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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猎杀时刻,目標暗河总坛

      少歌:君临天下,开局逍遥天境 作者:佚名
    第96章 猎杀时刻,目標暗河总坛
    雨停了。
    那四面將苏昌河牢牢困住的土墙,隨著李君临一个念头,便悄无声息地沉回了地下。
    苏昌河趴在泥水里,身体不停地抽搐,后背的血肉被瑶光酒的阳气灼烧得面目全非,散发出一股焦臭味。
    李君临走过去,像拎一只死鸡一样,单手抓住他的后颈,將其提了起来。
    苏昌河全身经脉早已被李君临的劲气封死,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君临。
    唐莲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恢復了血色的手掌,又摸了摸那一头失而復得的黑髮,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之中。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云淡风轻的白衣身影,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杯造型古怪,还散发著甜腻香气的“奶茶”,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从必死的绝境,到反掌之间逆转乾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匪夷所思。
    “愣著干嘛?”李君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趁热喝,凉了影响口感。”
    唐莲下意识地举起奶茶,就著吸管吸了一口。
    一股香甜温润的液体滑入喉咙,与刚才烈酒的灼烧感截然不同,竟让他那饱受摧残的五臟六腑都舒缓了几分。
    “李兄……”唐莲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李君临把苏昌河扔到脚边,走到唐莲面前,顺手拿走他手里的空杯子。
    “说了这玩意儿比酒好喝。”
    “接下来,想不想去看点更刺激的?”
    唐莲勉强运气调息,丹药的药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感觉自己恢復了一些力气。
    “去哪?”
    李君临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苏昌河。
    “去他家做客。”
    李君临蹲下身,手掌覆盖在苏昌河的天灵盖上。
    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
    双全手,明魂!
    无数破碎、阴暗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李君临的脑海。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从怀中掏出那张从南诀將领处得来的地图,在上面比划了几下。
    “找到了。”
    李君临的指尖,点在地图西北方,一片被標记为“乱葬岗”的深山区域。
    “真正的暗河总坛,藏在这下面。”
    唐莲走过来,看著地图上那个不起眼的標记,面色凝重。
    “就我们两个人去?不等萧瑟他们吗?”
    “等?”李君令把地图收起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等他们再派几百个杀手过来给你送行?还是等他们把老巢搬走?”
    “我的规矩是,有仇当场报,隔夜都算我输。”
    李君临的目光落在唐莲身上,那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你,去还是不去?”
    唐莲看著李君临,看著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此刻却锐利逼人的眼睛,胸中的热血再次被点燃。
    他挺直了腰杆,那属於雪月城大师兄的沉稳与坚毅,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去!”
    ……
    两个时辰后,夜色更深。
    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
    这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四处都是陡峭的悬崖和不知深浅的沟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停下。”唐莲一把拉住李君含的衣袖,鼻翼翕动。
    “这是『七步断魂香』,无色无味,但毒性极烈,哪怕是自在地境的高手,吸入七口,也会神仙难救。”
    李君临停下脚步,看著前方那片在月光下呈现出五彩斑斕之色的浓雾,不以为意。
    “毒气?”
    “正好,我嫌这里空气不流通。”
    他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一个金色的八卦阵盘一闪而没。
    风后奇门!
    李君临抬起手,对著那片足以毒杀千军万马的彩色毒瘴,轻轻打了个响指。
    “风来!”
    一阵微风凭空出现。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片原本静止不动的毒瘴,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缓缓倒流。
    它们退回了来时的山谷,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彩色的龙捲,向著山谷深处倒灌而入。
    片刻之后,山谷里传来了几声压抑的惨叫与倒地声。
    暗河布置在总坛外围的守卫,就这样被他们自己引以为傲的毒障,尽数反杀。
    唐莲跟在李君临身后,走在被净化得乾乾净净的山路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改天换地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学的认知。
    这哪里是人?
    分明就是陆地神仙!
    穿过毒瘴区域,一座隱藏在山腹之中的巨大建筑,出现在两人面前。
    建筑的主体,是一扇高达十丈的玄铁大门。
    大门之上,雕刻著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头颅,狰狞可怖,散发著让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李君临走到门前,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抬起了右脚。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座山体都在颤抖。
    那扇重达万斤,足以抵挡千军万马衝击的玄铁大门,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上。
    门轴崩断,门板扭曲。
    巨大的铁门脱离了门框,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呼啸著飞进了门后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
    暗河总坛,议事大殿。
    大殿之內,灯火通明。
    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面容俊美,气质阴柔的年轻男子,正坐在主位之上。
    他就是暗河苏家的现任执掌者,苏暮雨。
    大殿两旁,坐著十几名气息森然的黑衣人,他们是暗河各大家族的精锐。
    其中几人,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愤懣与怨毒,正是谢家的残党。
    他们正在为如何处置苏昌河的擅自行动而爭吵不休。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殿外传来。
    紧接著,那扇象徵著暗河无上威严的玄铁大门,打著旋儿地飞了进来,轰然砸碎了大殿中央那张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会议长桌。
    碎石四溅,烟尘瀰漫。
    殿內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站了起来,兵刃出鞘,如临大敌。
    烟尘之中,两个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白衣青年,手里还拖著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他走到大殿中央,隨手一扔。
    苏昌河那具破败的身体,便如同一袋垃圾,被丟在了眾人面前。
    “你们谁家丟的狗?”
    李君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环视全场,“没人要,我可就处理了。”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杀手的目光,都聚焦在地上那个曾经让他们敬畏不已的身影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那可是暗河的“大家长”!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苏暮雨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脸,此刻也完全沉了下来。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柄细长的软剑,剑尖直指李君临。
    “阁下究竟是谁?”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朗而悦耳,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闯我暗河总坛,伤我暗河之主,意欲何为?”
    李君临掏了掏耳朵,拔出腰间的无量剑,同样隨意地指向全场。
    “打劫。”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把你们这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还有,你们的命。”
    “狂妄!”
    一名谢家的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第一个带头冲了上来。
    “杀了他,为家主报仇!”
    十几名谢家高手同时发动,刀光剑影,將李君临笼罩。
    李君临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单手举起了剑。
    “诗剑诀·大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不息的剑气,如同天河倒灌,自上而下,席捲了整个大殿。
    那些杀手引以为傲的身法与招式,在这股堂皇浩瀚的剑势面前,脆弱得可笑。
    他们如同被洪水冲刷的枯叶,惨叫著被轰飞出去,一个个口喷鲜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转眼之间,大殿內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了苏暮雨一人。
    他握著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可他是苏家人,是暗河之主。
    杀手的尊严,不容许他后退。
    “暗河的杀手,没有投降的说法。”
    苏暮雨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然。
    他身形一动,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手中的细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李君临的咽喉。
    这是他毕生功力所聚的最强一剑。
    面对这绝杀一击,李君临连身子都没动。
    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
    叮!
    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柄快到极致的细剑,被他稳稳地夹在了指间。
    剑尖距离他的皮肤,不过半寸。
    苏暮雨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將剑往前送,可那柄剑却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李君临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
    那柄由天外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宝剑,应声而断。
    苏暮雨呆呆地看著手中断剑,脸上血色尽褪。
    李君临看著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睛里,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別样的神采。
    “你这人,倒比那些歪瓜裂枣顺眼多了。”
    他淡淡开口。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带路。我要去看看苏昌河究竟在地下养了些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