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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头子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48章 老头子
    “没事,二伯。”李越舒展了一下眉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的晃眼,“就是看著咱们一家子这么好,心里高兴,浑身都有劲儿了!”
    “好!有劲儿好!”李世民大笑。
    李越趁热打铁,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提高了几分:
    “二伯,既然大家都有劲儿,既然咱们要做大唐的顶樑柱,光有脑子不行,这身板儿也得硬朗!就像我刚才说的,老大腿脚不便需要復健,老四太胖需要减脂,就连二伯您,虽然是马上皇帝,但这两年是不是也觉得爬楼梯有些喘?”
    李世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有些尷尬的咳了一声:“咳......国事繁忙,疏於骑射......”
    “所以!”李越打了个响指,“我提议,正式成立『大唐皇家运动组』!从明日起,每天辰时,所有皇子,二伯您要是得空也可以来,都在承光殿门口集合!咱们练操,跑步,还有打球!”
    “谁赞成?谁反对?”
    “我赞成!”李恪第一个跳出来,这种事最合他胃口。
    “孤......我也来。”李承乾为了那条腿,眼中满是坚定。
    李泰苦著脸,看著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红薯,但在李世民威严的注视下,只能弱弱的举手:“我也......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李世民一锤定音,豪气干云,“朕上完早朝就来,朕倒要看看,你这仙界的练法,能不能让朕重回十八岁!”
    殿內再次爆发出一阵欢笑声。小兕子也跟著拍手,奶声奶气的喊著“十八岁!十八岁!”
    然而。
    就在这气氛达到顶峰,好似大唐的未来充满了阳光跟希望的时候—
    “吱呀—”
    殿门被人推开了。
    动作不大,但开门的人脚步急促,几乎是带著一阵秋夜的寒风卷了进来。
    来的是內侍省的一名副总管,平日里最稳重的一个人,但这会儿,他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一种压抑的慌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在烛光下显的惨白。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压的很低,却带著一丝颤抖:
    “陛下......出事了。”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还没立刻消失,但他那双凤眼却一下子眯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
    他放下茶盏,动作很轻,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磕噠”声。
    “讲。”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副总管不敢抬头,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恐惧:
    “大安宫......大安宫急报。”
    “太上皇他......就在刚才,突然晕过去了!太医署的人已经过去了,但......但太医令说,脉象......极凶!”
    “你说什么?!”
    李世民一下子站了起来,就那一秒,他不再是那个谈笑风生的父亲,也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
    他只是一个听到年迈父亲病危消息的儿子。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
    这种惨白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埋心底的揪心跟恐惧。
    那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恐慌。
    “备马!”
    李世民的语气急切,他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解下身上那件有点累赘的外袍,隨手扔给一旁的宫女。
    “观音婢,你身子弱,別受了风,看好孩子们!承乾,青雀,恪儿,还有越儿!跟朕走!马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无谓的指责。
    在这个关头,李世民展现出了极高的行动力,但李越分明看到,他在跨出门槛那一下,脚下一个踉蹌,差点被门槛绊倒。
    ......
    大安宫。
    夜色深沉,秋风萧瑟。
    与承光殿的温暖如春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宫殿的飞檐上掛著枯叶,窗欞上的红漆有些剥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那是常年臥病的人才有的腐朽气息,混合著老年人身上的暮气。
    寢殿內光线昏暗,几盏油灯发出豆大的光晕,映照著那些跪了一地的太医跟宫女,他们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大殿静的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太医压抑的嘆息声。
    李世民大步衝进殿內,带起的风吹的帷幔乱舞。
    他没有像平日那样注重仪態,而是直接衝到了床边,脚步沉重而急切。
    床榻上,那个曾经叱吒风云、从晋阳起兵横扫天下的开国皇帝李渊,这会儿就像一截枯木,蜷缩在锦被里。
    他的脸颊深陷,颧骨高耸,脸色灰败的像是一层旧窗纸,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那偶尔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太上皇怎么样?!”
    李世民一把抓住正要施针的太医令的手臂。
    太医令嚇了一跳,但看到是皇帝,连忙跪下,他不敢隱瞒,只能儘量用平稳的语气匯报,可他额头的汗珠出卖了他的紧张:
    “陛下......太上皇这是......这是鬱结於心,急火攻心!加上年纪大了,臟腑......臟腑已经有了衰竭的跡象。”
    “臣等刚刚施了金针,勉强吊住了一口气,但......”
    太医令顿了顿,头埋的更低了,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但太上皇这身子,就像是油尽灯枯的蜡烛,內里已经......空了,要是这口鬱气散不出去,怕是......怕是熬不过......熬不过明年了。”
    也就是,不到一年。
    李世民的手无力的鬆开,他看著床上那个瘦的脱了相的老人,一种深沉的悲凉將他淹没。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把他举过头顶的样子,想起晋阳起兵时父子並肩作战的样子,也想起玄武门那天,父亲看他时那陌生又惊恐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想修补这段父子关係,想让父亲开心,想证明自己是个好儿子,是个好皇帝,他以为时间还长,以为只要物质上给足了,父亲终究会原谅他。
    可现在......时间不够了。
    李越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难道是......因为我们那边太热闹了?”李越在心里嘀咕,眉头紧锁。
    “老爷子这边冷冷清清,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被忘了,这才气急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