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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车辙下的江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5 章 车辙下的江湖
    “还得是咱们叶竹啊,瞧瞧这拒绝人的狠劲儿,一巴掌下去,倒把那小子的痴心妄想扇得乾净。”
    宋城摇著头,嘴角还沾著麵汤的油星,又埋头扒拉了两口碗底的残面,咀嚼间的声响在寒风里格外清晰。
    “你少说两句,小心她那一大巴车的人揍你!”
    宋贡把空啤酒罐捏得咔咔响,仰头灌完最后一滴酒液。
    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拍在宋城肩膀上,力道重得让宋城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
    他抬眼扫了眼不远处叶竹车队的方向,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几分忌惮。
    “宫奕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这叶竹那边的底细。
    念在你方才出手斩了雪怪,救了整个车队的人,我也冒著被那女人一剑穿喉的风险,给你絮叨絮叨这里面的门道。”
    宋贡一边说,一边眼疾手快地把宫奕面前没喝完的啤酒拿了过来
    宋贡把酒往嘴里灌,喉结滚动间,半瓶酒就见了底。
    “你要是觉得,这叶竹和她那一大巴车的男人都是萍水相逢,全是她发善心才拉上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语气里满是篤定,像是在揭秘什么惊天秘密。
    “叶竹末日前家里是太极剑传承世家,具体传了多少代,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在我们那地界,提起她家的剑馆,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宋贡顿了顿,又灌了口酒,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但就一点可以肯定,她那把太极剑,绝不是凡物,定是她家里代代相传的宝贝。
    她家那剑馆大得很,里面的弟子多如牛毛,她在里头便是被师哥师弟们宠著护著的小师妹,平日里连重活都捨不得让她干。”
    “末日前正巧赶上假期,她跟著师哥师弟出门旅游,坐著大巴车,谁曾想末日说来就来,天地骤寒,雪怪横行。
    当时特凶险,她还没觉醒序列,师哥师弟们都在身边,一群练家子护著,才硬生生从尸山雪海里杀出一条路,守著这一辆大巴车,活到了现在。”
    “原来是同门师兄弟。”
    宫奕闻言,眼中的疑惑豁然开朗,轻轻点了点头。
    他初入车队时,见叶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能带著一群壮汉稳稳立足,还屡屡出手护住普通倖存者。
    只当她是心善且本领高强,却从没想过,这背后竟是一整个师门的羈绊。
    “那可不!”
    旁边的李明立刻接话,他刚啃完一块风乾肉,手上还沾著油渍。
    “他们师兄弟朝夕相处,从小一起练剑,感情深厚得很。
    可以说,咱们这整个车队里,谁都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叛变,唯独她那大巴车里的人,绝无可能!
    就算是拼了性命,他们也得护著叶竹周全。”
    宋城这时也缓过劲来,撇了撇嘴,却也认同地点点头。
    “说实话,后面他们跟著叶竹,哪像是在末日里求生,倒像是出来旅游一样。
    別的倖存者愁吃愁穿,风餐露宿,他们倒好,大巴车收拾得乾乾净净,每天还有热饭吃,连守夜都轮著来,井然有序得很。”
    “你这话就不对了,那群大老爷们可不是光吃白饭不干活的主儿。”
    赵鸿光吃饱喝足,靠在卡车轮胎上打了个饱嗝,语气里带著几分佩服。
    “有一回咱们缺物资,眼看就要断粮,还是叶竹一句话,她那群师哥师弟二话不说,抄起傢伙就衝进了被雪怪盘踞的超市。
    没用两个小时,就扛著一堆米麵油、罐头饼乾回来了,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伤著。
    那身手,绝了!”
    宋贡放下啤酒罐,凑近了些,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且啊,我还听说,她那大巴车里藏著个厨子,是他们剑馆里专门给弟子们做饭的,手艺好得没话说。
    不管是粗茶淡饭,经他手一做,都能香得人直流口水。
    上次我远远瞅著他们吃饭,那饭菜的香味,飘过来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比咱们啃这干硬的麵饼强一百倍!”
    葫芦爸坐在一旁,手里摩挲著怀里的葫芦,一直沉默著听眾人说话,此刻也缓缓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
    “是个靠谱的姑娘,身边也是靠谱的人。末日里,能有这么一群知心知底、肯拼命护著彼此的人,不容易啊。”
    远处,叶竹的大巴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灰,几个穿著衝锋衣的男人正围著车子,有条不紊地检查轮胎、整理物资,动作嫻熟而默契,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里满是沉稳。
    那是一种歷经生死淬炼后,才有的从容与信任,与普通倖存者这边的慌乱、猜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宫奕望著那辆大巴车,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末日不过是弱肉强食,人人都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却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群人。
    守著师门情谊,护著彼此,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硬生生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天地。
    叶竹那一巴掌,扇醒了刘马卦的痴心妄想,也让他看清了这末日里的另一种生存姿態,不是孤勇,而是並肩。
    “不过话说回来,那刘马卦也是可怜,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攀高枝,结果落得个被扇耳光的下场。”
    宋城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刚才我瞅著他捂著脸往回走,那样子,跟丟了魂似的,估计是彻底心死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贡嗤笑一声。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个连温饱都快解决不了的普通倖存者,竟敢肖想叶竹那样的人物。叶竹是什么人?
    是能一剑斩诡异、一声令下就让一群壮汉赴汤蹈火的主儿,他以为凭著一句『天生一对』,就能抱上大腿?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明也附和著点头。
    “就是,这末日里,最不缺的就是痴心妄想的人。
    总有人觉得,凭著一点小聪明或者一张脸,就能攀附强者,一步登天。
    却忘了,强者身边的位置,从来都不是靠妄想就能得来的,得有真本事,还得有能站在她身边的底气。
    刘马卦什么都没有,不过是自寻羞辱罢了。”
    赵鸿光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哈欠,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疲惫。
    “行了行了,別聊他了,都过去了。
    这末日里,活著就不容易,哪还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
    赶紧找个地方眯一会儿,晚上还得守夜呢,別到时候睡著了,被诡异叼走了都不知道。”
    眾人闻言,都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末日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刘马卦的闹剧,不过是这漫长末日里的一个小插曲,像一粒石子投进结冰的湖面,激起一点涟漪后,便又迅速归於平静。
    宫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再次投向叶竹的大巴车。
    叶竹正站在车门口,与几个人低声交谈著什么,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离,却又透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韧劲。
    她腰间的太极剑静静垂著,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她的过往,也像是在守护著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