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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金融大厦的第一道裂缝

      蒙冤入狱坐牢,一天作案无数次 作者:佚名
    第62章 金融大厦的第一道裂缝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金世纪大厦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內。
    钱立本,四十五岁,国內会计师行业金字塔顶尖的人物,赵氏集团財务长,也是赵山河最信任的“帐房先生”。
    他端著一杯手磨的蓝山咖啡,站在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川流不息的车辆,如同螻蚁,而他,则是站在云端的掌控者。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著迷。
    他喜欢数字,更喜欢掌控数字带来的权力。
    二十年来,他为赵山河处理了无数笔见不得光的帐目,构建起一个庞大而隱秘的地下金融帝国。
    他自认是这个领域的王,他的帐本,就是艺术品,天衣无缝,无人能破。
    赵山河被捕的消息,確实让他惊慌了几天。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和赵山河之间,有一道绝对的防火墙。
    所有的脏活,都是通过无数的壳公司和白手套完成的,根本查不到他头上。
    就算赵山河全招了,也拿不出任何能直接定罪他的证据。
    只要他守住这些帐本,他就是安全的。
    甚至,他可以趁著赵氏集团群龙无首,將其中一部分资產,悄悄地变成自己的。
    想到这里,钱立本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钱总,早上好。”一个穿著职业套装,身材火辣的女助理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將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桌上。
    “嗯。”钱立本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
    “钱总,”女助理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刚刚……刚刚开曼群岛那边的『绿洲控股』,出了一点状况。”
    “绿洲控股?”钱立本皱了皱眉,从城市的景色中收回目光。
    他当然记得这家公司,那是赵山河整个海外资金炼中,一个毫不起眼,但位置相当重要的小节点。
    “什么状况?那种小盘股,还能翻起什么浪?”他不以为意地问。
    “它……它在开盘后的十分钟內,股价突然断崖式下跌了百分之三十!”女助理的声音都在发颤,“而且,还在持续下跌!交易量……交易量异常巨大,像是……像是有个庞大的空头在恶意狙击!”
    “什么?!”
    钱立本脸色一变,手中的咖啡杯都差点没拿稳。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了面前並排的六个显示器。
    其中一个屏幕上,绿洲控股那根绿得刺眼的k线,像一道瀑布般,直衝而下,看得他心惊肉跳。
    “怎么可能!”钱立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谁在做空?查!马上给我查清楚,是哪个基金,哪个机构在搞鬼!”
    绿洲控股是他亲手设计的一个壳公司,主要作用是为一笔特定的黑钱做“財务包装”。
    它的盘子很小,股权结构也极其隱秘,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关注。
    现在,却突然遭到了如此凶猛的狙击,这绝对不正常!
    “我们……我们查不到。”女助理快要哭出来了,“对方的手法太高明了,所有的做空指令,都是通过上千个不同的匿名帐户发出的,根本无法追踪源头!我们的交易员试图护盘,但资金一进去,就立刻被对方更庞大的卖单给吞掉了,就像……就像石沉大海!”
    钱立本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市场行为。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精准的、针对他的……猎杀!
    可是,为什么?
    赵山河倒台,那些和他有仇的对家,应该去抢夺赵氏集团在国內的实体產业才对,怎么会有人费这么大劲,来攻击一个远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
    难道……是赵山河的某个仇家,知道了这些黑钱的內幕?
    不可能!这些帐目,除了他和赵山河,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稳住!不要慌!”钱立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
    “绿洲的盘子不大,总市值也就几千万美金。他要砸,就让他砸!我们放弃护盘,让他砸穿!”钱立本迅速做出决断,“等他把股价砸到谷底,我们再用另一笔资金,把所有流通股全部吃回来!他做空,我们就逼空!我倒要看看,谁的弹药更充足!”
    这是一个狠招。
    等於是用钱,和那个隱藏在暗处的敌人对赌。
    “是!”女助理得到指令,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办公室內,只剩下钱立本一个人。
    他看著屏幕上依旧在狂泻的股价,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事情,恐怕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毫不起眼的街角咖啡馆里。
    陈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卡布奇诺。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休閒装,神情落寞,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发呆。
    在他的斜后方,两个偽装成情侣的年轻男女,正一边小声说笑,一边用手机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他。
    他们是李卫派来的新一轮监控人员。
    “目標进入咖啡馆已四十分钟,无任何异常举动。”男人低声对著藏在衣领里的麦克风匯报导。
    “收到,继续监视。”耳机里传来冰冷的回应。
    男人嘆了口气,对身边的女同事小声抱怨道:“真不知道李队怎么想的,非要盯著一个可怜虫不放。你看他那样子,魂都丟了,还能干什么?”
    “少废话,执行命令。”女同事白了他一眼。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陈词那看似空洞的眼神,焦点其实根本不在窗外。
    在他的视网膜上,正同步显示著两个画面。
    一个,是金世纪大厦顶层,钱立本那张由冷静慢慢变得惊慌的脸。
    另一个,则是绿洲控股那条飞流直下的k线图。
    『放弃护盘,想跟我玩逼空?』
    陈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钱立本,你太小看我了。』
    他之所以选择“绿洲控股”作为第一个目標,就是因为它盘子小,不起眼,而且,它和另一家公司之间,有著一笔隱秘的、见不得光的“对赌协议”。
    这是钱立本自己设计的防火墙,却也成了他最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
    陈词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新的指令。
    “系统,启动第二套方案。动用b-7號资金池,全力做空『蓝环资本』。”
    【收到指令,方案二启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纽约的纳斯达克交易所,另一家看似与“绿洲控股”毫无关联的科技公司“蓝环资本”,它的股价在开盘后,同样毫无徵兆地开始疯狂下跌!
    金世纪大厦。
    “不好了!钱总!不好了!”女助理再次像见了鬼一样冲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脸色煞白如纸。
    “又怎么了!?”钱立本正在气头上,怒吼道。
    “蓝……蓝环资本!蓝环资本也崩了!”
    “什么?!”
    钱立本一把抢过平板。
    当他看到屏幕上那条和“绿洲控股”如出一辙的、惨不忍睹的绿色瀑布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瘫倒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却清楚得很。
    为了规避风险和做帐,他曾经让“绿洲控股”和“蓝环资本”签署了一份极其复杂的“无限责任连带对赌协议”。
    简单来说,如果其中一家公司的股价在短期內非正常暴跌超过50%,那么另一家公司,就需要用自己的全部资產,来为它进行赔付。
    这本来是他引以为傲的“杰作”,一个可以將风险完美转嫁的金融炼金术。
    可现在,这个“杰作”,变成了一个连环套索,死死地勒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两家公司同时暴跌,相互触发了对赌协议,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亡螺旋!
    窟窿,已经不是几千万美金了。
    而是数亿!
    一个他根本无法填补的,巨大的黑洞!
    “是谁……到底是谁……”钱立本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对方不仅知道他资金网络的秘密,甚至连他帐本里最核心、最隱秘的结构都了如指掌!
    这已经不是猎杀了。
    这是审判!
    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正在云端,冷漠地宣判著他的死刑!
    咖啡馆里。
    陈词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火候,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该看钱立本自己的表演了。
    他將目光从脑海的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咖啡馆对面的那栋高耸入云的“金世纪大厦”上。
    那里,是他的下一个舞台。
    而他,將是这场大戏,唯一的观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