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84章 下药

      奶团三岁半八个大佬宠疯了 作者:陈皮酥心糖
    第184章 下药
    病房门轻轻被推开,景陌辰好半天没回过神,里面充斥著淡淡食物的香气,米饭、小菜、玉米冬瓜排骨汤、什锦豆腐、雪菜银鱼酥……看样子就是他的小姑娘送来的,眼底莫名便盛满了笑意。
    然而下一秒,看到正在大快朵颐的少年,景陌辰的脸顿时漆黑。
    “厉煬,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每次都在饭点过来啊?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面无表情的冷漠少年抬起打著石膏左手晃了晃,“不知道景少爷要怎么解释我左手的伤势呢?我总不可能平白无故,晚上睡个觉就变成这个鬼样子吧?”
    景陌辰云淡风轻的解释,“这不是你昨天自告奋勇的杰作吗?”
    “我自告奋勇?你分明就是故意说给厉畅那个蠢货听的,好借他的手收拾江雨霏……”
    景陌辰凉凉瞥了他一眼:“说得跟你不想教训她一样!”
    “在我这里,她罪不至死,可是你……”厉煬看了一眼目光幽深的景陌辰,对方冰冷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杀意。
    想到江雨霏的行为,厉煬摇了摇头,旁人或许还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他却见惯了对方的不择手段。
    厉煬觉得江雨霏若是聪明,还是自己死一死比较好!
    得罪了这个小气又记仇的傢伙,江雨霏这个女人多半是废了!
    可为什么是自己出的手?该死的厉畅,让他没事离这头死狐狸越远越好,偏偏臭小子根本不听自己的,被对方语言暗示了一下就……
    好吧,归队后就会喜提一周禁闭时间!
    很好,景陌辰,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厉煬捏著下巴,目光变幻莫测,別以为抓住自己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他同样也有把柄在自己手中!
    寧妍妍看著手中的邀请函,有些莫名其妙的蹙眉,考完试就开派对?
    这钱算公费吗?
    也不知道景陌辰那傢伙知道不知道?
    如水清吧!寧妍妍眉头微蹙。
    寧煒翊最近都不在京都,寧妍妍才壮著胆子晚上出门。
    跟在穿著兔女郎的啤酒小妹身后,寧妍妍的眼底掠过一丝疑问。
    对方带著蓝牙耳机,举手投足间虽然十分嫵媚,但她的上臂、腰肢甚至指尖都暗暗蓄力,但凡酒吧里面的人,都逃不过她鹰隼般的目光……
    寧妍妍飞快垂下眸子,控制住自己的心跳,避免被对方察觉,同时暗暗心惊,不止是这一个,整个酒吧都在严格的布控中,想到某种可能,她的手不自觉微微攥紧成拳。
    清吧里面放著一首八十年代港城的老歌,很有怀旧的感觉,九班的同学基本都到场了,金枝黎坐在角落中,无聊地玩著手机打发时间。
    寧妍妍抬脚准备朝她走去。
    “妍妍?”
    寧妍妍听见有人叫她,停下脚却发现是张圣,真是冤家路窄……
    “有事?”寧妍妍已经懒得跟他虚以为蛇,一点儿也不想装了,眼底瀰漫著深深厌恶的情绪。
    “欸!寧大小姐,咱们之前那些都是误会,再见面也是朋友,面对面打个招呼而已,你又何必紧张呢?”张圣死皮赖脸地非要在寧妍妍身边坐下。
    金枝黎上前,將寧妍妍揽在自己身后,冷笑道:
    “紧张!我们当然紧张了,某些人总像个发情公狗似的,万一不小心扑上来咬著我们怎么办?”
    张圣被这句话噎得半死,举著酒瓶子指著她,几个小弟连忙围过来。
    “哥,您別动气!”一个挑染银灰的青年连忙按住张圣,凑近低声了几句,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手却动了动。
    “圣哥,正事要紧,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些小贱人!”
    一会再收拾那个贱人,咱们还有事要做。”
    青年跟张圣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得一脸淫邪。
    寧妍妍冷眼瞧得真切,对他们之间所谓的交易,心中已然明白。
    张圣自知待在这里也没办法对寧妍妍做什么,於是向暗处某个人示意,他转过身便想去忽悠厉煬,今天就让他做这个替死鬼,谁叫他这么凑巧办了这场party呢?
