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 作者:佚名
第207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倒是刘钧平以前树根都吃过,知道的不少:“这边山上植被多,能吃的野菜也比北边多,你们俩要是有兴趣,咱们去村里找个嚮导,跟著人家看看什么野菜能吃,去看看也是见识。”
徐明哲几乎没吃过苦,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再难的时候也没有让他饿过肚子,但这样不见得是好事。
安然想了想道:“今年经过洪水,农田铁定欠收,我跟学校老师商量一下,组织学校的人去附近生產队学农,也让你们知道知道种地收庄稼是怎么回事。”
“好啊,我只跟姥爷一起种过咱家菜园子,还没下过田呢。”徐明哲对动手的事情都很喜欢,少有的露出了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情绪。
这孩子太省心了,安然有时候总是忘记,她儿子才十二岁。
“你今年的生日都没过,等你爸爸带部队回来,咱们一家给你补过一下。”今年太忙了,没顾上。
“好啊,我今年想吃燉大鹅,贴饼子。”每年过生日,安然都会允许他点一道自己想吃的菜,时代限制,她不能给孩子更好的条件,但一道菜还是可以满足的。
“可以。”安然记下这件事,还待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声枪响,她心臟一跳立马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刘钧平也是如此。
很快门口传来脚步声,都在往枪响的地方跑去。
安然作为师长爱人不得不出去:“叔,妈,我去看看你们吃饭吧。”
刘钧平伸著脖子往外看闻言会挥手道:“你快去看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安然摸了摸嚇得头髮竖起来的儿子:“別怕,没事的。”
她快步走了出去往西边家属院走去,走到一家门口围了许多人的门口,看著堵得水泄不通的大门,她无奈高声喊道:“別堵著了,都回去,堵在这干什么,影响多不好。”
眾人回头看到安然都赶紧让出一条路。
“林校长,您快进去看看,別是老孔两口子干仗了吧。”有人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然看了她一眼板著脸:“这是部队,注意你的言辞,这些破坏家庭和谐和家属院形象的话能隨便说嘛?都散了。”
她冷著脸走进院子,那人脸色訕訕,小声嘀咕:“神气什么啊,搞得她跟师长似的。”
一旁的几个军嫂瞬间如鸟兽散,这什么二愣子,赶紧离远点。
一团政委的爱人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呵,说你无知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蠢货,林校长人家靠的可从来不是师长的名头,不懂还在这瞎嘚瑟,赶紧回去,別没事竟给自己男人孩子招恨。”
进屋里的安然看著慌慌张张的孔盛,他家两个孩子哭天抹泪,怀孕八个月的媳妇马小月捂著肚子,身下流了一滩水。
“愣著干什么呢,来几个人,把门板卸了,去医院啊。”安然顾不上问枪声是怎么回事,赶紧去查看孕妇,二营长这才回过神来三两下把堂屋门卸了,门口来了几个军嫂帮著安然把马小月抬上门板,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著她去了军区医院。
送到医院后直接就进了產房,安然这才想起来问孔盛:“你媳妇怎么突然早產了?那枪声是什么情况?你跟媳妇动手了?”
孔盛赶紧解释:“真没有,林校长,我,哎呀,我就是吃了饭閒著没事擦枪来著,两个孩子打闹无意撞到了我的手,突然走火了,正好衝著小月去了,她是被嚇得。”
“有孩子在你擦什么枪,在营区不能擦,还有,家里有孩子的,不要把枪放到他们能够著的位置,之前家属区有孩子摸到家里大人的枪,擦枪走火差点没命,你不知道吗?还敢在家里当著孩子的面擦枪,回头自己去找你们政委交检討书去。”
安然掛著教官的军职,部队不少人都是在她的班里学习毕业的,她对这些人来说同样是老师,这一操作也不算多管閒事。
二营长被训的跟鵪鶉似的直点头,直言以后绝不拿枪回去了。
安然没在医院陪著等,虽然是早產,但也已经八个多月了,应该没什么事。
就在安然接到徐程带著大部队回来的消息时,一场围击他们的算计悄然开始。
她下班回家专门从菜市区那边的门市部去买菜,五月份,许多菜都下来了,尤其是蘑菇。
她买了不少的牛桿菌,这种蘑菇咋炒都好吃,她们家供应票据要富裕很多,这个月的票据还有不少,她买了半只母鸡,这种鸡羽毛黑白相间,肉质十分鲜美,烧汤简直不要太合適,天气热放不住,半只鸡也够她们吃的了。
提著买的东西刚到大院里,就有人拉著她就跑,边跑还边哭:“林校长,不好啦,快点跟我走,孟,孟同志自杀了。”
安然被拉的一个踉蹌差点摔一跟头,她没问什么原因,把东西往地下一扔,立马跑的比拉著她的小战士还快,等跑到蒋成龙分配的房子时,屋里传来蒋静桐悽厉的哭声。
安然一直都知道孟书窈因为之前在京市北折腾的精神有些抑鬱,但来到这里之后好了很多,她还在军区医院接受了心理治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怎么会突然自杀呢。
她听著静桐那孩子的哭声心道不好,赶紧往里跑却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穿著军装的女同志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同志一脸心虚的往外跑。
安然大踏步走进院子,把大门一关,想要赶紧跑出去的两人面色一变,看到安然有些紧张,说话结结巴巴:“林,林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关门啊,我,我们有事,要先走了。”
闹这么一出堂屋门口围著的人都看过来,看到这两人,有人就道:“哎,我记得这俩人,就是他们俩拿著什么信还是电报来的,说是给孟同志送信的,我坐在门口看著他们进去的,没一会就听到静桐那孩子哭。”
“我也看见了,这俩人肯定是说了什么,才让孟老师出事了,不能让他们走。”
一连两个人这么说,安然眼神似刀似的盯著她们,那两人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慌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然对著一旁的军嫂道:“你们去一个人到师部喊两个警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