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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还有高手?

      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还有高手?
    “我已经好了。”宆试图展示自己癒合的手臂。
    “好个屁!”穹直接爆了粗口,“还没过观察期呢!你要是敢睡沙发,我就……我就去告诉姬子姐!说你虐待自己!”
    宆:“……”
    这招太狠了。
    要是让姬子知道了,估计明天早上迎接他的就是特浓加倍的“关爱咖啡”。
    “而且……”
    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抓著宆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著那上面的护腕。
    “这张沙发……”
    穹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整个人陷了进去,还愜意地蹭了蹭靠背。
    “这坑是我之前睡出来的,完美贴合我的脊椎曲度。”
    他拍了拍扶手,“这叫『人体工学记忆』,懂不懂?『银河球棒侠』只睡沙发,软床留给你这种伤患。”
    他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宆推向床边。
    “快去快去!別磨嘰了!你要是再不去睡,我就只能採取强制措施了!”
    穹挥舞著拳头威胁道。
    “比如……把你打晕了扔上去?”
    宆看著他。
    看著那个明明眼底还有著黑眼圈、却强撑著精神在耍宝的傢伙。
    沙发其实並不舒服。哪怕是星穹列车的沙发,睡久了腰也会酸。穹之前窝在这里守著他,肯定没睡好过。
    但宆知道,他拗不过这头倔驴。
    “……好。”
    宆妥协了。
    他走到床边,躺下。
    “这就对了嘛。”
    穹满意地拍拍手,把自己在那张还算宽敞的沙发上团成一团,熟练地扯过薄毯盖在身上。
    “晚安,另一个我。”
    穹的声音很快就变得迷糊起来。
    “晚安,骑士先生。”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星空顶缓缓旋转,投下静謐的光。
    宆侧过身,看著沙发上那个缩成一团的灰色身影,又看了一眼另一张床上呼吸平稳的银枝。
    这种感觉……
    並不坏。
    他闭上眼,意识逐渐下沉。
    “篤、篤、篤。”
    节奏极轻,但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宆瞬间清醒。
    沙发那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穹已经翻身坐起,手里抄起了身边的球棒。
    “谁?!”穹压低声音问,语气警惕。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如果是帕姆,通常会先喊一声。如果是姬子或杨叔,敲门声会更稳重些。
    门外没有回答。
    只有一阵……
    一阵细密的挠门声,伴隨著几声像是被捂在怀里、含混不清的猫叫。
    穹和宆对视一眼。
    穹光著脚跳下地,握紧球棒,小心翼翼地凑到门口。他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咔噠。”
    门锁打开。
    穹拉开了门。
    门外的走廊灯光昏暗。
    而在门口,站著一个修长挺拔的青色身影。
    丹恆。
    他穿著那件深色的居家高领毛衣,手里並没有拿那柄击云长枪。
    怀里像是长出了一堆五顏六色的糰子。 黑色的那只掛在肩头,尾巴勒著他的脖颈。
    缠绷带的那个缩在臂弯里,爪子死扣著毛衣领口。
    至於那只面瘫的“丹恆糕”,正端坐在本尊的头顶,手里依然捏著那根牙籤,神情和丹恆如出一辙。
    “丹恆?”穹傻眼了,“你这是在……非法走私猫猫糕?”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著穹,又看了看从床上坐起来的宆。
    “它们吵醒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无奈,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在资料室门口挠门。一直在叫。”
    丹恆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还在瑟瑟发抖的战损糕。
    “也许是想找你们。”
    宆愣了一下。
    他走下床,来到门口。
    看到宆的一瞬间,那只战损糕立刻发出了委屈的“喵呜”声,挣扎著想要扑过来。
    “那你给它们指一下路就行了啊?”穹挠挠头,“怎么还亲自抱过来了?”
    丹恆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穹的肩膀,看向了房间內部。
    那双敏锐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躺在宆那张床上的、那个红头髮的、即使在睡梦中也散发著“我很闪亮”气息的身影。
    银枝。
    丹恆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原本抱著猫的手臂骤然收紧,引得怀里的猫猫糕发出一声抗议的呜咽。
    “……那个骑士。”
    丹恆收回目光,看著穹,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他在你们房间?”
    “啊?对啊!”穹毫无察觉地点头,“他没地方睡,我们就让他借宿一晚。反正床够大……”
    “不行。”
    丹恆打断了他。
    “为什么?”
    丹恆没有接话。
    这两个傢伙,一个没心没肺,一个身体刚好。和一个不知根知底、战斗力极强的怪人关在一间房里?
    这怎么能让他放心?
    “可是……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吧?”穹为难地说,“都睡著了。”
    丹恆沉默了两秒。
    然后默默地,侧过身。
    露出了他一直背在背后的、另一只手里提著的东西。
    那是一卷卷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的……地铺被褥。
    “……?”
    穹和宆都愣住了。
    丹恆並没有解释。他只是抱著那一堆猫,提著那捲地铺,面无表情地、自然而然地……
    从穹和宆中间的缝隙里,挤进了房间。
    “既然这样。”
    丹恆走到房间空著的那块地板上,把猫猫糕们轻轻放下,然后“哗啦”一声,抖开了手里的地铺。
    他动作熟练地铺好被子,盘腿坐了上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青色的眼睛,极其认真地看著两个目瞪口呆的同伴。
    “那我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