    金枝锦看到张圣的暗示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朝对方走了过去。
    “姐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王海燕对金枝黎虽然不闻不问,但是对金枝锦管教森严,是以此时对方一副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样子,对上旁边金枝黎冰冷的眼神,更加觉得心惊肉跳。
    “姐姐身体痊癒了吗?”没有得到金枝黎的回应,金枝锦只能继续没话找话说。
    “姐姐,其实……上次医院的事情,爸妈也觉得过意不去,不过……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的……”想到父母真正的盘算,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够成为高门女子,不用靠著日日苦学就能够得到別人的青睞,所以即便现在再怎么尷尬,金枝锦也面不改色地自说自话,试图引起旁边寧妍妍的注意,好藉机行事。
    金枝黎的情绪终於微微变了变,“一家人,呵!
    好个一家人……”
    见她浑身颤抖,眼底杀机隱隱浮现,寧妍妍暗叫不好!
    她连忙错身替她遮掩,双手在桌下紧紧抓住她已然刺得血肉模糊的双手。
    张圣给金枝锦的药很小,正好藏在小指甲內。
    金枝锦笑得脸颊僵硬,飞快抓著桌子上的酒杯递给金枝黎,態度愈发诚恳起来,“正好今天遇上,姐姐就给个面子,我们也算是一笑泯恩仇?”
    好个一笑泯恩仇!
    金枝黎的眼神逐渐冰冷,她给过金枝锦机会,毕竟她也只有十六岁!
    可现在这家人已经出手,他们要的是让她完全消失,一个声名狼藉,有没有朋友的人,就算自杀死掉了,恐怕也没人知道,更没有人会去寻找她。
    寧妍妍突然抬眼看向某处,说了一句:“那边出什么事了?”
    金枝锦不疑有他,下意识侧头朝那边看去。
    金枝黎的手飞快换了两人的杯子,冲寧妍妍使了个眼神。
    接过金枝锦手中的酒杯,金枝黎无意晃动著酒杯说道:“看在一声姐妹的份上,干了吧!”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心狠了!
    金枝锦很快揉著眉心,迷茫地眨著眼睛软软倒在沙发上,可见那药效极快,这时她的手机信息连闪,寧妍妍直接用金枝锦的指纹开锁,看到张圣发给她的消息,不由狠狠沉下脸。
    包厢里,两男两女。
    秦沁柔声:“进,我给你倒。”
    秦子进笑笑,態度默许。
    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秦子进端起酒杯在唇边轻抿了一口,对身旁的坐著的秦沁笑说:“今儿译哥好像不大高兴。你不最擅长哄人么。”
    -秦沁笑:“別的男人可以,他单译不行。”
    看向苏心雅,提醒说:“心雅,你也不劝劝?”
    -苏心雅抿了下红唇,看著身旁男人英俊的侧脸线条,心臟似乎又漏掉了一拍,每次看他,就忍不住心跳加快。
    “译哥,不开心不妨说出来,大家替你分担一下啊。”
    单译没搭话。
    -苏心雅搭上单译的手臂,轻喊:“译哥?”
    单译抽开手,冷淡的说:“去旁边坐。別来烦我。”
    苏心雅看著单译,很沉迷他深邃的眼神,无可挑剔的五官,只需要一秒钟,就沉溺在只有他一人的世界里。
    -“译哥——”
    “自己走还是我动手?”
    “译哥!”
    “要我动手?”
    -一分钟后,看著头靠著沙发背,闭目休息的单译,秦子进举著酒杯笑,“那么一个温柔甜美的窈窕淑女,身材脸蛋也都不差,我说你怎么就不动心呢?”
    单译不动声色,“你喜欢,你上。”
    秦子进挑挑眉,喝了一口酒,行吧,当他什么都没说。
    -秦子进也支走了秦沁,剩下了他和单译两人。
    用zippo打火机点燃了烟,秦子进愜意吸了一口,见单译皱眉,只好將烟摁灭,扔进了菸灰缸,“怎么,要在我这里过夜?这家里可有个小娇妻呢。译哥,你不回家抱你老婆,你跑我这干什么?”
    单译闭著眼冷哼,“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有老婆。”
    -“你拋下人家三个月不见人,就还想一直这么避著?再怎么都说不过去。我这不留你,听兄弟的,回家吧。”
    单译笑起来,秦子进却听的耳朵发虚。单译睁开眼,看著秦子进的脸调侃:“怎么,还打算让我行夫妻之礼?”
    -秦子进起身开了灯,屋里恢復了明亮,重新坐回沙发,说:“算算时间,到现在你结婚三个月了吧?
