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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谁家大红花成精了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谁家大红花成精了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军区大院的主干道上,往来的军车和士兵来来往往。
    这里是去机关大楼和训练场的必经之路,平时人很多,气氛也颇为严肃。
    今天,路口正中央出现了一个人影。
    陈征穿著那身笔挺的常服,皮鞋擦得鋥亮。
    还有他胸前那朵硕大的大红花奖章,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手里还是拿著那个保温杯,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就在这路口来回溜达。
    也不走远,就在原地五米范围內转圈,像个npc一样。
    一个刚入伍不久的列兵,抱著一摞文件,急匆匆从路口经过。
    他低著头,心里正默背要送的部门。
    就在他快要通过路口时。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在他耳边响起。
    列兵嚇了一跳,下意识抬头。
    只见陈征正对著他,脸上掛著温暖的笑容,接著脚后跟猛的一磕。
    啪!
    陈征挺胸抬头,对著这名列兵,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同志!早上好!”
    列兵傻了。
    他看看陈征肩上的两槓一星,少校。
    再看看自己肩上的一道拐,列兵。
    大脑瞬间宕机。
    部队里,只有下级给上级敬礼的规矩,哪有长官主动给列兵敬礼的?
    而且这个长官笑得……怎么这么嚇人?
    虽然脑子没转过来,但身体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列兵慌乱立正,回了个礼。
    “长……长官好!”
    “不用紧张。”
    陈征没放下敬礼的手,还是保持著那个姿势,甚至故意把胸膛挺得更高了。
    “作为战友,我们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
    “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
    “是……是挺好!”列兵汗都下来了,手举在眉边不敢动。
    长官礼未毕,他可不敢放下。
    “既然天气这么好,视线肯定也不错。”
    陈征往前凑了半步,胸前的大红花差点懟到列兵的鼻子上。
    “小同志,你看看我胸口这个东西,它亮不亮?”
    列兵被迫盯著那枚近在咫尺的奖章,洪声答道:
    “亮!报告长官!特別亮!”
    “那你看清这是什么了吗?”陈征又问。
    “报……报告!是二级表彰奖章!还有……还有大红花!”
    “眼力不错。”
    陈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慢悠悠的放下了手。
    “去吧,年轻人要有朝气,走路要抬头挺胸,別老低著头,容易错过身边的风景。”
    “是!谢谢长官教诲!”
    列兵鬆了口气,抱著文件落荒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征看著他的背影,整理了一下压根没乱的红花,感嘆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太羞涩了。”
    很快,他又锁定了下一个目標。
    那是两个路过的二级士官,正一边走一边聊天。
    陈征眼睛一亮,整理好衣服,大步迎了上去。
    啪!
    “两位班长!辛苦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那两个士官嚇得一哆嗦。
    两人定睛一看,是个少校,赶紧回礼。
    “长官好!”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陈征笑眯眯的看著他们:“哎呀,看你们这精气神,真是部队的栋樑啊。”
    “来,栋樑们,帮我参谋参谋。”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这个红花系的位置,是不是有点歪了?这可是组织发的荣誉,歪了就不好了。”
    两个士官对视一眼,看著那个正的不能再正的红花,嘴角不由得疯狂抽搐。
    “报……报告长官!没歪!正得很!”
    “是吗?你们再仔细看看?”陈征不依不饶,“尤其是这个奖章的角度,是不是不大对?”
    两个士官没办法,只能凑近了,对著那个奖章进行了一番长达三分钟的分析。
    直到两人搜肠刮肚,说出了诸多类似於“光彩夺目”、“实至名归”之类的话,陈徵才放他们离开。
    半个小时过去了。
    陈征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敬礼机器。
    不管是谁,只要穿著军装路过这个路口,都会被他敬礼。
    上到路过的副团长,下到去帮厨的炊事班新兵,一个都没跑掉。
    更离谱的是,一条负责巡逻的德牧军犬路过。
    陈征居然也啪的一个立正,对著那条狗敬了个礼。
    “军犬同志!辛苦了!”
    牵狗的战士整个人都裂开了,只能尷尬地帮狗回了个礼。
    甚至那条德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夹著尾巴呜咽一声,拽著训导员就跑。
    很快,一个恐怖的传言在军区大院里飞速扩散。
    “快!换路走!別走主干道!”
    “怎么了?前面路断了?”
    “比路断了还可怕!有个人在那钓鱼执法!”
    “就是那个带女兵的陈征!他戴著个二级奖章,见人就敬礼,不夸他的奖章漂亮就不让走!”
    “臥槽?还有这种变態?”
    “我刚才看见连炊事班老王的推车都被他拦下来了,硬是给那头刚杀的猪敬了个礼,说那是为部队献身的英雄!”
    一时间,原本繁忙的主干道,奇怪的空了出来。
    所有人都寧愿绕远路钻小树林,或者踩著草坪贴墙根溜,也不想靠近那个路口。
    大马路上,只有陈征一个人孤零零的站著。
    风捲起几片落叶,从他脚边划过。
    陈征看著空荡荡的街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依旧鲜艷的大红花,嘆了口气。
    “无敌,是多么寂寞。”
    “这届战友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连这点荣誉的光芒都承受不住。”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换个阵地去食堂门口堵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掛著通讯员臂章的列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显然是找了他很久。
    “陈……陈教官!”
    通讯员撑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
    “可算找到您了……您……您怎么在这儿啊?”
    陈征见状理了理红花:“怎么了?旅长又要请我喝茶?”
    “不……不是旅长找您。”通讯员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难看,“是旅部出事了。”
    “有人在旅长办公室门口闹事,指名道姓的说您的二级表彰来路不正。”
    “说您是靠关係,靠走后门才拿到的荣誉。”
    “现在那边吵得不可开交,旅长让我赶紧把您叫过去当面对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