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来试毒!
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作者:佚名
第24章 我来试毒!
几分钟后,眾人跟隨停云走在星槎海码头的主干道上。
星槎海码头上,人来人往,仙舟本地的狐人、持明和短生种商人穿梭不息,空中是优雅划过的星槎。
停云摇著摺扇,在前面引路,她的步伐优雅,裙摆上的红色蝴蝶结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恩公们远道而来,想必已经饿了吧?罗浮的鸣藕糕可是本地一绝,恩公要不要……”
她话音未落,身后的那个“正版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再次把那个戴围巾的“病號穹”护在了身后。
“不用!”穹警惕地盯著停云手里的摺扇(在他看来,这玩意很像某种“施法道具”),“我们不饿!”
停云:“……”
三月七赶紧上来打圆场:“啊哈哈……那个,停云啊,他……他认生!对,认生!”
“认生?”停云的笑容依旧完美,“恩公真是……內敛呢。”
“哼。”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拉著宆,故意落后了几步。
宆被他拽著,只能无奈地跟著。
“另一个我,”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全懂”的语气在他耳边说,“你放心。那个狐狸……她要是敢再对你笑,我就用棒球棍把她的牙打掉。”
宆:“……”
哥们,你这发言也太反社会了。
“还有吃的。”穹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你记住,在『焚风』的老巢里,任何人给的东西,都可能是毒药!不能吃!”
宆:“……可我真的只是想尝尝鸣藕糕……”
“不行!”穹一口回绝,“你想吃,我先替你尝!我皮糙肉厚,毒不死!”
“……”
宆放弃了沟通。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柱子后面,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这支“怪异”的队伍。
“……嘖嘖嘖。”
李素裳,云骑军见习生,此刻正蹲在地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脸的震撼。
她今天本来是来“摸鱼”巡逻的。她听西衍先生说书,说那支解决了贝洛伯格危机的“无名客”队伍,堪比“云上五驍”再世,是“响噹噹”的大英雄。
她今天,终於见到活的了。
但……
怎么和评书里说的不太一样啊?
素裳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认自己没看错。
“太怪了……这群人太怪了……”她小声嘀咕著。
她看到了什么?
首先,是那两个“开拓者”。
哇!居然是双胞胎吗?好帅……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那个看起来精神很好的开拓者,刚刚箭一般地衝到小吃摊,买了两串鸣藕糕。
然后,他……他自己先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他嚼了嚼,吞了下去,然后闭上眼睛,原地站了三秒钟。
(穹:……嗯,没死。安全。)
然后,他才把另一串鸣藕糕,强行塞进了另一个人的嘴里!
(穹:另一个我!快吃!这个没毒!)
(宆:……我谢谢你啊……)
素裳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试毒?!”
她那在黌学里“呼呼大睡”的脑瓜,此刻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极其合理的武侠结论。
“我的天!这对双胞胎……难道是在躲避什么灭门追杀吗?!他们是某个大家族的遗孤?所以吃东西都要……都要先试毒?!”
素裳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三十多集武侠剧的恩怨情仇。
“那个戴围巾的……看起来就好可怜,脸色好白,一定是被嚇坏了……另一个好勇啊!居然拿自己试毒来保护兄弟!呜……这就是『响噹噹』的兄弟情吗?!”
她正感动著,视线又移向了队伍的后方。
然后,她又愣住了。
那个粉色头髮的姑娘,蹦蹦跳跳的,很可爱……
但她……
她身后……跟著……
“丹、丹枫?!”
素裳的眼睛瞪得溜圆。
虽然她刚来罗浮不久,但“饮月君丹枫转世”、“持明族重犯”丹恆的通缉令,她还是看过的!
那个粉毛丫头……她、她、她居然……
她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著罗浮通缉犯,在星槎海码头閒逛?!
素裳使劲眨了眨眼。
那不是“押送”的架势。丹恆很放鬆,甚至……甚至在那个粉毛丫头差点摔倒的时候,他还反手拉了她一下?!
“……”
素裳的世界观,碎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更离谱、但也更合理的“武侠”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那个粉毛丫头,是他的『监视者』?是派来看管他的?”
“不对啊……看丹枫先生那样子,气定神閒,反倒是那个姑娘蹦蹦跳跳的……”
“我懂了!”素裳一拍脑门(无声)。“这群『无名客』……他们把通缉犯给『招安』了?!他们就这么……把一个重犯当成队友,还派个小姑娘『带』著他?!”
“我的老天爷啊!这群『无名客』……不仅被追杀到要试毒,还、还敢公然『招安』持明重犯?!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素裳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队伍最前面、那个笑容已经快要绷不住的停云身上。
“停云大人……笑得好辛苦。”
素裳同情地想。
“唉,接待这群人,真是难为她了。”
“不行不行。”素裳猛地摇了摇头,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这事太有意思了。我得赶紧……我得赶紧去告诉青鏃!就说星穹列车的人来了!而且……他们好像不太正常!”
她压低了身子,像只灵巧的猫,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
“另一个我?”
穹感觉到了宆的视线。
“你看什么呢?那边的柱子……也有毒吗?”
宆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不。”
他只是在想,那个刚刚从柱子后面溜走的、扎著双马尾的棕发女孩……
……是不是素裳?
他揉了揉眉心。
他感觉……
这个“剧情”,从他登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朝著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测的、抽象的、离谱的、但又……莫名其妙很合理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而他,现在好像也被强行拉上了舞台,成为了这场荒诞剧目的一部分。
“另一位恩公?”停云回过头,露出微笑,“您怎么不走了?是……『网』又卡了吗?”
“……不。”
宆拉紧了围巾,快步跟了上去。
“……我只是在想……”他小声嘀咕。
“……这鸣藕糕,还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