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77章 兄友弟恭:上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77章 兄友弟恭:上
    前排的哭声渐渐平息。
    李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虽然带著泪痕,但眉宇间那股鬱结了九年的死气终於散了。
    李世民还在拿著纸巾擦脸,时不时抽噎一下,像个受了委屈终於得到糖果的孩子。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还有雨刮器单调的“刮擦”声。
    “好了。”
    李越並没有给眾人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转过身,膝盖跪在驾驶座上,目光越过中间的扶手箱,锁定了最后一排的两个年轻人。
    那里,是大唐的太子李承乾,跟魏王李泰。
    这两人正缩在角落里,拼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刚才父皇和皇爷爷的那场核爆级对峙,把他们嚇得魂飞魄散。
    “高明,青雀。”
    李越的声音幽幽响起,带著一丝审视:
    “刚才那场戏,看懂了吗?那是上一辈的恩怨,算是翻篇了。”
    他指了指他们两人,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现在,该轮到咱们这一辈了。”
    李越没有直接点名,而是把目光聚焦在李泰身上。
    此时的李泰,正把李越家里的那本《十万个为什么》抱在怀里,假装看书,但书都拿倒了。
    “青雀。”
    李越叫了一声。
    李泰浑身一抖,头都不敢抬:“大哥......我在看书。”
    “別装了,书都拿倒了。”
    李越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怎么?刚才皇爷爷和二伯吵的那么凶,你没点感触?”
    “感触......感触颇深。”
    李泰结结巴巴的说,“父皇和皇爷爷和解了,真是......真是家门幸事。”
    “少跟我打官腔。”
    李越笑的像是见到肥羊的饿狼。
    “咱们关起门来说亮话,刚才二伯说玄武门是被逼的,是为了保命,那你呢?”
    李泰缩了缩脖子:“我......我怎么了?我好好的。”
    “好好的?”李越嗤笑一声,“青雀,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够聪明,够有才,够討父皇欢心,那个位置......早晚是你的?”
    “没!!!没有!!!”
    李泰嚇的连忙摆手,“
    大哥你別乱说!我对太子之位绝无非分之想!大哥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我......我就是个编书的!”
    “编书的?”
    李越身体前倾,逼近李泰,声音压的低低的,充满了诱导性:
    “编书需要结交那么多大臣吗?编书需要四处宣扬你的贤名吗?编书需要......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比你大哥还像个太子吗?”
    “我......”李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神慌乱的瞟向李世民。
    “我那是......那是为了给父皇分忧!”
    “分忧?”李越冷笑,“分忧分到想替你大哥分担那个位置?”
    “大哥!”李泰急了,脸涨的通红,“你这是诛心!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我就是想把事做好!”
    “做好事?”
    李越步步紧逼,语气越来越尖锐,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李泰的心窝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刚才二伯说杀子传弟的时候,你的手抖了一下?“
    ”为什么你看到歷史书上你被贬的时候,你的眼神里全是『我不服』?”
    “青雀,承认吧,你想当皇帝,你想的都要疯了。”
    “你觉得你比你大哥聪明,比他健康,你觉得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只是因为你晚生了几年,就被抢走了。”
    “你不甘心,是吗?”
    李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咬著嘴唇,双手紧紧的抓著书。
    他在忍,他知道不能认,一旦认了,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李越的话太刺耳了,太扎心了。
    那种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还要嘲笑身材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我没有......我没有......”李泰还在弱弱的反驳,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旁的李世民下意识的想护住自己的青雀,但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没有?”
    李越轻蔑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看错你了,原来你就是个怂包,敢想不敢认,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也別爭了,老老实实的给你大哥当一辈子磕头虫吧。”
    “反正你也就是个编书的命,以后你大哥当了皇帝,心情好了赏你口饭吃,心情不好了......哼哼。”
    “你看你这怂样,连承认野心的胆子都没有,还想当皇帝?回家洗洗睡吧。”
    “够了!!!”
    李泰终於绷不住了。
    心里那根弦,在李越这一连串的羞辱和激將下,彻底断了。
    李泰猛的把怀里的书摔在座位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那张胖乎乎的脸上,此刻涨成了紫红色,小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怒火,还有不甘。
    “我有!我有野心怎么了?!?!”
    李泰吼了出来,声音大的震耳欲聋。
    前排的李世民跟长孙皇后都被嚇了一跳,他们审视著这个平日里乖巧的儿子。
    李泰已经不管不顾了。
    既然被逼到了墙角,那就咬人!
    “我想当太子!我想当皇帝!怎么了?!?!”
    “我知道!歷史上我输了!可能是我不够狠!可能是我运气不好!”
    “但是!”
    李泰指著李越,语气激昂:
    “那是原来的歷史!那是没有豫王兄的歷史!”
    “现在不一样了!豫王兄来了!大哥的腿能治了,母后的病好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天命变了!”
    “既然天命能变,那我为什么不能爭一爭?”
    李泰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逆天改命的辉煌未来:
    “我知道歷史上的李泰输在哪!他输在太急!输在太狠!输在说了那句杀子传弟的蠢话!”
    “但我现在知道了啊!这就是我的外掛!”
    “只要我避开这些坑,只要我不犯错,只要我比大哥表现的更仁爱,更孝顺,更能干!父皇为什么不能选我?!”
    “优胜劣汰,这难道不是天理吗?!”
    李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李承乾,眼神中满是挑衅:
    “大哥,你说你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可这天下,难道不是有德者居之吗?”
    “论才华,我三岁能文,五岁能诗!论聪明,这几天在现代,那些许多机械的原理我一听就懂!论身体......我至少是个健全人!”
    “我哪里比你差?我若是当了皇帝,肯定比你做的好!凭什么我就得认命?凭什么我就得因为晚生了几年,就要给你磕头称臣?!”
    “我李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