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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 章 水调歌头,诗会魁首!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作者:佚名
    第118 章 水调歌头,诗会魁首!
    崔神基见状,笑著打趣:“大哥,你这二弟文人风骨太重!你刚在他心里建立的高大形象,怕是要毁了!”
    卢凌风和郑平安也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在他们这些顶级世家子弟眼中,所谓的“文人风骨”其实很可笑。
    诗词是什么?是工具,是敲门砖,是社交货幣。
    只要能达到目的,对自己有利,谁在乎它是自己写的还是买来的?
    这就是顶级世家的生存法则——实用和利益至上!
    他们传承数百年,乃至上千年,靠的从来不是清高孤傲,而是审时度势、利益交换的智慧。
    魏书玉不懂这些。
    他从小读圣贤书,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在他的认知中,读书人就该是这样!
    可今晚,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他从未接触过,却真实存在的世界。
    正恍惚间,台上忽然响起一阵喧譁。
    明月娘子手持一张诗笺,声音微颤:“无云世界秋三五,共看蟾盘上海涯!”
    “直到天头天尽处,不曾私照一人家……好诗!当真是好诗!”
    此诗一出,满堂喝彩。
    崔神基急了:“大哥,赶紧的!再不出手,这首诗就要夺魁了!”
    魏无羡重新提笔。
    他沉吟片刻——其实是在回忆《水调歌头》的全词。
    本想卖给郑平安,但转念一想,自己既要在长安开青楼,名声就必不可少。
    在青楼这个圈子里,“才名”比门第、財富更重要。
    一个布衣才子,只要诗写得好,就能成为青楼座上宾。
    而一个草包世家子,哪怕腰缠万贯,也难入青楼头牌花魁法眼。
    笔落纸上,一气呵成。
    写完,吹乾墨跡。崔神基几人好奇地凑过来想看,魏无羡却已將诗笺折起,递给路过的侍女。
    侍女恭敬接过,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匆匆挤开人群,几乎是跑著衝上高台,將诗笺双手呈给明月娘子。
    明月娘子接过,低头看去。
    只一眼。
    她娇躯猛地僵住了!
    抓著诗笺的小手开始颤抖,那双总是含笑含情的杏眼越睁越大,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良久,她才抬起头,看向侍女,颤声问道:“这……这是哪位才子所作?”
    侍女指向魏无羡的方向。
    明月娘子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袭青衫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翻涌的情绪,开始念诵: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只这四句,全场骤然安静。
    所有的喧譁、私语、杯盏碰撞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怕一点声响就会破坏这绝美的意境。
    明月娘子的声音继续响起,此刻已带上了哽咽:“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念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台下眾人也都红了眼眶,一些感性之人甚至已开始抹泪。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別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仿佛怕惊醒了词中那个对月独酌的孤寂身影。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含著泪念出来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魏家大郎魏无羡!”
    词念完了。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沉浸在词中营造的意境里,久久不能回神。
    那是一种跨越千年的孤独,一种对团圆最深的渴望,一种对人生无常最透彻的领悟。
    不知过了多久,角落里响起第一声喝彩:“好!!”
    隨即,掌声、喝彩声、惊嘆声如潮水般涌来。
    “绝了!此词一出,天下再无咏月之作!”
    “魏家大郎魏无羡?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孤陋寡闻!他便是郑国公府失散多年、近日才归家的长子!魏公的亲儿子!”
    “原来是他……”
    议论声四起,所有人都看向那个青衫身影。
    明月娘子擦去眼角的泪,朝魏无羡深深一福,姿態无比恭敬:“魏郎君大才,明月拜服!今夜诗会魁首,非魏郎君莫属!”
    她抬起头,眸中满是倾慕与崇敬:“不知明月可否有幸,请魏郎君上楼一敘?”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微微一笑,起身拱手:“多谢明月娘子美意!只是今夜中秋,魏某还需与家人团聚!这入幕之宾……便罢了!”
    说罢,他转身,朝崔神基等人拱手:“诸位请便,为兄先行一步!”
    隨即他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魏书玉:“二弟,走了!”
    魏书玉机械地起身,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跟著魏无羡朝楼下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所有的目光都追隨著那袭青衫——那个今夜一鸣惊人的魏家大郎!
    直到兄弟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整个二楼大堂才轰然炸开。
    “魏无羡……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首词,怕是能传唱千年……”
    “快,去查!查清楚这魏无羡的所有底细!”
    ………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內,魏书玉低著头,一言不发。
    许久,他才沙哑开口:“大哥……那些诗,真是你写的?”
    魏无羡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你说呢?”
    魏书玉沉默。
    他其实还有很多想问——想问大哥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想问那首词为何能有如此境界,想问大哥与崔家、卢家、郑家的关係……
    但最终,他只问了一句:“大哥……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魏无羡睁开眼,看著眼前拘谨不安的小老弟,忽然笑了。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认识崔卢郑三家嫡系长子?告诉你我会作诗?告诉你我其实……比你想像的要厉害得多?”
    魏书玉脸一红。
    见小老弟一副窘迫的如同小媳妇模样,魏无羡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摆出兄长的架势,语重心长道:
    “二郎啊,这世上的事,不是靠嘴说的!有些东西,你得自己去看,去听,去感受。”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就像今晚,你以为我去诗会是出丑,实际上我只是去看戏!”
    “你以为那些世家子弟高不可攀,实际上他们也不过如此!”
    魏书玉浑身一震。
    “记住!”
    魏无羡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在这个世上,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家世,不是门第,而是藏於身的实力,融於心的世故!”
    魏书玉看著大哥,久久不语,心头激盪!