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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二凤的气场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85章 二凤的气场
    然而,真正让在场所有大臣大脑宕机的是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
    李世民紧紧的牵著李渊的手。
    没有君臣的疏离,没有父子的隔阂。
    就像是......就像是长安西市里,一个刚赚了钱的孝顺儿子,牵著自家老爹去逛庙会一样。
    自然到让人想哭,亲密到让人害怕。
    在他们身后,圆滚滚的魏王李泰,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像个散財童子,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片金黄色的薄片塞进李承乾嘴里,一会儿又掏出一颗黑乎乎的丸子餵到李越嘴边。
    “大哥,张嘴,这个是番茄味的,脆!”
    李承乾也不嫌弃,张嘴就吃,吃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半点太子的架子都没有。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鸦雀无声的人群中,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
    “呦。”
    “都在呢?”
    李世民的视线扫过全场,带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人还挺齐啊。”
    他往前走了两步。
    “诸位爱卿......甚是勤勉啊。”
    这句话,他是拖著长音说的,语气里那种阴阳怪气的调调,简直和李越懟人之时如出一辙。
    李越忍不住低下头,肩膀耸动,拼命憋笑。
    这几天在现代,二凤陛下不仅学会了用马桶,还学会了怎么用“阴阳语”懟人。
    李世民的目光,精准的锁定了前排的两个人。
    第一个,是程咬金。
    这老货此刻正保持著一个拔刀拔到一半的尷尬姿势,那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双牛眼瞪得溜圆,眼珠子在李承乾的轮椅跟李渊的保温杯之间来回乱转,显然cpu已经干烧了。
    李世民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程咬金那把卡住的横刀。
    “知节啊。”
    “臣......臣在!”程咬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想把刀塞回去,结果手滑,刀鞘磕在大腿甲片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你这刀......”李世民嘴角上扬,“磨得挺亮堂啊,怎么著?是准备给朕削苹果呢?还是看著朕这嘉德门的门槛太高,准备给朕修修?”
    “陛下!!!”
    程咬金把刀狠狠塞回鞘里。
    像一个黑熊一样,麻溜跪地。
    “陛下啊!俺......俺老程是来给陛下......给陛下守城的啊!”
    程咬金那大嗓门带著哭腔,眼泪鼻涕瞬间下来了,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这门槛......对!就是这门槛太高了!俺刚才看豫王推著太子殿下出来,轮子顛簸,俺心里疼啊!”
    “俺正琢磨著给它削平了,好让太上皇走得舒坦!俺......俺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啊陛下!!这三天,俺饭都吃不下,瘦了好几斤啊!”
    周围的武將们嘴角抽搐,你瘦了?昨天还在军营里啃了两只羊腿的是谁?
    李世民冷哼一声,没理会这老滚刀肉的表演。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口漆黑的棺材上。
    以及棺材旁边,那个穿著一身素縞正准备死諫的魏徵身上。
    魏徵此刻也傻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陛下被囚禁,陛下重病,陛下驾崩......唯独没想到,陛下穿著一身“奇装异服”,满面红光,还牵著太上皇的手,像个逛完街回来的富家翁。
    这......这让他准备好的那些悲壮遗言,那些流传千古的諫词,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得他老脸涨红。
    李世民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棺材边。
    他伸出手,在那光滑的柏木棺材盖上拍了拍,“啪啪”作响。
    “玄成啊。”
    李世民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动”:
    “你这......这是唱的哪一出?朕不过是为太上皇祈福了三日,你就这么急著给朕办后事了?”
    他弯下腰,凑近魏徵那张僵硬的脸,眼神里闪烁的欠揍光芒:
    “这棺材板看著......料子不错,为了给朕送行,你这可是下了血本啊,怎么,家里不过了?嫂夫人没拿鸡毛掸子抽你?”
    “陛下!!”
    魏徵终於反应过来了。
    那种又羞又尬却非常欣喜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態了。
    他从棺材旁边跳下来,甚至忘了顾及仪態,直接跪在了那滩刚才不知道是谁踩出来的泥水里。(別扯什么没有跪礼了,我都被你们忽悠了,只是日常不用,请罪,节日,祭拜,大朝会这些还是要跪的!但比蟎清动不动就跪,確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梗著脖子,那根倔强的青筋在脑门上突突直跳,声音嘶哑却洪亮,透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被“戏弄”后的委屈:
    “臣......臣是一片忠心啊!!!”
    魏徵猛的磕了一个头,泥水溅在他那花白的鬍子上:
    “臣以为陛下遭遇不测,被奸人所害!特来死諫!这棺材......这棺材不是给陛下准备的!是给臣自己准备的!!”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指著那口棺材:
    “若陛下不回,臣就撞死在这嘉德门前!用臣的一腔热血,去地下向先帝......呃,向太上皇......不,是向列祖列宗告状!!”
    “行了行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
    “朕知道你们忠心,哪怕你们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朕也知道你们是想给朕刮鬍子。”
    他想起李越在车上教他的那些词儿,看著眼前这帮又是刀又是棺材的大臣,忍不住脱口而出,脸上还带著一种看土包子的神秘微笑:
    “只不过,诸位爱卿啊,你们这招数......玩的可真花啊。”
    他指了指身后的嘉德门:
    “朕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你们是不是要把朕这皇宫给拆了?是不是要把这长安城给翻个底朝天?”
    “臣等死罪!!”
    哗啦啦——
    这四个字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將,不管是宰相还是小吏,几百號人终於从那种大脑宕机的状態中恢復过来。
    恐惧,愧疚,后怕,还有惊喜......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化作了这一声整齐划一的行礼。
    那些刚才还雄赳赳的武將们,此刻一个个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襠里,手里的刀早就扔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而那些文官们,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人甚至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