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离火法阵对兽潮
修仙从青枫坊市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离火法阵对兽潮
而第五阵……
堪称险象环生。
叶晓晓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那石台上,离火鼎悬浮在她面前,鼎身滚烫,散发的热浪让她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林悠则坐在她身边,双手紧握赤火剑,指节捏得发白。
台下杨家的辅助阵法正全力运转,淡红色灵光不断涌入二人体內,虽然她们的修为暂时提升了两层——但这就像小孩挥舞重锤,力量有了,掌控却艰难。
“左翼!赤火轮!”叶晓晓哑著嗓子喊。
林悠慌忙操控左侧的赤火轮,轮刃旋转著飞向左翼,將靠近阵法“岩蜥”斩落。
但右翼又有几十头“铁背狼”衝破外围防御,朝著石台扑来。
“火羽衣!”
叶晓晓咬牙,將大半灵力灌入了火羽衣。
法袍光芒大放,展开一道淡红色光幕,將铁背狼尽数挡下,可光幕也因此剧烈波动,她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太多了。妖兽实在太多了。
第五阵负责的防线长约两里,是五阵中最短的,可涌来的兽潮密度却不少。
扬家修士组成的防线在兽潮衝击下虽然能抵挡住,但还是不断后缩,已经退到了石台百丈外。
一头统领级別的“铁背狼王”趁机衝破阻拦,纵身扑向石台!
林悠脸色煞白,下意识就要挥剑硬挡——
一道黑影,比她更快。
“轰!”
狼王如同撞上了一座铁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半空中头颅便已变形,颈骨折断,落地时已成烂泥。
那具二阶木製傀儡收回拳头静静立在石台十丈外,拳面上还沾著狼王的脑浆与碎骨。
林昭的父亲林天辉,接著操控著傀儡杀向另一处缺口。
大哥则始终站在石台边缘,手中长弓连珠般开合,每一箭都精准命中妖兽眼窝或咽喉,箭矢上附带的离火之力在妖兽体內炸开,中者非死即残。
有了亲人与傀儡的支援,叶晓晓终於能喘口气。
她看著台下那具在兽群中所向披靡的傀儡——所到之处,妖兽如草芥般被撕碎,硬生生在两里防线上杀出了一条血肉走廊——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悠悠,”她急促道,“我们不主攻,我们……辅助它!”
林悠一愣:“怎么辅助?”
“离火鼎供能,赤阳珠聚灵,剩下五件法器……做能量节点!”叶晓晓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使用师父教过“赤阳法龙”。它主攻,我们清理低级妖兽。”
说干就干。
叶晓晓全力催动离火鼎,离火鼎在她面前嗡鸣旋转,鼎口喷涌出的赤红灵力与悬空的赤阳珠辉光交融,引导、编织——一条鳞爪分明的赤阳法龙在阵前缓缓成形。
剩下的赤火刀、剑、轮、弓、衣五件法器则飞至赤阳法龙周围,结成简易的辅阵。
阵法成形剎那,赤阳法龙周身赤红火焰大盛,
“去!”
她低喝出声,神识如绷紧的弦。
十丈的赤阳法龙昂首长吟,扑入下方兽潮!所过之处妖兽焦黑倒伏,鳞爪掠过兽群的撕裂声混著悽厉兽吼。
但仅仅不到一炷香时间,赤阳法龙身形便开始波动、涣散。
叶晓晓闷哼一声,撤去法诀。
火龙溃散成漫天流火。她跌坐在地,汗水浸透鬢髮——神识耗去近半,丹田空荡。
叶晓晓脸色苍白如纸,这阵法对神识消耗极大,但她咬牙撑著。
林悠也好不到哪去,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石台下,扬家修士压力大减,终於稳住阵脚。
杨振擦了把脸上的血污,抬头望向石台上那两个年轻得过分的姑娘,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神色。
这就是云海沧溟宗的修士,短短几年就让两个小姑娘,掌控著如此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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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之上
地面战局惨烈,天穹之上的廝杀,则更加凶险莫测。
三十余道筑基级別的气息在高空纵横交错,灵光爆闪如夏日雷暴。
人类筑基修士以三艘二阶飞舟为依託,结成三个战团,与妖兽一方的筑基妖兽激烈对攻。
青松道人脚踏青色飞剑,手中拂尘每次挥扫都带起道道青色风龙,將一头“黑风雕”逼得连连后退。
柳夫人剑法轻灵凌厉,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剑气每一次都精准刺中,妖兽灵力运转的关键节点。
孙撼山最为狂暴,他降落在地面,直接以肉身硬撼一头“银甲犀王”,拳拳到肉的声音如闷雷滚过天际。
这些筑基妖兽极其狡猾。
它们绝不轻易靠近地面防线——那里有十二道二阶阵法,一旦被阵法缠住,再有筑基修士围攻,很可能陨落於此。
它们的目標很明確:拖住人类筑基,等待地面兽潮攻破防线。
届时阵法溃散,它们再全力出手,便能一锤定音。
因此高空战局虽然激烈,实则都在彼此试探、牵制,真正的杀招都捏在手里,等待地面战局的变化。
不时有法术对轰的余波坠落地面。
一道失控的风刃落下,將下方数十头妖兽拦腰斩断;一团爆散的火球坠入兽群,炸出方圆十丈的焦坑。
人类防线有阵法保护,损伤倒不大,但兽潮却因此损失惨重。
祖父在防线最中央,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整个战场。
他不时通过传讯阵法下达指令。
偶尔有筑基级別的攻击余波朝防线要害落去,他便抬手一刀,赤红刀气破空而出,將余波凌空击散。
筑基期的修为全力出手,威势惊人。
更多时候,他沉默地注视著战场各处。
尤其关注那些外来强大修士组成的战团——这些人数超过四千,在五道离火法阵的间隙处还布下了上百个小型一阶阵法,构成了第二道防线。
他们中有人悍勇,有人滑头,有人出工不出力。
祖父筑基修为停留在下方阵法中,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就在半刻钟前,一处战阵因为分配战利品发生爭执,几乎內訌,他一剑斩在阵前,在地上犁出十多丈长的沟壑,爭执立刻平息。
战爭,容不得半点仁慈与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