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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谁才是穷鬼?

      蒙冤入狱坐牢,一天作案无数次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谁才是穷鬼?
    “吃……吃了?”
    赵德柱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像是一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变得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了那个叫囂得正欢的李太太身上。
    “老公,你跟他废什么话啊!”李太太完全没察觉到身边男人的异样,还在那趾高气昂地挥舞著手里的爱马仕,“保安呢?都死绝了吗?把这几个穷鬼给我扔出去!尤其是那个死丫头,眼神真让人討厌,给我掌嘴!”
    穷鬼。
    死丫头。
    这两个词像是在赵德柱原本就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地拉了一刀。
    如果是几分钟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个命令。但现在,当他对上那双异色的瞳孔,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七岁女孩,儼然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正对著他咧开沾满鲜血的嘴。
    “咕咚。”
    赵德柱咽了一口唾沫。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原本源源不断的精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
    那个地下室的“神胎”,是他用半个身家换来的,也是他和赵山河那个庞大商业帝国最后的联繫。大师说过,那是用几千个孩子的命格养出来的长生种,只要它在,自己就能財运亨通,寿比南山。
    现在,联繫断了。
    不仅仅是断了,更像是一根连接著大动脉的管子被粗暴地拔掉了。
    “啊——!!!”
    赵德柱突然捂著胸口,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原本只是有些发福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佝僂了下去。那一头为了遮掩禿顶而精心打理的黑髮,瞬间变得枯黄、灰白,然后大把大把地脱落。
    脸上原本紧致的皮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迅速鬆弛、下垂,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一个四十多岁、意气风发的富商,竟然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浑身散发著腐朽气息的垂暮老人!
    “老……老公?!”
    李太太嚇傻了。她尖叫著推开那个向她倒过来的恐怖老头,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你……你是谁?!別碰我!啊!!!”
    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陈建国和王丽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懵了,陈建国下意识地捂住陈欣的眼睛,把她紧紧护在怀里:“欣欣別看!別看!”
    在他怀里,陈欣乖巧地闭著眼睛,嘴角悄然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这就是因果。
    吃了多少孩子的青春,现在就得加倍吐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保安队长带著人冲了进来,看著地上那个抽搐的老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抓谁。
    “抓他们!就是他们干的!”李太太指著陈建国一家,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他们对我老公下了毒!报警!快报警!”
    保安们面面相覷,看著那个穿著廉价西装的男人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实在很难把这恐怖的一幕跟他们联繫起来。
    “我看,该报警的是我们。”
    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林枫,终於往前迈了一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但眼神却冷得像刀。
    啪。
    文件被甩在了李太太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是星海国际学校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林枫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老人,“赵德柱先生挪用公款、行贿受贿、以及涉嫌非法拘禁的证据。”
    “就在五分钟前,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罢免赵德柱的一切职务。”
    林枫转过身,对著陈欣微微欠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大小姐,还有陈先生,现在,这所学校,姓陈了。”
    死寂。
    偌大的接待大厅,落针可闻。
    李太太张大了嘴巴,那张涂满了厚厚粉底的脸,此刻看起来滑稽无比。她看了看地上的文件,又看了看那个被她骂作“穷鬼”的一家三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收购?
    五分钟?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星海国际啊!东城最顶级的贵族学校,市值几十个亿啊!
    “不……不可能……”李太太颤抖著捡起那份文件,上面的公章红得刺眼,“你们……你们这是诈骗!我要告你们!”
    “隨便。”
    林枫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只是挥了挥手。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他们不是保安,而是龙组特勤科偽装的法务团队和……精神病院护工。
    “把这个疯子带走。”林枫指了指地上的赵德柱,“还有这位女士,如果她再敢大声喧譁,就以扰乱公共秩序罪,请去喝茶。”
    两个壮汉架起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还在念叨著“神胎、神胎”的赵德柱,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直到这一刻,陈建国才回过神来。
    他看著那个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林枫,又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只觉得喉咙发乾:“这……这都是真的?”
    “真的,爸爸。”
    陈欣从父亲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脸天真无邪:
    “那个林叔叔说,他是哥哥的朋友,哥哥以前存了好多好多钱在他那里。他说这学校不好,怕房子塌了砸到我,所以就买下来修一修。”
    陈建国:……
    修一修?
    为了修房子,顺手就把学校买了?
    那个素未谋面的“审判者”,到底给家里留了多少家底啊?!
    “对了。”陈欣忽然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李太太,以及那个躲在柱子后面、已经不敢再做鬼脸的小胖子。
    她鬆开父亲的手,迈著轻快的小步子,走到了那个小胖子面前。
    小胖子浑身一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顺著裤腿流了下来。
    “你……你要干嘛……”小胖子带著哭腔,“我有钱……我有好多零花钱……別吃我……”
    陈欣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刚才在接待处拿的薄荷糖。
    剥开糖纸。
    塞进嘴里。
    “咔嚓。”
    糖果被咬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里现在是我家了。”
    陈欣嚼著糖,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双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漠然的冰冷:
    “以后,別让我看见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