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私奔?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私奔?
次日清晨。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女兵们全副武装,刚跑完早操的五公里。
“稍息!”
安然站在队伍最前面,喘著粗气,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远处的路口。
陈征今天居然迟到了。
按理说,陈征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会准时准点拿著秒表出现在高台上。
可今天,直到太阳升起,旁边才慢悠悠的开过来一辆吉普车。
车门打开,陈征跳了下来。
他今天没穿作训服,而是一身休閒的运动装,看著不像教官,倒像个邻家大哥哥。
但所有人的目光並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因为副驾驶的门也开了。
一只白净的帆布鞋先迈了出来,紧接著,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臥槽……”
队伍里,拉姆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姜楠低著头,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裙摆甚至还有点蕾丝花边。
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別了一个小发卡。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白得发光。
这哪里是那个天天喊著要炸楼的爆破鬼才?
分明就是个没出过远门的文静大小姐。
“吧唧。”
郭怀英正借著前排掩护偷吃,见状手里的半个馒头直接掉在地上。
她张大了嘴巴,看看那个仙气飘飘的姜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泥巴的作训服,突然觉得手里的馒头不香了。
就连站在后排打瞌睡的沈豆豆,也难得的睁大了眼睛。
“这……”沈豆豆揉了揉眼睛,有点不確定的问道,“这是新队员?”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整个花木兰特战队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在这群满身臭汗,杀气腾腾的女兵面前,穿著白裙子的姜楠,显得格格不入。
陈征走到队伍前面,神色倒是坦然,只衝著安然招了招手。
“安然。”
“到!”
安然下意识的立正,但眼神却一直看著姜楠。
“今天的训练你全权负责。”
陈征隨口说道。
“我和姜楠要去出个任务,大概下午回来。”
出任务?
穿成这样出任务?
安然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什么任务需要穿白裙子?
去相亲大会潜伏?
“教官,这……”
安然忍不住想问个明白,陈征根本没给她机会。
他转过身,对著一直低著头扯裙角的姜楠偏了偏头。
“走。”
姜楠身子一颤,有些侷促地头看了一眼队伍里的战友,脸颊微微泛红,然后乖乖的跟在陈征身后。
现在的她,乖巧得像个刚被家长领出门的女孩。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轰!
油门声响起,吉普车捲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女兵在风中凌乱。
“解散!原地休息十分钟!”
安然看著车尾灯消失的方向,咬著牙喊了一声。
队伍刚一散开,眾人顿时八卦起来。
“队长!队长!”
拉姆第一个冲了上来凑到安然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
“公费约会?还是私奔?”
“那可是白裙子哎!纯棉的!带蕾丝边的!”
拉姆激动地比划著名:“我看电视剧里演过,富家千金为了爱情离家出走,跟穷小子私奔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套!”
“而且你看姜楠那个样子,羞答答的,跟平时那个女疯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太可怕了!”
旁边的键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根据我多年玩旮旯给木的经验来看,他们彼此的好感度肯定已经被提升到很高的程度了。”
“昨晚大伙都知道,教官在禁闭室待了那么久,这明显是触发了隱藏剧情。”
“现在我估计,只差这最后一次外出约会,就能解锁特殊cg了。”
眾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灼感。
安然站在一旁,没有参与討论。
她只是死死盯著车辆消失的那条土路,手指下意识的摩挲著腰间的枪带。
昨天晚上,陈征专门让炊事班留了两份红烧肉。
她还以为是给自己留的。
结果呢,他是提著去了禁闭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送吃的。
今天早上又换了便装,带著那个平时不显山露水,打扮起来却很惊艷的姜楠出去了。
安然突然感觉觉得一阵胸口堵得慌。
“队长,你怎么不说话啊?”
拉姆还在那不知死活地拱火,“你说教官会不会真的看上姜楠了?毕竟人家长得又……”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打断了拉姆的话。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回头看去。
只见安然面无表情的拉动了步枪的枪栓。
“闭嘴!”
“谁再乱嚼舌根,今天的负重加倍!”
“还有,今天的射击训练,每人增加五百发子弹!”
“打不完不许吃饭!”
说完,她把枪往肩上一甩,转身就走。
女兵们面面相覷,都缩了缩脖子。
……
两个小时后,市区。
清晨的老步行街,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这里和军营完全不同。
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著油条和煎饼果子的味道。
陈征双手插兜,悠閒的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摊。
而姜楠则小心的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她走得很慢,白色的裙摆被她提在手里。
拥挤的人群、嘈杂的声音,还有地上隨处可见的垃圾,都让她不是很习惯。
更重要的是。
没有秩序,没有规则。
“怎么?不习惯?”
陈征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
姜楠嚇了一跳,赶紧鬆开裙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有,挺好的。”
“挺好的?”
陈征笑了笑,指著路边一个炸油条的摊子,“那就来点挺好的东西。”
他说著,也不管姜楠同不同意,直接挤进人群。
“老板,两根油条,两碗豆浆。”
“什么叫做豆浆要甜的还是咸的?”
没过一会,陈征就端著两个一次性纸碗走了回来。
那纸碗软塌塌的,里面的豆浆晃晃荡盪的溢出来一点,流到了陈征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