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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花木兰特战队的训练场上,气氛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教官这会儿应该已经拿著保温杯,站在高台上检阅了。
    可今天,高台上一片空荡。
    “真奇怪。”
    拉姆站在队列里,一边搓手哈气,一边四下张望。
    “都五点半了,那个活阎王怎么还没来?”
    她压低声音,捅了捅身边的键盘。
    “你说……他是不是昨天打手冲打多了,睡死过去了?”
    “不可能。”键盘推了推鼻樑上满是雾气的眼镜,很肯定的说,“我长期观察过教官的生物钟,他这种人,就是世界末日了,也会准时爬起来折磨我们。”
    “迟到?不可能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拉姆更想不通了,“难道是在憋什么大招?”
    安然站在队伍最前面,脸上表情严肃,心里却有点不安。
    別人不知道,可她清楚,前两天在通讯学院闹出的事太大了。
    私自徵用少將的专车,还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把军校的政治部主任给抓了。
    这事往小了说是见义勇为,往大了说,就是严重违反纪律。
    “难道被关禁闭了?”安然心里一紧,想到了陈征被宪兵带走的画面。
    老队员们正胡思乱想,旁边新队员的样子却完全不同。
    郭怀英站得笔直,嘴却一直在动。
    她不知从哪掏出半块压缩饼乾,借著立正的姿势作掩护,正小口啃著。
    沈豆豆则已经站著睡著了。
    她把头盔往下一拉遮住眼睛,身体隨著风轻轻晃动起来,隨后便打起了呼嚕。
    至於姜楠,正蹲在地上,两眼放光的看著旗杆底座的螺丝。
    “这个受力结构有问题……”她一边摸索一边嘀咕著,“要是在这儿塞两克c4,就能把整根旗杆定向炸倒,角度刚好能砸中高台……”
    听到这话,安然背后一凉。
    “姜楠!站好!”安然低声喝道,“那是旗杆!不是给你炸著玩的!”
    姜楠撇了撇嘴,一脸可惜地站回了队列里。
    这时,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开得飞快,在训练场边一个急剎停下。
    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满头大汗的通讯员。
    “花木兰的各位,我代替你们陈教官传个话。”
    安然迎上去敬了个礼:“同志你好,我们教官去哪了?”
    通讯员也回了个礼:“你们陈教官今天来不了了。”
    一听这话,拉姆眼睛一亮,差点笑出声。
    来不了了?
    难道老天开眼,那个祸害终於被收了?
    “他一大早就被旅长叫走了。”通讯员擦了擦汗,“旅长脸色很难看,好像发了很大的火,拍著桌子让陈教官滚去办公室。”
    “走之前陈教官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什么话?”安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通讯员清了清嗓子,学著陈征那种不在乎的语气说:
    “既然我不在,那就让你们摆一天。”
    “滚回去睡觉,別在这儿傻站著,看著心烦。”
    说完,通讯员又敬了个礼,转身上车离开。
    训练场上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放假了!我靠!真的又放假了!”拉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我都有点不敢信!”
    “睡觉!我要回去睡觉!”沈豆豆立刻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凭著本能就转身往宿舍走。
    郭怀英也咽下最后一口饼乾,憨厚的笑了:“那俺能不能去食堂帮忙?听说今天有红烧狮子头。”
    看著这群没心没肺的队友,安然却高兴不起来。
    她看著旅部大楼的方向,皱紧了眉头。
    旅长发火了。
    虽然那是她爹,可违纪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
    ……
    旅长办公室。
    安建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夹著半截烟。
    他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啪!”
    安建军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隨后指向陈征。
    “陈征啊陈征,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胆子是铁打的吗?”
    “私自调用別的单位的车,还是少將的专车!”
    “未有调令直接抓人,先斩后奏!”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通讯学院那边告状的材料,堆得比我这菸灰缸都高!”
    陈征背著手,笔挺的站在那。
    面对旅长的大发雷霆,他的情绪依旧稳定。
    “旅长,您先消消气。”
    陈征看了一眼安建军手边空了的茶杯,相当自然地走上前,提起暖瓶给他续了杯水。
    “喝口水,润润嗓子再骂。”
    “少跟我来这套!”
    安建军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冷哼一声。
    “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
    安建军站起来,背著手走到窗前。
    “因为你昨天那一闹,整个西南通讯学院都翻天了。”
    “那个郭德,被连夜审问,刚进去不到两小时就全招了。”
    “这小子是个软骨头,为了减刑,把他这些年乾的破事全都交代了。”
    说到这,安建军转过身,眼神有些复杂。
    “他不只自己贪污受贿,还供出了一连串的人。”
    “昨天后半夜,纪委紧急出动,从通讯学院带走了一整个班子的干部。”
    “甚至连……”
    安建军顿了顿,好像在想该怎么说。
    “连通讯学院的张荣校长,也因为监管严重失职,向上级递交了辞职报告。”
    “至於那个郭德,不仅军籍没了,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牢里过了。”
    “可以说,因为你这次乱来,咱们兄弟单位的领导班子,差点被你一锅端了。”
    陈征听完,脸上没什么反应。
    他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这本来就在预料之中。
    郭德那种人既然敢在这个位置上烂透了,底下肯定是一窝黑。
    至於那个张校长,虽然人还算正派,但在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不管是出於责任还是面子,辞职都是註定的。
    “怎么?不说话?”
    安建军走回陈征面前,眯著眼打量他。
    “觉得委屈了?还是觉得自己是大英雄,我不该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