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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报丧鸟

      穿书后恶毒女配竟被男主缠上了 作者:牛油果果
    第203章 报丧鸟
    诈、诈尸?
    陆元初想到赶尸人身后那一串尸体,登时便冒出了冷汗。
    老妇人的惨叫声不绝於耳,曲湘湘决定出去看看。
    “等等。”陆元初不由自主地拽住了曲湘湘的衣袖。
    “陆公子?”
    “对不起,在下一时情急,冒犯了。”陆元初鬆开了自己的手,焦急问道,“曲姑娘你不能出去。”
    曲湘湘恍然大悟。
    “陆公子你忘了吗?我是修士。”
    陆元初忧心忡忡地握紧了拳。
    曲湘湘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蛇一样飞身掠了出去。
    陆元初独自挣扎了一瞬,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他是个书生,但並不是个胆小鬼,徒留一个姑娘面对尸群,而他却像个雏鸟一样躲在马车上,不是大丈夫所为。
    马车外。
    赶尸人的抓著他的摄魂铃和鹰鉤鼻老妇双双跌坐在鸡笼子旁,二人两股战战,面露惊惧之色。
    而他们面前的,正是刚才跟在赶尸人后面的尸群。
    它们灰白浑浊的眼睛睁开了,额头上的黄纸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怎么回事?”曲湘湘转向赶尸人问道,“谁把它们的黄纸弄掉了?”
    “我、我不知道。”赶尸人赶了这么多年的尸,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嚇得上下两排牙齿不停地咯咯打颤,“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失去黄纸压制的死尸如发狂的野兽,张著一嘴黑黄的獠牙朝他们扑了过来。
    赶尸人和鹰鉤鼻老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陆元初也脱口而出道:“曲姑娘小心!”
    曲湘湘摊开掌心握住酌月,反手就是一鞭。
    酌月银光大盛,以摧枯拉朽之势將疯狂地朝他们扑来的死尸掀翻在地。
    “黄纸!”
    赶尸人立马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沓点了硃砂的黄纸交给了曲湘湘。
    曲湘湘將黄纸拋到半空之中,双手掐诀道:“去!”
    黄纸似乎活过来了一般,自动自觉地飞去了死尸们的额头上。
    哪知道奇诡的一幕发生了。
    开过光的黄纸都硃砂都有辟邪之用,按理来说用它们来对付一群无脑的死尸应该绰绰有余了,谁知它们竟一个个的伸手把將要贴上的黄纸撕成了两半。
    赶尸人哪里见过这么弔诡的场面?
    当即嚇得想撂挑子不干了。
    回家种地虽说赚得少点,但好歹没有性命之忧。
    不要说赶尸人了,就连曲湘湘也觉得非常惊骇。
    一般来说,对付这种不成器的小小邪祟,普通道士用硃砂、黄符、桃木剑很快就能收拾了,再凶一些的可能得用上黑狗血。
    但赶尸人一开始就是用黄纸將它们镇住的,那就说明黄纸是可以克制它们的,但为何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疑虑归疑虑,但曲湘湘依然很镇静。
    於她而言,收拾这一群东西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
    曲湘湘利索地往前一步,从新买的符咒包里找出来一张火符,贴在了酌月的尾部。
    “火,来!”
    酌月划过它们的寿衣,顿时便起了冲天的火光。
    当场火化。
    赶尸人目瞪口呆。
    这烧完了,他拿什么给在平原等著的客户交货啊?
    “啊,这、这……”他沮丧地说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可怎么跟人交代啊?哎呦,这回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的钱啊……”
    陆元初张著嘴巴,惊愕不已。
    他听了赶尸人的话,不赞同地说道:“这位道长,若不是曲姑娘出手相救,我们这会儿有没有命还难说。命都没了拿钱又有什么用?”
    赶尸人瞥了陆元初一眼,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个吃喝不愁的公子哥。
    “像你这种衣食无忧的少爷可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陆元初涨红了脸。
    “你这老道可真真是不讲理。”
    这俩人可谓是槓上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肯让谁。
    此时天还未亮,
    忽然,曲湘湘听到自远处传来一阵笛声。
    伴隨笛声而来的,是群报丧鸟的鸣叫。
    赶尸人和鹰鉤鼻老妇早就嚇得屁滚尿流地回到了屋子里,紧紧地关上了房门,外面只剩下曲湘湘和陆元初。
    曲湘湘聚精会神地握紧了酌月,將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椏树枝上。
    她没看陆元初,只叮嘱道:“陆公子,你留在这儿。”
    “姑娘……”
    “別担心,对方应该是衝著我来的。”
    正是因为是衝著曲湘湘来的,陆元初才担心。
    但曲湘湘足尖一点飞到了与之相对的树杈之上。
    夜色之中,她只能看见那人的脸上戴著长及腰间的面纱,一身深紫色的裙装,手上戴著一串缀了紫色宝石的铃鐺。
    曲湘湘打量著她的身形,只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你是谁?”
    她把玩著手中的笛子,悠悠答道:“这重要吗?”
    连声音也有些耳熟。
    这人她必定见过。
    “刚刚的事,是你乾的?”
    她笑了一声。
    “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她將笛子夹在自己的指间灵活地转来转去,一只报丧鸟停在了她的肩头,“唉,它们实在太弱了不是吗?”
    曲湘湘沉默不语,细细地翻查著自己的记忆。
    她微微倾身,清清脆脆地说道:“许久不见,你似乎没什么变化啊。”
    她们果然见过。
    曲湘湘没有耐心跟她废话,直接飞身上前,伸出一只手想扯下她脸上的面纱。
    她驀地弯腰,翻了个身轻盈地站在了更高的树椏上。
    “偷袭可不高明。”
    曲湘湘嗤了一声。
    “装神弄鬼的你又有多高明?”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別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曲湘湘无声地笑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
    她以为曲湘湘在诈她,不急不恼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谁。”
    曲湘湘將酌月一晃,站到了对面的树杈上,静静地注视著她。
    此时天光微亮,一阵微风吹过,吹得树枝微微地晃动著。
    “怎么了?猜不出来了是吗?呵,你……”
    “赵容,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容?”她把玩著手中的玉笛,甜甜地笑道,“对也不对。”
    不对?
    曲湘湘眼神微变。
    她不可能认错,这分明就是赵容。
    赵容肩膀上的报丧鸟急躁地扇动了一下翅膀,她笑著问道:“怎么了?你等不及了是吗?”
    报丧鸟回应了一声刺耳尖利的长鸣。
    “既然如此……”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曲湘湘,“那你便去吧。”
    她继而看向了曲湘湘,悠悠道:“你的大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