。”赵山河特意在“保护”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明白。”
“还有,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给我查清楚,张彪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老板!”
掛断电话,赵山河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
而那个织网的人,正躲在暗处,冷冷地注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