    你可是没回过一次家。译哥,你这么做,对她不公平。”
    单译单手端著酒杯,修长的身体斜靠著窗户,低眼看著杯中的液体,唇角弯起了冷笑的弧度,“没有什么不公平,就算是不公平,也是她自找的。”
    秦子进抬头正好看到了单译眼中还没撤离的冷淡,眉头一簇,微嘆了口气。
    *出来时,单译在酒店门口遇到了苏心雅。
    “译哥。”
    见单译转身,苏心雅忙追上前去,要拉他的胳膊,不料脚下一崴,意外跌进了单译的怀里。
    混含著清新淡淡薄荷皂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苏心雅感受著身前男人宽阔的怀抱,劲瘦的腰身,心臟乱跳,红了脸,“译哥,对不起,我刚刚——”
    -苏心雅好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抱著他,抱著她心心念念渴望著爱慕著的男人。
    只是,单译毫不怜香惜玉,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她。她可是崴了脚,还是八厘米的细高跟鞋。
    苏心雅诧异的抬头,声音轻而柔,“译哥,我的脚真的疼……”
    -以为看她受伤了,再怎么著他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顾的,可是在单译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怜惜。苏心雅轻咬著红唇,失望的垂下眼睫,一副受伤的模样。楚楚可怜的小女人,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怜惜。
    -单译的视线从她的脚上停在了她紧咬的唇上,沉默了几秒,弯身將她抱起。
    苏心雅轻轻的环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把头靠在他胸膛上,弯唇露起甜蜜的笑。
    *送回苏心雅,单译让代驾把他送回单家,却没想到遇到她。
    踏进单家大门,单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沙发边上那道纤细的身影。诧异过后,单译脸上一贯如常。
    林言看见单译,也是惊讶了一下,正想要开口说话,却见单译移开了视线,表情清冷的似乎並不想跟她说话。
    单煜见状,脸色严肃起来,“站住!当你老子死了吗?还有没有规矩?”
    -一道吼声成功让正要上楼的男人停下脚步,也让站在一旁的林言嚇的不轻。
    见单译向她走来,林言顿时紧张了。
    双手不自然的交握在一起,“你,你回来了。”
    -单译只是看著单煜,低沉的声音里带著些疲惫:
    “爸,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见单译要转身离开,林言上前拉住了他,“单译。”
    -单译回头,开口则是清冷的嗓音,“有事?”无意中看到单煜的脸色,长臂一伸,下一秒,林言就落入了单译的怀抱。
    感受到了腰上的力道,刚要动,头顶就传来了一道清冷磁性的男音,“老婆,我真累了,上楼给我找套睡衣洗澡,嗯?”
    林言呆呆的站著,好半天后才反应过来,轻答,“好。”
    单译笑了下,“乖。”
    -楼上第三层最南边的房间,林言在浴室调试著水温,思绪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海里全部都是刚才的一幕,单译主动搂了她,主动对她笑可,还喊她老婆……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新婚后他就消失了。
    婚后三个月,没有蜜月,也没有甜蜜。他不回家,不打电话,也不允许他找她,不允许主动给他打电话。
    而今天,他却……
    -“在想什么?”身后冷不丁响起的男音嚇的林言“啊”了一声,慌忙站了起来,浴缸的水已经渗出湿了地板,脚下一打滑,林言急忙扶住了洗手台。
    好尷尬!
    林言有些窘,“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单译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解著衬衫,“出去。
    ”
    -林言还沉浸在思绪中,没反应过来,“啊?”
    单译回头,声音清冷,带著微微的冷意,“我说,出去。”
    -林言对上单译冷淡的视线,单译跟刚才表现的温柔判若两人。林言轻轻“嗯”了一声,出去的时候,带上了浴室的门。
    -诺大的房间里,林言焦虑不安,坐立不定。看著臥室里仅有的一张双人床,听著浴室里偶尔溅到地上的水声,只感觉心跳加速。
    她的新婚丈夫,从三个月前结婚当夜离开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面。除了今晚。
    单译的冷淡让她莫名的恐慌,他对她的態度,让林言感觉有太多的成分存在,淡漠,冰冷,疏离,那么多的情愫里,好像唯独没有爱……
    林言不明白,他为何要娶她。
    -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却不知道浴室的门已经打开。单译穿著睡衣出来,一抬眼就看见坐在床边发呆的林言。
    单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叫她,“林言。”
    “嗯?”
    顺著声音,林言看向单译,目光半天没挪来。见单译的眸光微变,下一秒,林言起身就逃。
    刚碰到门把手,就被单译冷声呵斥住,“去哪儿?”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 ,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