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24

      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作者:佚名
    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24
    崔行之嘴唇动了动,默然不语。
    人的性格底色,果然很难改变。
    前一秒还在后悔当初没能直白对桑雪表露情意的世子爷,后一秒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一边是爱恨交织的女人,另一边是礼义廉耻,两股情绪不断在碰撞,让他进退两难。
    但桑雪显然不是那种善解人意的性格,见他沉默不语,她轻嘖一声,一句话也没多说就要离开。
    却被对方再次拉住,桑雪怒目而视:“崔行之,你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眸色深邃看不见底,只听他轻声道:“我答应你。”
    此话一出,崔行之像是卸掉了沉重的包袱一般,浑身一轻,却又涌起浓浓的负罪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跟著碎掉了。
    他面色厌然。
    桑雪怔了一下,唇角重新弯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吱吱,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崔行之看向她,示意她说。
    桑雪:“拿不起也放不下,也就只有我这种没感受过多少爱的女子才会对你还有留恋,换做其他女子,定然是看不上你这种行为的。”
    这话说的,好似面前站的不是大周朝的世子爷,而是一个从土里刨食的农户。
    崔行之並未与她爭辩。
    事实上,当他答应了桑雪之后,便已经失去了与她爭辩的资格。
    他抱著她的腰,凝视著她的眼睛问:“那你心悦我吗?”
    桑雪道:“如果我不心悦你,又怎么会背著陛下跟你搂搂抱抱?”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崔行之就想听她亲口说。
    实在是在她身上,他不能找到半分安全感。
    崔行之抿了抿唇,盯著她道:“我要你亲口说。”
    桑雪轻嘖一声,一副拿你真是没办法的表情,“好好好我亲口说,我心悦你,桑雪最最心悦吱吱啦!”
    最最心悦吱吱。类似的话,两人在榻上温情之时,崔行之不是没有听过。
    可她还不是拋下他说跟周怀帝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骗子。
    崔行之面色冷淡,可心跳却是漏了半拍。
    桑雪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啦,再待下去陛下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我要回去了。”
    崔行之慢慢鬆开她。
    等她从净室离开,崔行之才从里面出来了,眼神带著几分悵茫。
    说好的恨她呢。
    他做梦都想报復她,想把她关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像她那么对他一样,让她每日只能看到他一个人,让她只能对著他哭对著他笑。
    这样的念头不知道在脑海里盘旋过多少次,可真当见了她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想让她的眼里有他,更沉溺於她薄情之中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
    崔行之望著桑雪离去的背影,佇立良久,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两人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的画面,恰巧被从楼上下来的李温兰看到。
    等到桑雪要回房间时,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威胁行之了?”
    桑雪一愣,有点摸不著头脑:“你什么意思?”
    然后就见李温兰一副你別装了的眼神:“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能得到行之的喜欢,三番五次想要阻拦我们在一起。”
    “现在你当了娘娘,可你嫉妒之心依旧不改,你不惜用娘娘的身份威胁行之,所以他那天才会说出要跟我断情绝义的话……桑雪,你不觉得你太过卑鄙了?”
    饶是桑雪再卑鄙,都被李温兰神气的脑迴路嚇了一大跳。
    “你说崔行之跟你分手,是因为我威胁了他?”
    李温兰反问:“难道不是吗?”
    桑雪看到她怒气十足的眼神,一下子没能绷住。
    “啊哈哈哈哈哈!”
    她像是听到了惊天大笑话,捂著肚子笑得泪花都快要出来了。
    美人就是美人,就连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都別有一番韵味。
    不知为何,李温兰的脸颊却烧了起来,恼怒道:“有什么值得笑的?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李温兰,你脑子没问题吧?”
    笑完后,桑雪正经著脸色道:“我已是即將册封的贵妃。等我当上贵妃,別说是世子妃,就连你眼里千好万好的世子都要跪倒在我脚下。换做你,你会嫉妒一个处处不如你的女子吗?”
    最后那句“处处不如你”,狠狠刺激到了李温兰。
    对於桑雪这样一个无知的农女,她內心是很有优越感的。
    对方只有一张脸而已,凭什么觉得处处比自己优秀?
    她咬牙道:“也许在你看来贵妃是很了不得的身份,可贵妃之上有皇贵妃,皇贵妃之上还有皇后……世子妃虽然不如贵妃尊贵,但也是明媒正娶的嫡妻!”
    言外之意,你贵妃身份再大,说白了也只是皇帝的一个妾,將来生的孩子也是庶出。
    而她就不一样了,等她嫁给世子,將来生的孩子都是堂堂正正的嫡出,如此相较,你又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原来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笑。
    笑完了的桑雪这会儿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反唇相讥:“你方才也说了,贵妃之上尚有诸多位分压制,更何况我如今还未经过正式册封,不过是个出身农女的女子。你觉得我有这般大的能耐去胁迫崔行之吗?”
    李温兰呆了呆。
    不得不说,桑雪这话戳中了要害。
    她只看到皇帝对桑雪的宠爱,便潜意识觉得桑雪也拥有了无上的权力,所以崔行之才不得不说出那样一番话。
    却没想过,一个没有受到过正式册封的农女,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大的权力?
    就听桑雪持续暴击:“有没有一种可能,崔行之是真的一点都不爱你,所以才会跟你断绝关係?”
    “温兰姐,我是看在你被世子拋弃,念著我们好歹姐妹一场的份上才让你隨我进宫,没想到你心中竟是抱著如此荒谬的想法……话说,你真的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桑雪將李温兰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副不屑与跳樑小丑多谈的表情,推开她回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李温兰,正在怀疑人生。
    她本来对桑雪威胁崔行之一事深信不疑。
    毕竟早在她跟崔行之感情正浓的时候,桑雪就没少给她泼冷水,还阻止她跟崔行之来往。
    可听到桑雪这样一番话,心中开始充满了不確定。
    如果崔行之不是受了威胁,而是真的想要跟她切断关係……
    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李温兰不敢想像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