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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说说你的丰功伟绩

      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说说你的丰功伟绩
    “你別过来啊。”
    “既然不想挨打,那就不要往我跟前凑,我脾气不好,要是打了你你还得赔我手的折旧费。”
    “啥玩意?”
    “折旧费啊,打你细胞都得费多少。”
    “你……我找你不是和你说这些的,你是不是教赫平安练武?”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告诉你我可都是为了你好,芳寡妇和平安那个病秧子都是丧门星,你可不能和他们来往。
    我这不是背后说人坏话。
    你看啊,斧子当初在鬼子的刀下都没事,当兵了那么些年也没事,偏娶了芳寡妇、怀了平安那个病秧子他就死了。
    这说明啥?
    这说明他们俩命硬克人。
    芳寡妇剋死了斧子。
    平安小病秧子克了芳寡妇,让她成了不能下蛋的鸡,只能守著他当一辈子的寡妇。
    你呢我看你是个能耐的。
    我也是不忍心,你都嫁进来一年多了还没生一个,要是和他们离得近了,到时候你不能生还没男人。
    你一辈子可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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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钥听著她句句为自己好,但眼里一闪而逝的算计清晰可见,装作不懂的问:“那你觉得我应该和谁来往?
    你知道的,我虽然嫁进来一年多了,但之前被赫家磋磨除了上工就是在家忙家务,大队也没几个认识的。
    芳婶还是去六婆那换豆腐,六婆说了一嘴,我们才来往的。”
    “我啊。”
    “你?”
    扈钥犹豫。
    “是啊。”
    “可你昨天想要抢我野鸡来著。”
    扈钥一脸『你都抢我野鸡了能是什么好东西』的表情看著她。
    “那你不是也打我了嘛,你看我都没让我男人、儿子过来找你事,我是不是很好,要是换成芳寡妇,六婆早就抄著刀跑过来了。
    说真的我是真的为你著想。
    你看看你也不能生。”
    “你很能生?”
    扈钥再一次听到她说自己不能生,心里直冒火,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压了下来幽幽的问。
    “那当然了。
    不是我吹,我一共生了五个闺女三个儿子,八个孩子,少有我这么能生的,赫老三家的你多跟我来往。
    多带著我去打野鸡、兔子。
    我保准明年你也能生个大胖小子。”
    “是吗?”
    “是啊,是啊,你不是想教人练武吗,我家三个小子就不错,你教他们,等教会了让他们上山打猎。”
    “然后分给我?”
    “那咋可能,我儿子打的猎物怎么能分给外人,可以让我儿子带著你,没事他们不会嫌弃你的。”
    扈钥:“…………”有股芬芳想要散发出来怎么办?
    “练武的事以后再说,你说说你生了八个孩子的事,我爱听这个。”
    “这个啊,行,我给你说说。
    我啊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也就是我那遭瘟的婆婆苛待我,让我没营养才生了五个赔钱货。
    等她一死。
    我吃的好了,就生了三个儿子。
    现在日子甭提多好了。
    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可不能生闺女,闺女都是赔钱货,是別人家的人,儿子好,儿子是自己家的。”
    扈钥看著她脸上嫌弃的表情意味深长道:“你很喜欢儿子?”
    “那当然了,有谁不喜欢儿子啊,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以后可千万別生闺女。
    我说这干啥,你压根就不能生。
    你说说你,自己都不能生干啥还穿这么好的衣裳,这样你把衣裳给我,回头我改改给我三个小子穿。
    你对他们好点,他们以后也能看在你对他们这么好的份上照顾你一二。
    对了,还有昨天的野鸡。
    你没吃吧,没吃的话就给我,我拿回去给他们补补。
    还有啊那个平安可不能接触了。
    我怕你沾了霉运传染给我儿子。
    那我可不依。”
    “说累了吧?”
    “是有点累了,你赶紧开开门让我进去,给我倒杯红糖水,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会做人,当师傅的怎么能对徒弟的娘如此不好呢。
    你小心回头我和我儿子说。”
    扈钥看她越说越来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喝糖水多没意思啊,来,吃点糖。”
    “大白兔奶糖?”
    “嗯。”
    “就一个?
    你三个徒弟的呢,你可不能小气,再给我三颗,不,你有多少都给我,回头我拿回去也好让他们知道你对他们多好。
    这样他们一高兴明天也能给你挖野菜。”
    “你先吃了再说。”
    “行吧。”
    孬婶撇了撇嘴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真甜,一个不够吃,再给一个。”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二字笑了,喜欢儿子是吧,让你生个够,看你还喜不喜欢了。
    “愣著干啥,给我大白兔奶糖啊。”
    “大白兔奶糖啊。”
    “对啊。
    不是说好的吗,你赶紧的。”
    “等著。”
    “快点。”
    “很快。”
    扈钥掏出『打的省劲』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扈钥你干啥?”
    “干啥?
    打你你没感觉吗?”
    “啪!”
    “现在有感觉了不?”
    “我是问你干啥打我?”
    孬婶捂著自己的脸质问。
    “当然是打你满嘴喷粪了,赫烜都不在家,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就敢说我不能生,还说一年后我就能怀孕。
    你这是想要我乱搞男女关係吗?
    我打死你个破坏军婚的毒妇。”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
    “还敢不敢满嘴喷粪了?”
    “不敢了,不敢了。”
    孬婶不明白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还给她糖吃,怎么这么一会就变了脸。
    “赔我的糖。
    你这样满嘴喷粪的人给你吃糖那就是浪费。”
    “我没有。”
    糖已经被自己咽肚子里了,哪里有糖。
    “没糖就赔钱,一块。”
    “一块?
    你怎么不去抢?”
    “我抢的还不明显吗?
    要不我再给你两巴掌?”
    说著扬起手就要打。
    “不用了,不用了,一块钱太贵了,而且一颗糖哪里用一块钱,一……一毛成不?”
    “两块。”
    “你咋还涨价?”
    “你再磨蹭我还涨。”
    “我……”
    “三……”
    “我不说了,一块就一块。”
    “一块是之前的价,现在是两块,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大队长说你破坏军婚,送你去蹲篱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