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80章 带大哥和丧彪去市里

      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带大哥和丧彪去市里
    “小妹你等等,我去洗个澡换个衣裳,要去见洋鬼子,大哥可不能给你丟脸,你等等我啊。”
    扈大哥一想到自己要去市里见洋鬼子整个人就慌得不行。
    红著脸跑去屋里。
    不一会又跑去厨房。
    “大哥不急,咱们吃过中午饭才走呢。”
    扈钥看他一会一趟都替他累。
    “我不急,我提前准备好,等要走的时候才不会慌张,你不用管我了,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扈大哥话都是从洗澡间飘出来的。
    野鸡、兔子收拾好了,扈大哥在洗澡。
    野鸡、兔子下锅了,扈大哥在洗澡。
    野鸡、兔子熟了,扈大哥还在洗澡。
    扈钥都担心他把自己洗禿嚕皮了,小声和扈大嫂说:“大嫂要不你进去看看我大哥,我担心他晕在洗澡间?”
    扈大嫂看著洗澡间恨铁不成钢道:“这人是一点也不存气,不就是去市里,不就是去机械厂,不就是见几个洋鬼子。
    是他的功劳吗?
    他就是一个凑数的。
    看给他能耐的。
    扈文你好了没,一大家子就等你了。”
    “来了,来了,我好了。”
    “嚯~~”
    “大哥,你的脸红的比过年热水锅里等著开膛破肚的大肥猪还多一抹红,还有你穿的不是当初你和大嫂结婚时候穿的吗?
    你不是说要把衣裳留著给大娃结婚穿?
    你怎么穿上了?”
    扈二哥看著红皮脸穿著被他当传家宝一样保护的衣裳惊呼。
    “大娃结婚早呢,我先穿一穿,別的衣裳都是补丁,我穿出去不是给小妹丟脸,就这件没有补丁,这件好。”
    扈大哥被一家子注视著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摆。
    扈钥听到这么说鼻子发酸,吸了吸鼻子,冲扈大哥竖大拇指:“不愧是我大哥,还和当初和我大嫂结婚的时候一样俊。”
    “老了。”
    “不老,可好看了,不信你问我大嫂?”
    扈大嫂没回只说:“行了,別显摆了赶紧吃饭,吃了饭跟著去市里,你啥都不懂,一切听小妹的,別给她惹事。
    也別让人欺负小妹。”
    “放心吧,媳妇。”
    “吃饭。”
    “嗯。”
    一家子因著扈钥拿回来的肉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后,扈钥起身对扈爸说:“爹娘,没什么事我和大哥我们就走了。
    放心吧,七天之內肯定回来。”
    “去了市里去找你小弟,他那有地方住。”
    “不用,我和大哥住招待所,小弟那就一张床,我们过去没地方挤,招待所机械厂的人去找我们也方便。”
    扈钥没打算去找扈小弟,不然也不会带上扈大哥。
    “行吧。”
    大娃抱著丧彪问:“姑姑,你要去市里丧彪是不是留在家里?”
    一人一狼期待的看著她。
    只是各自期待的不一样。
    “丧彪要和我一起去市里保护我,等我们回来了你再和它玩成不?”
    扈钥商量。
    扈二哥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妹你说你要带丧彪去市里?”
    “嗯。”
    “带就带吧,有它夜里也能警醒点。”
    扈妈对於扈钥要丧彪跟著去的话並没有觉得有什么,在她看来只要能保障她闺女的安全带啥都行。
    “好吧。”
    “爹娘,我们走了。”
    “去吧。”
    “嗯。”
    扈大哥推著自行车对扈大嫂说:“媳妇家里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我们已结束就回来,你不要担心。
    回来我给你买雪花膏。”
    “知道了,这是钱票,到了市里別啥都让小妹花钱。”
    “哎。”
    “大嫂不用给我大哥钱,说好的,包吃包住,还给开工资,我带了钱票了的。”
    扈钥拦。
    “知道,这是给你大哥备著万一想买点啥不用问你伸手要,我不和你客气,你给工钱我肯定要。
    不给我都开口要。”
    扈大嫂坚持给。
    “行吧。”
    “那我们走了,別送了。”
    “路上慢点,有啥事给家里来个信,你爹他们就过去了。”
    扈妈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
    俩人一狼坐上自行车,对还在门口看著的扈妈挥手。
    “小文带著你小妹这是干啥去,穿的这么齐整,你小子不会背著你媳妇乱来吧,那我们可不依。”
    大队有看到俩人的,看著扈大哥一副比结婚还齐整的样子打趣。
    “那不能够,我要是乱来我爹得打断我的腿,再说了就算乱来我也不能带著我小妹啊,老叔你可別害我。
    我们这是去市里。
    过几天回来再说。
    走了,还赶车呢。”
    扈大哥一挥手蹬著自行车离开。
    “嘿~,这臭小子都几个孩子的爹了还和个毛头小子似的,不过他说的也是,胡来可不敢带小钥。”
    “小妹,车,你喊一声,我把自行车寄存了。”
    俩人到门口就看到去市里的车缓缓驶出来,扈大哥看的心跳加速,就怕它缓的速度过快了把他们丟在人海。
    催促扈钥去拦车。
    “哦,那你快点。”
    “嗯,锁了车就来。”
    “等一等,我们也要去市里。”
    司机看到扈钥给开了门,扈钥一上车就说:“同志,我大哥在寄存自行车麻烦等一分钟,他马上就来。”
    话落扈大哥跑过来了。
    “同志我大哥过来了,你停一下。”
    司机全程没说话,车却是停了的。
    扈大哥上了车,喘了口气说:“小妹找个地方坐下来,那有个座位,你赶紧过去坐。”
    “那你呢?”
    扈钥抽了抽,发现车上就一个空位问。
    “我在你旁边站著,过去吧。”
    “哦。”
    扈钥抱著丧彪坐下,旁边的大婶一脸嫌弃道:“你这狗別咬到我了。”
    “我家狗不咬人。”
    “哪有狗不咬人的,你让它离我远点,要是咬到我了,我可不会和你算了。”
    扈钥看她自己带著鸡鸭上车的样子非但没听她的把丧彪远离她反而更加凑近了她,別人可能看发现不了丧彪的本质。
    但同为动物的鸡鸭可是清楚的。
    一靠近。
    鸡鸭就叫个没完。
    “咯咯~~”
    “嘎嘎~~”
    “同志,你这鸡鸭还是鸡高音鸭高音啊。”
    车上其他人也皱眉看她,“能不能让你的鸡鸭安静点,吵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