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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钟錶匠的遗產

      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作者:佚名
    第197章 钟錶匠的遗產
    这是一个巨大的观景电梯,轿厢採用了全透明的水晶玻璃材质,周围装饰著金色线条。隨著电梯的急速上升,整个白日梦酒店的內部结构如同画卷般在眾人眼前展开。
    下方,那个巨大的中庭天井深不见底,无数层客房的迴廊像是一圈圈金色的光环,层层叠叠地向上延伸。
    “哇——好高啊!”
    穹把脸贴在玻璃上,看著脚下变得像蚂蚁一样小的人群,发出惊嘆。
    “这就是『盛会之星』的手笔吗?比空间站还要豪华一百倍!”
    “別光顾著看风景。”
    瓦尔特的声音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电梯里只有列车组的几人。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气氛终於不用再像在大堂那样紧绷著客套。
    “刚才那位家族话事人。”瓦尔特拄著手杖,看著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你们怎么看?”
    “挺有礼貌的啊。”穹挠了挠头,“还给我们升级了房型,虽然说话有点……嗯,有点那个……”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形容词。
    “像个把一切都控制在手里的……”宆低声接过了话头。
    “对!就是这种感觉!”穹一拍大腿。
    姬子从手包里拿出了那个精致的八音盒——也就是家族寄来的邀请函。
    “礼貌只是表象。”
    姬子的指腹摩挲著八音盒表面的纹路。
    “家族作为匹诺康尼的主人,对这场盛会的掌控欲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强。他刚才那句『家族会负责协调一切』,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一种……宣示主权。”
    “他在告诉我们,在这里,规矩由他们定。”
    “而且……”
    姬子打开了八音盒。
    那段熟悉的、清脆的旋律在电梯里流淌。
    “这封邀请函里,藏著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一段音乐那么简单。”
    “啊?”三月七凑了过来,“难道里面还有什么暗號?
    “確实是暗號。”
    瓦尔特接过了八音盒。他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指在八音盒底部的几个齿轮上极其精细地拨弄了几下。
    原本悦耳的旋律突然变得断断续续,夹杂著一阵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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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滋……
    “这是……”丹恆皱起了眉,“杂音?”
    “没错。”姬子点头,“我转录下了这些杂音。它们与星穹列车进行跃迁时引擎產生的空间曲率频率完全吻合。”
    “如果以列车引擎的波段作为密钥进行解码……”
    姬子抬起头。
    “我们得到了一段隱藏的信息。”
    “是一个谜题。”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姬子缓缓念出了那段解码后的文字:
    “【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的遗產,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电梯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轿厢上升时气流划过管道的呼啸声。
    “钟錶匠……”穹喃喃自语,“这名字听起来像个修表的,怎么成『匹诺康尼之父』了?”
    “还有那个问题……”三月七歪著头,“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困了?因为累了?这也算谜题?”
    “这种加密手段,是无名客——也就是我们的前辈们,在星际航行中常用的联络方式。”瓦尔特解释道,神色凝重,“通常只有在极其危急、或者不能公开信息的情况下才会使用。”
    “所以……”丹恆推测,“发出这段信息的,可能是曾经在这里下车的那三位无名客?或者他们的后人?”
    “有可能。”姬子合上八音盒,“但也不能排除是陷阱。”
    “也许。”瓦尔特推测,“家族发出的公开邀请是『谐乐大典』,但暗地里,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个『钟錶匠的遗產』而来的。”
    “这根本不是一场宴会。”
    瓦尔特看著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
    “这是一个……把所有势力都卷进来的、爭夺遗產的逐鹿场。”
    “而那名家族话事人……”瓦尔特回想起刚才大堂里的一幕,“当说到邀请函时,他是这么回应的:“在这里,作为实际管理人,家族会负责协调一切。无论是房间的分配,还是梦境的秩序。”。”
    “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
    “家族在隱瞒。”丹恆做出了判断,“他们不仅知情不报,甚至可能……这正是他们想要掩盖的秘密。”
    “还有那个知更鸟小姐。”
    姬子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她的声音……”
    “不自然。”瓦尔特一针见血,“对於一个歌手来说,那是致命的。”
    “一名声音出现问题的歌姬,要在一个充满了谎言和秘密的舞台上献唱……”三月七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这像个恐怖故事的开头啊?接下来的走向是什么?兄妹相残?”
    宆默默看了三月七一眼,不愧是你,大预言家三月七。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顶层。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著厚重红地毯、两侧点缀著金色壁灯的奢华长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薰衣草香气。
    “不管怎么样。”
    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率先走出了电梯。
    “我们已经入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们。
    “那个密文……应该不是陷阱。”
    宆想起了那个站在门口的门童米沙,那个在漫长岁月中等待的灵魂。
    还有梦主,米哈伊尔曾经的挚友。如今却……
    可惜在匹诺康尼,隔墙有耳,他不能和列车组详细说。
    穹走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管他是谁发的!既然是谜题,那就是我们的专业领域!”
    穹挥了挥拳头。
    “走!先去看看房间!然后……今晚我们就入梦,一起把那个什么『钟錶匠的遗產』给找出来!”
    “好。”三月七也恢復了活力,“本姑娘一定要看看,那个梦里到底有没有会飞的冰淇淋!”
    一行人沿著长廊,向著那扇金色钥匙孔形状的客房大门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一只不起眼的、漆黑的摺纸小鸟,正静静地注视著他们的背影,隨后扑棱著翅膀,飞入了墙壁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