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雾里的危机
重生黄皮奴隶?开局玩坏领主夫人 作者:佚名
第33章 黑雾里的危机
奥菲亚的声音很轻,但却带著淡淡的杀气。
林杨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藕臂,正缓缓收紧。
坏了,这娘们吃醋了。
他转过身,对上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碧蓝色眸子。
“我的领主夫人。”
林杨脸上掛著一贯的温顺笑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去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努力提升自己,好更好地为您效力而已。”
“你以为我信吗?”
奥菲亚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你的剑术,进步是很快。但你每次从拉菲娜那里回来……明显都变快了……”
“变快了”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林杨知道,再装傻充愣,今晚怕是別想睡个好觉了。
他嘆了口气,握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夫人,您忘了,拉菲娜对我们的帮助了吗。”
“当初在山谷,她为了夺取圣遗物,燃烧生命,几乎身死。如果不是我,她已经死在那了。”
林杨言简意賅地將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隱去了那些香艷的细节,只强调了双修是为了救命的“无奈之举”。
“我救她,不只是因为私人情谊,更是为了您。”
林杨直视著奥菲亚的眼睛,语气真诚无比。
“她活著,並且变得更强,才能在骑士团里站得更稳,成为您最坚实的盟友。她若是死了,您在铁橡树镇,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奥菲亚静静地听著,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
而后变成了对拉菲娜的心疼。
没想到她在外面经歷了这些,还差点死掉。
“幸好,幸好有你……”
奥菲亚靠在林杨胸口,鬆了口气,“那你今后打算……一直跟我这样下去吗?”
“不会的,夫人。”
奥菲亚惊诧抬头。
“我会继续积攒功勋,直到,我也能成为一名爵士。然后,娶好几房老婆,到时候,让你们……姐妹团聚。”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林杨一眼,伸出拳头,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这个贪心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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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娇嗔中带著一丝被取悦后的慵懒。
“怎么,怕了?”
林杨低头,坏笑著问道。
“我怕什么?”奥菲菲亚重新趴回他怀里,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我的骑士越强大,我这个做主人的,脸上才越有光。”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以后不许再瞒著我。”
“遵命,我的子爵大人。”
一场因吃醋引发的家庭危机,就这么被林杨轻鬆化解。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林杨忽然开口。
“我明天,还是得去一趟骑士团驻地。,例行签到。”
“嗯,儘管去吧。记得……跟她试探一下我的想法。”
“放心……”
……
第二天一早,林杨骑著马,再次来到了骑士团驻地。
刚一进门,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整个营地里,瀰漫著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巡逻的卫兵都比平时多了两倍。
“林杨骑士,”
副官巴顿看到他,连忙迎了上来,脸色难看至极。
“出什么事了?”林杨翻身下马。
“出大事了!”巴顿压低了声音,將他拉到一旁,“昨天夜里,巡逻队在黑雾边缘,救回来一个人。”
“谁?”
“不知道,是隔壁『银月圣光区』的骑士,伤得非常重,现在还在医疗帐篷里昏迷著。”
巴顿的脸上,带著一丝后怕。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回来一个……『东西』。”
林杨眉头一挑。
他跟著巴顿,来到营地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已经被戒严,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骑士。
拉菲娜正站在最前面,面沉如水。
林杨挤进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空地中央,摆放著一截约莫两米长的、不知名生物的漆黑残肢。
那残肢像是由无数人类和魔物的尸骸,被强行扭曲、挤压、融合在一起形成的,表面还覆盖著一层不断蠕动的、类似筋膜的诡异物质。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邪恶气息,从中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这是什么玩意儿?”
林杨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
拉菲娜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个倖存者在昏迷前,只断断续续地喊著两个词。”
“『活巢』……和『吞噬』。”
活著的巢穴?
林杨看著那截还在微微蠕动的尸骸残肢,表情凝重。
“我已经派人將消息上报给圣教了。”
拉菲娜看向林杨,“这件事,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畴。对了,明天我要去一趟圣教分殿,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大祭司那边,好像是需要你的帮助。”
“好。”林杨点了点头。
他总感觉,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
半天后,玫瑰庄园。
一辆装饰著双头鹰徽记的华丽马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府邸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瘦高、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就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年轻贵族,在一眾护卫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就是老领主罗蒙的亲侄子,在帝都混日子的閒散男爵——罗德·阿卡德。
“奥菲亚婶婶,我亲爱的婶婶,听说您晋升子爵了,侄儿特地从帝都赶回来,为您道贺啊!”
罗德人未到,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先传进了客厅。
奥菲亚正在处理庄园的帐务,听到这个声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缓缓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復了那副清冷高傲的表情。
“罗德男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罗德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奥菲亚那玲瓏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当然是来探望我那可怜的、瘫在床上的叔叔。”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顺便,也看看某些人,是怎么把我叔叔的家產,弄到自己手里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奥菲亚脸色骤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