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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又在夫人那里受气了

      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又在夫人那里受气了
    餵完药后,寧虞用帕子將青禾嘴边的药汤擦拭乾净,然后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谢珣,“陛下先出去吧,我要给她脱衣服重新换药包扎。”
    谢珣垂睨她的眼神里是不高兴的色彩,“让御医来。”
    寧虞不想假手於人,也不想跟他回去,脸色冷淡。
    “你要因为这个奴才跟朕闹到什么时候?”
    她不说话,谢珣俯身一下就將她坐的凳子拉了过来,寧虞嚇了一跳,身子紧跟著被拉到了他身边,距离近在咫尺。
    双颊猛地被抬起,对上了他的眼,“她比朕重要?”
    他的脸上没有外露出来的情绪,但寧虞听出了他嘴里的杀意,直接破罐子破摔的踹他一脚想要起身。
    可狗皇帝的手钳住她怎么都动弹不得,她感觉自己的下頜都在疼。
    “我坠崖是因为马惊,是我不让宫人们在身边跟著的,跟他们无关,我不喜欢陛下因我造下杀孽,也不想有人因我丟了性命。”
    谢珣被她的话气笑了,“怨朕?因为一群奴才怨朕。”
    寧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些话,低敛著眉眼。
    “你对他们好仁慈啊,朕倒要看看,在这皇宫里头,没有朕护著你,你救下来的那些个奴才会不会爬到你的头上得寸进尺,前朝后宫的豺狼虎豹能不能把你吞的骨头都不剩。”
    捏著下頜的手猛的鬆开,寧虞被他起身的力道带得身子一歪,险些跌倒,扶著桌子稳住身子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掀开帘帐大步离开了。
    帐內的气氛压抑深沉,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窒息的味道。
    寧虞盯著那离去的背影,想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涩然的泪水遽然从眼尾滑下,她低垂下眉眼,敛住了情绪。
    奢靡空旷的皇帐內,谢珣气的一脚踹翻了地上的锦凳,谁都能让她跟他较劲,在她心里一个奴才都比他重要,从被带回宫里来,就对他没有过个好脸色。
    “陛下,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宫人从盥洗室后面出来,一个个手上都带著托盘,低眉顺眼的朝著男人的方向恭声。
    谢珣一听到这话,就想起自己回来就命人先给她准备药浴,那个该死的女人一点都不领情,阴声,“遣返。”
    领头的宫人顿了一下,忙不迭的应声,“是。”
    训练有序的宫人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就將盥洗室清理乾净,专门调理身体的女官也急匆匆的跟著出来,行过礼后出了大帐。
    谢珣坐在铺著熊皮的椅子上,微仰著头,四角的宫灯照著他的身影,光暗之下,他的那双眼睛透著阴沉。
    呼啸的北风吹拂过丰草茂盛的南苑,驻扎著的一座座帐篷距离皇帐数远,都不敢靠近那插著高高的旗帜迎风招展的高台,四周全是巡逻的甲冑士兵。
    皇帐內部灯火通明,黑海蛟珠吐著明亮的光芒,谢珣靠著椅背坐了快一个时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也没有回来,他看著没有动静的幕帘,嘴角冷冷的扯出一抹笑来。
    好,很好!
    大帐外守著的清风眼瞧著里头灯火还没暗,知道主子是又在夫人那里受气了,也不敢进去凑跟前挨骂,默默的看了眼离得不远的帐篷。
    夫人还没睡吧,不会一整夜都不回来了吧。
    寧虞確实没有睡,怕青禾夜里发热晕厥,一直守著,帐內的环境比较简陋,她点了根烛灯,坐在榻边,眼睛出神。
    疲惫一整天了,到了四更天的时候,她给青禾重新擦了一遍药膏,困得靠在床边坐著睡著了。
    翌日天刚亮寧虞便醒了过来,青禾看到她揉著腰起身,张著乾裂的嘴唇,“夫---夫人---”
    寧虞回头,看到睁开眼的青禾,眼底一闪而过惊喜,『你醒了。』
    “水。”
    她忙走到桌子前,倒了一盏茶,扶著她坐起来喝。
    过了一夜茶水早就凉了,凉水下肚青禾脑袋都激灵了起来,寧虞也察觉到了,忙让人去煮药弄热水。
    寒风刺骨,外面没有候著宫人,侍卫们听到她说要热水,抱拳,“属下还要巡逻。”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来来往往的將士宫人都已经忙碌了起来,寧虞站在帐篷外,看了眼皇帐的方向,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放下帘帐自己去了厨房。
    南苑的厨房是专门供应跟著陛下来围猎场狩猎的皇室宗亲,达官贵族,这几日没有任何宴席,陛下去上朝了不在南苑,厨房里的眾人便都在懒散的做著自己的活计。
    寧虞进来的时候眾人愣了下,行了个礼便各自去忙碌了,没有人过来询问她要什么。
    她自己走到了炉子前將昨儿御医开的药熬煮上,又提著茶壶倒了一碗水喝。
    所幸也没人过来找她麻烦,寧虞鬆了口气,等都煮好后,自己端著茶水药汤回了住的帐篷。
    喝过药后,青禾的脸色好多了,她的腿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寧虞知道她现在使唤不动御医了,便打算自己炼药。
    “小姐,奴婢没事,躺几天就好了。”
    寧虞拿著昨儿御医留下的药膏把胳膊腿上的擦伤抹好后,才道,“別逞强,我去找药。”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她走出去看。
    “夫人,南苑不可以住人,您该回寢宫了。”
    寧虞沉默了会儿,“知道了。”
    长信殿的宫人们都在井然有序的各司其职,晨起的风霜凛烈入骨,掌事姑姑一眼就看到了搀扶著奴才回来的夫人,刚想走过去扶著,顿了下,弓著身子等人走近。
    “夫人,按理还没有大婚,您不能住在陛下的寢宫---”
    嬤嬤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寧虞就淡声打断了,“我知道了,我住哪儿?”
    她没有问可以出宫吗那样愚蠢的问题,平静的接受了现在的状况。
    掌事姑姑领著她走到了旁边的侧殿,“夫人先住在这里吧。”
    “可以住在冷宫吗?”
    “---”掌事姑姑道,“夫人別说胡话,哪里有正经主子住在冷宫的。”
    早朝陛下同意大封六宫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宫闈。
    听说是选定了萧家女,林家女封妃,夫人和陛下不和的消息一溜烟的传开,也不知道真假。
    帝王的宠爱易逝,失了宠的女人在这后宫还有什么活路,底下的奴才惯会见风使舵,看眼色行事。
    可她与夫人接触了一段日子了,並不想她真的失宠,毕竟还没有正式册封诞下皇子,失了宠在这皇宫的日子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