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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相迎!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相迎!
    整个长安城彻底沸腾了。
    李靖,这位大唐的军神,在民间本就享有如日中天的威望。
    他早年辅佐太宗皇帝平定江南,后来又以三千轻骑突袭阴山,一战灭亡东突厥,活捉頡利可汗,洗刷了当年渭水之盟的奇耻大辱。
    如今,年过六旬的他再次掛帅出征,又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灭国之战,彻底荡平了为祸大唐西北边境数十年的心腹大患。
    这样的不世之功,足以让任何一个大唐子民感到与有荣焉,热血沸腾。
    而皇帝宣布的与民同乐的庆祝方式,更是让这份喜悦变得无比真实和亲切。
    这是属於每一个长安百姓,每一个大唐子民的胜利。
    东市的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讲述是报纸上刊登的“军神李靖雪夜破伏俟城”的真实故事。
    台下的听眾们听得如痴如醉,不时爆发出阵阵叫好。
    曲江池畔的酒楼中,文人士子们举杯相庆,高声吟诵著报纸上那首据说是豫王殿下为大捷所作的《从军行》。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豪迈的诗句激盪著每一个人的胸膛,不少人喝得酩酊大醉,恨不得自己也能投笔从戎,为国杀敌,立下不世之功。
    里坊的街道上,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自豪笑容。
    他们討论著庆典那天要去哪个坊口吃席面,能喝上几碗御赐的美酒,討论著能不能亲眼看到传说中的军神李靖,还有那个被活捉回来的吐谷浑可汗。
    对於为何选择在腊月二十九这一天举行庆典,《大唐日报》也专门用了一个版面,引经据典地给出了官方解释。
    这篇由李越给出指示,中书省起草,房玄龄亲自润色的文章,写得非常高明。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与战爭,是国家最重要的两件事。此次大捷,正逢岁末,择腊月二十九日献俘,有『扫除旧岁,开启新元』之意。”
    “扫除的,是旧日边境的威胁,是过去的沉疴顽疾,开启的,是我大唐全新辉煌强盛的纪元。”
    这是一种高明的舆论引导。
    它在向天下所有人宣告:无论是推行废奴令,还是开启科学院,大唐的一切变革,都有著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巨大胜利来作为背书。
    大唐,有能力,也有信心,扫除一切障碍,开启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在这样举国欢腾,万眾期待的热烈气氛中,时间过得飞快。
    腊月二十九,转眼即至。
    这一天,天还未亮,整个长安城就已经从沉睡中甦醒。
    宵禁的街鼓还未敲响,各坊的坊门就已经提前打开。
    无数的百姓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扶老携幼,从坊门中涌出。
    他们像涓涓细流,匯入宽阔的朱雀大街,然后朝著皇城方向匯集,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每个人都想抢占一个好位置,去亲眼见证那足以载入史册的歷史性一刻。
    而此时,长安城外三十里的官道旁,气氛却与城內的喧囂截然不同。
    一座临时搭建的巨大帷帐內,温暖如春。
    太子李承乾,豫王李越,魏王李泰,三兄弟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身著朝服,头戴冠冕,神情肃穆地端坐著。
    在他们身后,太子詹事于志寧、孔颖达,魏王府长史,以及数百名来自东宫、豫王府和魏王府的属官,分列而坐,静默无言。
    帷帐之外,三千名从北衙禁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太子卫率,身披明光鎧,手持长戟,静静佇立,军容严整。
    帷帐內燃著上好的银骨炭,將冬日的寒意驱散得一乾二净。
    李承乾端坐在主位上,这是他腿好之后,第一次以储君的身份,主持如此重大的仪典。
    他手里捧著一卷书,是《左传》。
    他看得很认真,腰杆挺得笔直。
    经歷了腿疾的治癒和父皇的重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曾经的阴鬱和敏感彻底一扫而空。
    李泰则显得有些坐不住。
    他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一口,一会儿又走到帐门口,朝著远方眺望。
    他那圆滚滚的身体在寒风中来回晃悠。
    科学院那边,李越又给他搞了许多实验方案,热气球的预研,水利锻床已经到了最后的组装阶段,还有李越给他的电力的结构图……每一件事都让他心痒难耐。
    要不是父皇亲自下令,让他必须跟著大哥和王兄一起来,打死他也不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迎来送往的枯燥事情上。
    李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靠在一张铺著厚厚锦垫的软榻上,闭著眼睛,膝盖上放著一本从现代带来的《全球通史》,好像已经睡著了。
    “王兄,你说这卫国公,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
    李泰搓著手,哈出一口白气,又一次凑到李越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急什么。”
    李越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军班师,携带輜重和俘虏,日行不过三十里,算著时辰,也该快了。”
    “我这不是急著回去看我的实验嘛,”李泰压低声音抱怨道,“那帮匠人,没我盯著,总是偷懒,分寸老是掌握不好。”
    李承乾放下书卷,笑著看了他一眼。
    “青雀,稍安勿躁。”
    “今日之事,不仅是迎接药师伯伯凯旋,更关乎我李唐顏面,是父皇对你我兄弟的一次考验,不可有丝毫怠慢。”
    李承乾的话,让李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著“早知道就带个坩堝来了”。
    今天的气氛著实古怪,往常都是李承乾坐不住,李泰悠閒自得的看书。
    而李越睁开眼,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李承乾。
    这位曾经敏感自卑的太子,是真的长大了。
    他已经懂得从政治的高度来看待问题,也懂得用储君的身份来约束自己的兄弟。
    “高明说得对,”李越坐直了身体,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子,“今天,我们代表的是二伯,是整个大唐。”
    “李大將军是我大唐的定海神针,更是天下武將之首,对他的態度,至关重要。”
    李承乾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作为武將之首,李靖虽然从不结党营私,但他在军中的影响力无人能及。
    他支持谁,谁就能在军方获得巨大的声望。
    父皇让他这个太子来亲自迎接,用意就在於此。
    是让他来承接这份从军神身上,传递过来的威望和认可。
    三人正说著话。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负责在高处瞭望的斥候,翻身下马,快步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稟三位殿下!”
    “正前方十里,发现大军踪跡!尘土蔽日,旌旗招展!”
    帐內的李承乾、李泰、李越,三人同时站了起来。
    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深吸一口气,率先大步走出了帷帐。
    李越和李泰紧隨其后。
    冬日的阳光下,官道的尽头,一片巨大的尘土被激扬而起,如同黄龙,遮天蔽日。
    在那片昏黄的尘土之中,无数的旗帜,正在迎风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