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点情分都不念的东西
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一点情分都不念的东西
抚州。
青禾是在抚州城外的一家客栈等著寧虞的,两人会合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彼时寧虞刚从景州赶过来,风尘僕僕的赶了一整天的路。
天下动盪,乱世纷爭,一路走来寧虞看到许多流民暴动,但抚州没有被战爭倾轧,热闹的紧,小小的客栈里都住满了人。
“小姐,你终於来了。”
寧虞笑著拍了拍她的脑袋,看了眼餵马回来的阿舟,开口,“房间开好了,你先休整一晚,明儿就回去吧。”
阿舟蹙眉,“可世子让属下送您去莲花镇。”
“抚州距离凉州还是有些距离的,我不想整日顛簸,想慢慢赶路,你就不要在这儿陪我浪费时间了,等到了莲花镇,我会给世子寄一封回信的。”
“这---”
寧虞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让他先去吃饭,就带著青禾进屋了。
门一被关上,青禾就连忙询问,“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啊?”
“跟著我便是。”寧虞看了眼门口磨蹭的身影,含糊的应了一句,然后询问起了家里人的事。
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吃完洗漱过后,赶了一天路困得不行的寧虞倒头就睡了。
青禾忙给她盖上被子,去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休息。
在客栈休整了一夜,寧虞第二日是快中午的时候才起来的,睡了个饱,精神气瞬间就足了。
她洗漱完下了楼,发现两人已经在楼下等著了,还叫了一桌子的早膳。
寧虞笑著走过去落座。
“公子,马车行头我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吃过饭我们便分道走吧。”
“行,路上多加小心。”
大夏如今是多事之秋,本就在和上凉打仗,现在又因为夏皇突然驾崩发生內战,如此庞大的领土还有八方的诸侯势力蠢蠢欲动,皆是想要造反做一把皇帝的癮。
可长老会镇压群雄,谢家那么多的兵马几乎牢牢的把控住了皇城,宫里夺嫡活下来的诸王都被扣押在了太和殿。
东昌王和一干將士以谋反的名义被砍杀在了太和殿外,鲜红的头颅死死的盯著殿內那座金光闪闪的宝座。
就在这混乱的斗爭中,边关再次传来了战报。
西北军队跨过红川高原直达上凉兗州,抵挡住了兗州悄无声息进攻大夏月亮关的大军,爆发了激烈的战爭。
长老会震惊无比,要知道,大夏爆发內斗,太子七皇子等人可都未曾从月亮关调取一兵一卒。
因为那是一块打仗的平地,月亮关就是防著上凉的,几乎是重兵把守,可竟然被攻打了,还被混进去了上凉的兵马,所有的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大夏如今群龙无首,边关动盪,国之危矣。
国不能一日无主,七皇子造反被诸侯所杀,诸王群起叛乱,兵戈斗爭导致中原大乱,大夏分崩离析,上凉又在边关打的岌岌可危,中原需要一个可以平定大夏战乱的帝王。
以谢家为首的长老会以太子临死之际口諭传位为由选任宗室子谢珣登基称帝,承天命稳定大局,镇压叛乱,谢家宗室无不响应。
大局已定,朝堂中人皆是选择了站队,但史官还是写下了这样的一笔:帝国历景元年十一月初,诸侯造反逼死太子谢景宸,荣亲王第二十四代子孙谢珣打著正皇权的旗號逼宫称帝,北上屠尽东北氏族。”
御书房里。
萧知柳看著坐在龙椅上一身丧服的男人,也不说了,这都几天了,整日里绷著一张脸,阴沉的嚇人。
他嘖了一声,“我已经派兵去寻了,找到之后必定斩草除根。”
谢珣知道他说的是谢景宸的事,可他想的是寧虞那个女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压下心底的烦躁杀意,冷声,“通知怀幽王,时候到了。”
大夏內斗了这么久,上凉国內也该乱了。
“我去办。”
萧知柳走后,魏容玄提起了今日长老会的提议,“萧荣此人刚正不阿,若是担任此次伐军统帅,大夏內斗这么久,他恐怕会察觉出些什么来。”
“凉州那个姓梁的州牧当年不也是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到最后还不是成了谢家的一把刀,听话的很,多有趣啊。”
讽刺的笑声让魏容玄神色一怔,说的也是,权势面前谁敢带著脑袋冲。
“进来。”
外头踌躇著不敢进去的清风听到喊他的声音,立马弓著身子走了进来。
殿內都是谢珣的人,他没有屏退任何人,冷声问道,“有消息了吗?”
清风感觉后背都在发凉,低声,“还没有消息传来,世子那边也没有动静。”
他们已经把凉州燕州怀远等地所有新入籍的人员全都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夫人的踪跡。
连抚州城府台都传来讯號,说是最近新入城的人员登记里面没有他们画像上要找的人,这般寻找犹如大海捞针啊。
兜头罩来的压迫感让殿內的气氛都变得更加诡譎,他忙补充道,“凉州府台已经在赶往京都的路上了,属下还在江湖的黑市里找人帮忙寻找。”
谢珣不想听这些废话,他只想儘快找到那个女人,把她抓回来。
“传寧远城,让他带著他的夫人一同进宫。”
清风一怔,“是。”
原本魏容玄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听到寧远城两个字才恍然意识到了他在问的人是谁,是寧家那个女儿寧虞吧。
难怪呢,他说谢珣这几日脾气怎么这么怪,还以为是事情太多了忙的,没想到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笑道,“怎么了,她跑了?”
谢珣也不知道是被他那句话刺激到了,看过来的眉眼带著不善。
“我是劝你,大夏现在分崩离析,你诸事缠身,还是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大计,接下来的南征可是尤为重要。”
魏容玄说著想起了仅仅几面之缘的寧虞,和气道,“好歹也跟了你这么久,总是有点情分的吧,寧大人肱骨之臣,年纪又大了,可受不得刑。”
“她跑的时候没有想过她在京城的父母吗,现在跟我讲什么情分?”
那是没想过你会威胁人家父母吧,或者是即便是威胁父母也要逃离你。
魏容玄心里这样想,可看著男人阴狠的眉眼,没说出口,劝道,“你什么女人找不到,她既然不愿意跟你,那就算了唄,好聚好散。”
走的那么乾脆,一点情分都不念的东西,他为什么要跟她好聚好散,她就该被他关起来,折磨到死。
谢珣一想到她走前为了迷惑骗他装出来的那副温柔模样,想到等他走后就跟著谢衍跑了,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不把她抓回来,他连觉都睡不著。
这么一想,好像最近忙的他都没睡几个时辰,白日里忙的时候还好,夜里睡觉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女人就会闯进他的脑子里。
他疲惫的靠著椅背,仰著头揉了揉眉心。
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