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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小破球:下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97章 小破球:下
    眾臣沉默了。
    那是代差带来的绝望。也是对力量极致渴望的萌芽。
    高士廉的手一直在抖,他虽然不懂军事,但他看得懂那种毁灭的美感。
    长孙皇后紧紧握著李世民的手,她的关注点不在武器,而在那些逃难的人群。
    隨著剧情的推进,眾人都沉浸了进去。
    李越没有快进,他让这群古人完整的体验了这种压抑。
    太阳要炸了,地球要流浪。
    这种宏大的悲剧內核,击穿了古人天圆地方安土重迁的思维底线。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所谓的万世基业,在宇宙的尺度下,脆弱的跟个蛋壳似的。
    然而,真正的核爆级衝击,才刚刚开始。
    剧情推进到了月球危机。
    遥控引爆失效。
    必须有人手动去引爆那三千颗核弹。
    这是一张单程票。
    是有去无回的死路。
    画面里,那个叫张鹏的中国军人站了出来,敲了敲玻璃,按下了通讯器。
    李越特意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中国航天飞行中队,五十岁以上的,出列!”
    这句中文,字正腔圆,带著一股子穿透时空的金石之音,在两仪殿內炸响。
    不需要翻译。
    不需要解释。
    这是军令。也是文明的规矩。
    李世民攥紧拳头。
    他看懂了。
    这是李越和他说过的“牺牲”。
    “好...好汉子!”
    李渊默默说出一声,声音都哽咽了。
    这位开国皇帝,想起了当年晋阳起兵时,那些为了掩护他撤退而死的老兄弟。
    画面中,那些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老兵,一个个迈出队列。
    他们没有豪言壮语。
    有的在整理领口,有的在最后看一眼地球的方向,然后笨拙的碰拳,互相拍了拍头盔,义无反顾的走向那艘必死的飞船。
    魏徵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他平日里最讲仁义礼智信,最讲捨生取义,但他从没见过如此宏大如此纯粹的“义”。
    这不是为了某一个君王,也不是为了某一个家族的荣辱。
    这是为了人类种群的延续。
    “这是真正的圣人教化啊...”
    魏徵的手帕都湿透了。
    长孙皇后捂住了嘴,眼泪无声的滑落。
    她是母亲,她看不得这个。但她又不得不看,因为那是一种比母爱更宏大的悲悯。
    房玄龄同样是湿了眼眶,但仍然聚精会神,这位大唐人形智库,遭遇了最猛烈的思想衝击。
    三千颗太阳同时在月球上炸裂的惨白。
    整个两仪殿被屏幕上的强光照的纤毫毕现。
    十二个人的脸都被映的惨白。
    眾人的影子被钉在身后的金柱上,拉的极长扭曲。
    一瞬间,这群大唐核心人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在那种毁灭星辰的力量面前,皇权,大唐,甚至他引以为傲的贞观之治,都像一粒尘埃。
    屏幕渐黑。
    电影结束了。
    但两仪殿依然寂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变的格外小心。
    大家好像还沉浸在那场巨大的爆炸中。
    过了许久。
    长孙无忌才颤巍巍说道:
    “那...那是月亮?”
    “那是把月亮...给炸了?”
    李越站在黑暗中,关掉了投影仪。
    李越的声音很平静,而眾人却听得心惊肉跳:“只能毁灭了月球,然后才能推著地球走。”
    王德手脚麻利的重新点燃了蜡烛。但那昏黄的烛光,在见识过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光芒后,显得那么昏暗,那么无力。
    好像他们刚从光明的神界,跌回了凡间。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以前他们觉得,大唐是天下的中心。
    可现在看看人家。
    人家那是把山推著走,把月亮当球踢,把天捅个窟窿当路走!
    “陛下!”
    长孙无忌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的腿还有点软,还要扶著桌子,但眼神却亮的嚇人。
    那是商人看到金山的眼神,也是政治家看到新大陆的眼神。
    “那月亮上...真有人去过?”
    “不仅去过。”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平復著胸中激盪的气血,指了指头顶。
    “越儿说了,那月亮背面,全是宝贝,有一种土,挖回来一车,够长安城点一万年的灯。”
    “嘶——”
    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刚才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为原始的贪婪所取代。
    “陛下!”房玄龄也不顾礼仪了,直接扒著桌子,那张平日里沉稳的老脸此刻涨的通红,“那咱们...咱们能去吗?若是能得此物,大唐岂不是...岂不是永世不夜?”
    “现在去不了。”李世民摇摇头,但隨即又猛的一拍桌子,震的茶杯乱跳,“但咱们得往那儿想!”
    他大步走到那块还没摘下来的白布前,背影在烛光下显得异常高大。
    “今日这顿饭,这场戏,不是让你们看个乐呵。”
    李世民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朕是要告诉你们,咱们大唐,现在就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別整天盯著那点土地兼併的事儿,別整天盯著突厥那几匹马。”
    他指向李泰跟李承乾:
    “青雀在搞格物,承乾在看世界,为什么?”
    “因为朕怕啊!”
    李世民拍著自己的胸口:
    “朕怕有朝一日,来个什么灾难,咱们大唐的子民,只能跟螻蚁一样等死!朕不想让咱们的子孙后代,连出列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说的非常重。
    魏徵浑身一震,站起长揖到地:
    “陛下圣明!臣...知错了!今日方知,这是大道!是护佑苍生的神器!”
    “臣请旨!”魏徵抬起头,满脸泪痕,“请陛下加大对科学院的投入!要是户部没钱,臣愿意捐出家產!哪怕砸锅卖铁,咱们也得造那个...那个通天塔!”
    “臣等附议!”
    一时间,两仪殿內,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將,此刻都被那种宏大的敘事彻底折服。
    李越坐在角落里,看著这群被一部电影点燃的科学之魂,而彻底跑偏的古人。
    “诸位,听我说,这也是后世之人的想像,月亮背面確实有太多好东西,但想上去,却非一朝一夕!”
    “不过,科学院之事刻不容缓,无论是造福大唐子民不受饥饉,又或者是发明神兵利器消灭蛮夷,都需要科学院的潜心研究出的成果。”
    “所以,今日的电影,也都给大家提一个醒,那就是,今日的大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可乐,对著头顶那根金丝楠木柱子,轻轻的碰了一下。
    “敬未来。”
    李越低声说道。
    眾人举杯。
    两仪殿外,月光洒在太极宫的琉璃瓦上。
    但在这群大唐精英的眼里,那轮月亮已经不再是寄託相思的清冷宫闕,也不再是嫦娥的广寒宫。
    那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