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谁敢挡我的路,我就弄死谁!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作者:佚名
第95 章 谁敢挡我的路,我就弄死谁!
李渊听得眉开眼笑,捋著鬍子连连点头:“不错!乖孙女婿这话说到朕心坎里去了!”
“朕在这里吃得好睡得香,比在那冷清的大安宫强百倍!”
顿了顿,他瞥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一眼:“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朕舒坦!”
李世民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父皇真要留在武功县不回去了,自己这“不孝”的罪名就算坐实了。
朝堂上那些言官弹劾他的奏章,能堆满他的御案。
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不能再跟这浑小子绕弯子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李渊面前,哽咽道。
“父皇!儿臣知道,这些年,委屈您了!”
“可您……终究是大唐的太上皇!您若长居宫外,儿臣如何向百官交代?如何向天下万民交代?”
他顿了顿,语气悲切道:“还请父皇体谅儿臣一番苦心,回大安宫去吧!”
皇帝当眾下跪?!
魏徵、房玄龄等人脸色剧变,互相看了一眼,哪还敢站著?
“扑通……”
六人齐刷刷跪倒一片,齐声道:“臣等,恭请太上皇回宫!”
李渊看著跪了一地的儿子和重臣,先是一愣,隨即心头火起,怒道:“你们想干什么?!逼宫吗?!啊?!”
老爷子声音嘶哑,那张原本红润的脸,瞬间涨得紫红!
风疾之人最忌情绪激动,李渊已过花甲之年,加上这些年被软禁在大安宫,本就鬱气积胸,此刻被这一跪一逼,那股气“轰”地冲了上来!
“朕……朕……”
他捂著胸口,嘴唇哆嗦,话没说完,整个人站立不稳。
“祖父!”
李丽质尖叫一声!
眾人骇然色变!
只见李渊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呼吸急促,双眼翻白,身子软软向后倒去!
“父皇!”
李世民惊呼,就要扑上去!
可有人比他更快!
魏无羡在李世民下跪时,心头就暗叫不好。
老爷子那脾气他最清楚,吃软不吃硬,最恨被人逼迫!
他早就暗中盯著李渊的脸色,此刻见老爷子气息不对,想也不想,一个箭步衝上前,稳稳接住了倒下的李渊。
“散开!都散开!”
魏无羡厉声大喝,抱著李渊单膝跪地,將他平放在草地上:“围在一起空气不流通!退后!”
眾人被他一喝,下意识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月光下,李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
“祖父,祖父您別嚇我……”李丽质跪在旁边,眼泪“唰”地流下来。
李世民也慌了神,声音发颤:“父皇这是……风疾犯了!”
坏了!这次出来匆忙,没带太医隨行!
“快!快送回城找大夫!”长孙无忌急声道。
“不能动!”魏无羡喝止。
他伸出右手拇指,重重掐在李渊的人中穴上!力道精准,不轻不重。
“呃……”
李渊眉头微皱,发出一声轻哼,但依旧没醒。
魏无羡头也不抬,朝不远处的薛仁贵喊道:“仁贵!取烈酒来!”
“是!”
薛仁贵转身冲向马车。,片刻后,抱著一个小罈子飞奔回来。
那是魏无羡特製的“酒精”,虽然浓度比不上后世,但也有七十多度。
魏无羡拍开泥封,倒了些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然后握住李渊冰凉的双手,从掌心到手背,再到指尖,一遍遍揉搓。
又换了酒精,搓热掌心,轻轻按摩李渊的耳尖、太阳穴。
眾人都看愣了。
程咬金张大了嘴:“这小子还会这个?”
尉迟恭也瞪圆了眼:“这手法看著像那么回事。”
李丽质擦了擦眼泪,忍不住问:“魏郎,你这是……”
魏无羡手上动作不停,解释道:“老爷子风疾犯了,这病最忌搬动,也忌用猛药,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气息,疏通经络!”
他顿了顿,补充道:“酒精搓热按摩,可以促进气血流通,人中穴能醒神开窍。”
李世民狐疑地看著他:“你……还懂医术?”
魏无羡手上动作微顿,含糊道:“略懂一二。”
其实他哪懂什么医术?前世是特种兵,学的都是战场急救——止血、包扎、心肺復甦。
这些中医手法,还是和孙思邈打交道时,閒聊学来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李世民忽然想起济世堂药铺掌柜说的话“咱们大人常与孙神医论医理,颇有见地”。
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吹牛!
长孙冲站在人群后,看著昏迷的李渊,心里巴不得李渊立马断气!
只要李渊死在武功县,死在魏无羡面前……那魏无羡就完了!
照顾太上皇不力,导致太上皇病逝,这罪名,够他死十次!
可结果让他失望了!
半刻钟后。
李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惨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虽然还没醒,但眉头舒展开来,嘴唇的紫色也褪去不少。
眾人这才齐齐鬆了口气。
李世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魏无羡却不敢鬆懈。
他小心抱起李渊,朝马车走去。
李丽质和崔有容紧隨其后。
“回城!路上慢些,儘量平稳!”
“是!”
薛仁贵驾车。
马车缓缓启动,在月色下驶向武功县城。
李世民本想跟上去,却被魏无羡一句话堵了回来。
“岳丈大人,老爷子现在需要静养。若是醒来第一眼看见你,怕是又会激动!”
李世民张了张嘴,最终颓然点头。
是啊,父皇看见自己,只会更生气。
夜色深沉。
一行人默默回城。
到了县衙,魏无羡將李渊轻轻抱回房间,小心放在榻上,盖好薄被,又检查了呼吸脉搏,这才稍稍放心。
“王公公,劳烦您照看著!若有异常,立刻叫我。”
王忠连连点头,老眼含泪:“魏駙马放心!老奴一定寸步不离!”
安顿好李渊,魏无羡又去安抚李丽质和崔有容。
两女都嚇得不轻,尤其是李丽质,眼睛都哭肿了。
“没事了,老爷子已经平稳了!孙道长说过,风疾发作时只要处理得当,不会有大碍,你们早些休息!”
好说歹说,才把两女劝回房。
等魏无羡洗完澡,回到房间躺下,已是夜半子时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像走马灯在他的脑子里转个不停。
“魏徵的儿子……”
魏无羡望著床帐,喃喃自语。
这身份有利有弊!
好处是,有了背景,有了靠山,不再是孤家寡人!
坏处是……自己的软肋又多了!
还有崔有容……
魏无羡揉了揉太阳穴,发狠道:“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谁敢挡我的路,我就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