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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他要不得她

      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他要不得她
    炉上的汤锅热腾腾的沸腾著,寧虞安静的坐在饭桌前,喝著碗里的金玉羹,宫人们给她添的菜她只吃了几口,筷子都很少动。
    谢珣看了眼她纤瘦的腰身,目光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略显不適的脸,“吃不下?”
    寧虞当然吃不下,从怀了身子后她胃口就一直不好,以前爱吃的野味热锅闻著就想吐,搞得她吃其他食物都没什么胃口,又生怕狗皇帝看出来,一直忍著。
    她不理他,谢珣得了个没趣,“不会说话把你舌头拔了。”
    寧虞微顿,眉眼闪过自嘲,放下汤勺起身就走。
    谢珣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干什么去?”
    “我吃饱了,先回去了,陛下慢慢吃吧。”
    “朕说让你回了吗?”
    抓著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將她逼得坐到了圆凳上,寧虞挣了挣,疼的手腕发青都没有挣脱开。
    殿內的宫人们早就嚇得跪在了地上,布菜的嬤嬤已经恭敬的退到了珠帘后。
    寧虞脸色微微发白,可就是没有跟他说句软话,谢珣鬆了松力道,睨了眼掌事姑姑。
    后者立马会意,带著眾人退了下去,出门的时候恭顺关上了门。
    殿內安静了下来,谢珣一把將她扯了过来,扣住她的腰摁在了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的几乎是眨眼间,寧虞抬眼看去,手上的动作还没靠近,他就俯头亲了下来。
    昨日本来就没吃饱,是看她太累了,才放过她的。
    寧虞哪里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气的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去处理你的政事吗?”
    过年宫里是有朝假的,往年帝王都会封笔一月,可南征战事耽搁不得,谢珣並没有给自己放假,兵部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粮草军器。
    大夏的作战计划早已经定下,年前上朝的时候陛下就说了。
    冬天要过去了,南边的战事不能在焦灼等著,派出了西北好几个猛將前往燕门关打开西南的战场,兵部自然没有休息的时刻。
    不过因为过年,宫里茶话会各种赏宴少不了,所以他们也不敢整日里都去烦陛下,谢珣这两日有大把的时间跟她弄。
    “朕睡完你再去忙不行吗?”
    狗东西,故意气她,寧虞不想大早上的跟他荒唐,偏著头避开他的吻,声音明明冷淡可掩盖不住旖旎的沙哑。
    “我还没吃完饭。”
    谢珣咬她的脖子,“你刚才还说你吃饱了。”
    “现在又饿了不行吗?”
    “朕也饿了。”
    寧虞嘴唇被亲的红润娇艷,被他一噎,眼底的愤怒难掩无力。
    就是头餵不饱的恶狼。
    “疼,还疼。”
    谢珣动作一顿,想起了昨夜他的粗暴,知道她没撒谎,箍住了她的脖子。
    寧虞神情顿时龟裂,气的眼角抽搐,还没骂出声嘴巴就被堵住了。
    皇室家宴谢珣来都没来,皇室宗亲长老会族老等了大半晚,大长公主气的一夜没睡好,早上听到皇帝祭祖回来便直奔长信宫来。
    外殿守著的宫人不敢拦太后,只得说是先通传一声,可大长公主雍容的面容上满是凌厉,嚇得宫人们齐齐跪了一地。
    长信殿的大门紧闭著,寧虞在听到外头宫人们慌忙的脚步声时,跪伏在地上的身子颤的厉害,湿漉漉的眼尾发红的看著头顶的男人。
    谢珣坐在椅子上,眼底满是欲望,粗糲的指腹摩挲过她脸上的泪,再听到人推门的声音时候,把她拉了起来,穿好衣服。
    起身后,寧虞红著的眼眶漠然的看著他的脸,四目相对,她没有再骂他一句,默默的走到了盥洗室后面。
    谢珣蹙了下眉,感觉她刚刚的表情很不对劲,起身想要追上去,外头的殿门开了。
    盥洗室內,寧虞绷不住的微微垂下头去,她拿著水杯漱了口,浓密的羽睫颤抖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涩笑。
    主动去找她,就是为了干这事,所以,不高兴了就惩罚她逼她妥协,高兴了就给她点赏赐哄著她。
    给她解开那镣链也不过是她服了软,得了他的欢喜,可以让他继续睡罢了。
    寧虞疲惫的揉著额头,想起了飞走的信鸽,应该快了吧。
    大长公主看著桌子上的两双碗筷,目光冷淡的盯著內殿的方向,“哀家来看你们,寧氏都不知道出来吗?”
    谢珣眼角眉梢的欲色已经看不见了,面色淡漠的靠坐在椅子上,刚要说话,盥洗室的寧虞就走了出来,面色恭顺。
    她看也没看两人,低著头行了个礼,转身往殿外走。
    谢珣道,“去哪儿?”
    她进来这么久也不见他问一句,这寧家女一出来,那双眼睛就跟黏上去了,大长公主看著嫌弃,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个儿子这么好色。
    不,好色也谈不上,登基这么久后宫到现在也就寧虞一个女人,哎,愁啊,阿衍要是知道了,还能乖乖待在西北吗?
    “陛下和太后谈话,我便先出去了。”
    “不必,过来坐著。”
    寧虞头也没回,“我先去看看青禾。”
    又是那个丫鬟,谢珣眼底一闪而过不快,但没有拦,让人跟著上去伺候。
    等人走后,旁边的太后本来想要劝诫的心死了大半,这寧氏这般不给面子,皇帝都不说什么,纵容的很。
    “你大哥那边你要怎么解释?”
    “母后若是过来说这个的话,就不必说了,大哥的妻子早就死在了崖下。”
    太后看著他,“身为帝王,你不该有这样的软肋。”
    软肋吗?谢珣仰著下巴揉了揉头,好像也算吧,他確实看不得她离开他,恨不得她整日整夜的跟著他。
    “长老会对你要立她为后颇有微词,若是知道她曾是你大哥的妻子,西北官员怎会无动於衷,你要做个昏君还是暴君,杀了所有人吗?”
    都在告诉他,他要不得她。
    谢珣不想总是听到这些话,冷覷著的眸子看了过去,“大哥的妻子已经死了,她是寧家养在別庄体弱多病的女儿,去年才被接回来,母后听懂了吗?”
    天家母子的较量是一场权力斗爭,外殿候著的宫人们听到里头太后的怒声,嚇得都不敢抬头。
    谢珣的脸色阴了下来,殿內的空气都是压抑深沉的,大长公主捡起脚下扔来的册录,垂眸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