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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老子最恨选择题!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作者:佚名
    第73章老子最恨选择题!
    等等……
    电光石火间,魏无羡脑子里像是劈过一道闪电!
    老爷子那张总是乐呵呵、偶尔闪过锐利光芒的脸,李钱那副欲言又止、说话总带著点皇家腔调的模样。
    孙聪那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自己、又对阿月异常执著的態度……
    臥槽!
    魏无羡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李渊是太上皇?!李钱是太子?!孙聪他妈的是长孙冲?!
    那阿月……她是谁?!
    一个他不敢深想,却又无比清晰的答案呼之欲出。
    合著这大半个月,他是在给太上皇当孙女婿,跟太子称兄道弟,跟当朝駙马长孙冲抢媳妇?!
    而他先前对此一无所知,还美滋滋地计划著迎娶阿月进门!
    魏无羡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不是猴子,他是被一群影帝围观了半个月还自以为在舞台中央的傻子!
    “魏大哥……”
    崔有容见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了冷汗,担心地唤了一声,想上前,又怕打扰他。
    “我……没事。”
    魏无羡抬手抹了把脸,苦涩一笑:“就是突然觉得……我这县令当得,挺有意思。”
    可不是有意思吗?龙潭虎穴都没他这儿热闹!
    崔神基嘆了口气,问道:“大哥,事已至此,后日陛下应该就能到武功县,我们该如何应对?”
    魏无羡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如何应对?瞒?怎么瞒?太上皇和太子在这儿住了大半个月,武功县里里外外、那些新奇玩意儿、那些不合“规矩”的政令,早被看了个底儿掉。
    在他们面前装傻充愣?那才是真傻!
    他忽然嗤笑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洒脱模样:“还能怎么办?摊牌唄!瞒不住,就不瞒了!”
    崔神基顿时急了:“可是大哥,擅自收留太上皇、知情不报,还有武功县这些……”
    魏无羡打断他,眼神却渐渐冷静下来:“最坏不过罢官流放,我为武功县做的这些,足以功过相抵,李世……陛下他再恼怒,也得掂量掂量。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崔神基和崔有容:“不是还有你们崔家吗?还有其他几家,总不会眼睁睁看著我掉脑袋吧?过几年风头过了,换个地方,老子照样能起来。”
    他说得轻鬆,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
    话是这么说,可君心难测,谁知道李老二一怒之下,会不会把自己给砍了!
    崔神基闻言,心头微松,从怀中取出书信,递给魏无羡:“大哥,这是我阿耶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的信。”
    魏无羡接过,撕开封口,拿出信纸展开,目光迅速扫过。
    信的內容並不长,无非就两件事。
    其一,武功县之事既已暴露,便大方承认,陛下若要责罚,世家会联合保全他性命,最坏不过罢官流放,蛰伏几年,自有东山再起之日,让他不必过於忧虑。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接纳崔有容,娶她为妻。
    信中直言,唯有联姻,將魏无羡真正变成“自己人”,世家才会倾尽资源,不留后患地支持他。
    信中甚至暗示,那个“流民之女”阿月,可纳为妾室。
    魏无羡看完,许久没有说话。
    他抬眼,目光落在崔有容身上。
    崔有容正紧张地望著他,一双水润的杏眸眨也不眨。
    见他看过来,她的俏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蜜桃,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
    因为紧张,她无意识地微微挺直了身子,那身淡粉色的齐胸襦裙本就不算宽鬆,此刻更勾勒出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童顏稚嫩,身材却火爆得惊人,这种反差形成了一种奇异而诱人的吸引力。
    魏无羡是个正常男人,脑子里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喉咙有些发乾。
    他立刻强制自己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想什么呢!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他的思绪不可避免地飘到了李丽质身上。
    阿月……长乐公主李丽质!
    原以为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最多是个家道中落的千金,自己还心疼她流落皇宫为奴。
    结果呢?人家是大唐最尊贵的嫡长公主!金枝玉叶,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这丫头,瞒得他好苦!心里不憋闷是假的,任谁被瞒了这么久,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都会不爽。
    可是……那股闷气还没升起来,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新婚之夜,柴房里那个惊慌失措、眼神迷离却带著绝望倔强的少女。
    想起了这大半个月,她温柔体贴的陪伴,学做菜时的手忙脚乱,听他讲“奇谈怪论”时亮晶晶的双眸。
    还有每次提到“家里”时那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挣扎……
    她逃婚,是被长孙衝下药所逼。
    她隱瞒身份,是处境尷尬,更是怕一旦说破,自己这个口口声声“駙马?狗都不做!”,“不与皇家打交道”的县令,会立刻將她推开吧?
    她之所以隱瞒,也是迫於形势,迫不得已,这个还真怪不到她身上。
    “要怪,就怪长孙冲那个二逼!”
    魏无羡低声骂了出来,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好好当你的駙马不行吗?非搞下药这种下三滥!现在好了,老婆跑了,绿帽戴了,还他娘的把所有人都拖进这滩浑水!”
    他在不大的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
    一边是世家伸出的橄欖枝,联姻带来的巨大助力和平坦前途。
    一边是那个骗了他,却也让他动了真心的公主,以及隨之而来的、与皇家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崔神基和崔有容屏息看著他,不敢出声。
    崔有容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能猜到信中的內容,此刻魏无羡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牵动著她的心。
    她既期盼他能点头,又隱隱害怕他为了那个“阿月”而拒绝。
    如果被拒绝,她该如何自处?阿耶和家族又会多么失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只有魏无羡的脚步声在迴荡。
    终於,他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两人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残留著些许疲惫。
    “小基基,有容,事情我都清楚了!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在县衙住下吧。”
    崔神基怔了怔:“大哥,那后日陛下前来……”
    魏无羡耸了耸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等陛下来了,看情况再说,瞒是瞒不住了,但该怎么应对,还得见了面才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崔有容,温和道:“有容,你们崔家的意思,我明白,你是个好姑娘。”
    崔有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魏无羡继续道:“但婚姻大事,关乎一生,不能儿戏,更不能全然当作交易!”
    “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好好想想!”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確,他没答应,但也没把路堵死。
    崔有容悬著的心放了下来,隨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欢喜。
    酸涩的是,他果然还是更在意那个阿月。
    欢喜的是,他没有直接拒绝,没有让她立刻难堪地离开,还说她是“好姑娘”……
    这至少意味著,她在他心里,並非毫无分量,她还有机会。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连忙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著细微的哽咽。
    崔神基也不禁鬆了口气,对魏无羡拱手道:“一切听大哥安排。”
    安顿好兄妹俩后,魏无羡独自回了书房。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淡淡的金紫色,煞是好看。
    魏无羡却无心欣赏。
    此刻的他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选崔有容!世家支持,前程似锦!李丽质是公主,麻烦一堆,何况她还有个名义上的駙马!你掺和进去就是找死!”
    另一个说:“可你喜欢的是阿月!那个会对你笑,会为你担心,会在你怀里脸红的阿月!不是长乐公主!”
    “喜欢能当饭吃?能挡得住皇帝的雷霆之怒?”
    “砰!”
    魏无羡烦躁地一拳捶在书案上。
    “他娘的,老子最恨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