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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扎的傅总嗷嗷叫

      前妻难哄 作者:画几
    第197章 扎的傅总嗷嗷叫
    针眼还在往外冒著血,顺著那双青筋突起的大手往下坠落。
    血花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分外醒目。
    “行呀,我不走。”叶芙嘴角提提,在傅南岑逐渐燃起光亮的黑眸中,缓声道:“你走,去住你的船屋去!”
    傅南岑的黑眸里的点点光亮瞬息熄灭,他才不走,都进来了,死也要赖在这里。
    “妈咪,船屋破破,粑粑头痛痛。”
    “兔兔。”叶芙指指兔兔的面碗,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
    “吃麵面。”兔兔大眼一眯,弯成月牙儿,低头继续扒拉她的麵条。
    饿肚肚的时候,美食比粑粑重要。
    傅南岑心里一片荒凉,他在女儿的心中,还不及一碗麵条,泪目!
    “小芙,吃麵吧,別管他了。”赵瑾端著叶芙才吃了一半的面碗过来,当和事佬。
    傅南岑按著脑袋,重新倒在了枕头上,薄唇被辣椒辣得红彤彤的,倒没了刚才病懨懨的样子。
    “小芙,我明天一早就走,我保证。”傅南岑被辣椒呛得喉咙都哑了,情绪十分低落,仿佛被全世界拋弃了一般。
    “小芙,我会监督他离开,先吃麵。”赵瑾继续和稀泥。
    叶芙扫了床上『自闭』的男人,他半闔著双眸,不敢与她对视,就像课堂上怕被老师点名答题的学渣。
    “妈咪,面面真滴好次。”兔兔小嘴里塞著麵条,口齿不清说道。
    她对爸爸可是真爱,哥哥被妈咪打屁屁时,她可劲儿鼓掌呢!
    “食不言,妈咪怎么教你的!”
    脚步声传来。
    张青青端著面进来了。
    大概也发现了房间里气氛有些怪异,往床上一瞧,惊呼出声:“天呢,傅总,你流血了。”
    “苏西,你帮忙去喊下医生吧。”赵瑾说道。
    “大半夜的別麻烦医生了。”叶芙说著,重新走到了床边,找到了针头,“傅总,把手伸过来。”
    傅南岑对她的话,是言听必从。
    抬眼,就看到叶芙在调整流量调解器,针头喷出一股药水,在灯下冒著寒光。
    傅南岑不由咽了口水,有一种叶芙要谋杀亲夫的架势。
    “叶子,你……会吗?”张青青拉住了她的手臂,紧张问道。
    “很拿手,傅总,你说对吗?”叶芙一抹不达眼底的轻笑。
    傅南岑点头,不就扎个针嘛!只要她能消气就好。
    “握拳。”叶芙道。
    傅南岑照做。
    叶芙弯下腰,按住了傅南岑的手,他手背上都是青筋,是护士姐姐的最爱。
    眼见要扎针了,张青青再次出声:“叶子,傅总他现在是病人,你……手下留情。”
    叶芙本想给傅南岑一个痛快,可被张青青这一打断,她扎针的手感突然没了。
    旁边的赵瑾嘖了一声,这下阿岑有的受了。
    他把要凑过来的兔兔拉到了边上,还贴心地给她捂了眼睛。
    果然,叶芙一针扎下去,没穿过血管,反倒是扎进肉里了。
    傅南岑眉头轻微一皱,这扎错位置,怪疼的。
    叶芙直接拔掉,重新扎。
    “先给傅总止个血吧。”见叶芙只顾选位置,无视那流血的针眼,张青青看不过眼。
    叶芙隨手拿过一旁沾了酒精的棉花团压了压。
    “叶子,我还是去喊医生吧,这本来就是他的份內工作……”
    “苏西,你可以闭嘴吗?”傅南岑沉声道。
    他就想让他深爱的女人扎,扎成一身窟窿,他也会笑著痛死!
    被傅总这么一喝斥,张青青面色变了,眼里盛满了委屈,她明明是为了傅总著想,她都看出来叶芙是故意的。
    叶芙的家事她很了解,爸爸病故,妈妈又得了重病,后又有傅总植物人状態,她一直都在身边照顾,对扎针这事应该是熟络的,看她拿扎针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看出来了。
    “你继续,我不疼。”傅南岑嘴角噙著淡笑,反手想握住叶芙的手,他太喜欢和她这样的肌肤接触了,即使她只是轻按著他的手。
    只是还没握住半秒,手背上传来刺痛。
    傅南岑倒抽了口气,针头直接戳在他的手背上,这是要把他整个手掌戳穿的架势。
    而动手之人,面无表情,扎他就跟扎模型似的。
    赵瑾看著都替好友觉得肉疼,这不就是耗子抵猫鼻樑骨——作死!
    张青青捂嘴低呼,可被傅总刚斥过,到底还是不敢开口了!
    “小芙,我错了。”傅南岑忍痛道歉,任由叶芙重新拔出针头,血水涌了出来。
    叶芙拿过棉花团压住,冷声道:“自己按著。”
    傅南岑不敢二话,按住了棉花团。
    疼,是真疼。
    手背上都是血,不好再扎针。
    她把他的衬衫袖子往上一撩,露出了一截小臂,彰显力量的青筋,像成蛅扎生长的树枝一样向上攀延。
    傅南岑望著叶芙冷艷的脸,一缕髮丝黏在她的娇唇上,他忍不住抿了抿嘴,身体某处变得紧绷,此刻恨不得此他是那缕髮丝。
    叶芙在找下针点,就这么短短几秒,她即使不看对方,也感受到了他眼神的炙热,似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看来他还是痛得不够!
    “小芙……”
    “闭嘴!”
    叶芙打断他的话,拿过酒精消了下毒,手起手落,这次很乾净利落的扎进血管了。
    血水回流,她调整了下流量调解器。
    拿过张青青默默递来的创可贴,给他固定好位置。
    “明早我醒来,不想看到你。”叶芙擦擦手,转身要离开。
    “小芙……都听你的。”傅南岑试图想说什么,但叶芙冷漠的背影,让他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怕他再多说一句,就得真回船屋睡了。
    才刚见面,他不能操之过急,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
    兔兔把麵条吃完了,也打起哈欠了。
    叶芙抱著她离开,也没再闹著也留下来。
    “粑粑,明天见,晚安。”兔兔趴在妈咪的肩膀上,送了粑粑一个大飞吻。
    傅南岑伸出手,做了一个虚空抓住她的吻的动作,按在他的胸口,“晚安,宝贝们。”
    逗得兔兔又连连送了好几个飞吻,笑弯了眼。
    傅南岑也一一接住了。
    房门都关上了,傅南岑还捨不得收回视线。
    赵瑾搓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这么『油』的动作竟然是傅南岑做出来了,实属难以想像,他不禁感嘆:“还是容嬤嬤扎针的剧情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